「看不見的手」肆無忌憚操弄 他淚眼問馬英九:現在的您可真是如此陽光?

前總統馬英九。聯合報系資料照

前總統馬英九控基金會前執行長蕭旭岑、王光慈違財政紀律,馬英九基金會日前正式提告蕭、王涉嫌侵佔、背信。三人調查小組成員、經濟部前部長尹啓銘今日說.如果可以重來,他還是不願意被捲進馬英九基金會有關「蕭、王」的事件,因爲他知道:這把年紀了,一旦被捲入,他必須再次穿越一座見證人心醜陋的黑森林,情緒必會再經一次撕肝裂肺;但身爲基金會董事,且是調查小組成員之一,不得不再走這一趟,因爲球就在頭頂上,沒有不接的餘地。

尹啓銘說,一件很單純屬於一個財團法人基金會內部的事務竟然可以把它掀起滔天的波浪,成爲臺灣社會議論的熱門話題,將許多人捲進痛苦的深淵,不得不佩服那隻「看不見的手」的厲害。

尹啓銘說,英文有一個短語:「Smoking gun」,意思是「決定性證據」或「證據確鑿」。假設現場有一位被槍殺躺在地上的人,旁邊恰好站着另一個人,手裡持着一把仍在冒煙的槍,一般人都會將之認定是兇手;但是事實真是這樣的嗎?不需要讓那位「兇手」有說明的機會嗎?

尹啓銘說,蕭王事件爭議的源頭是那隻看不見的手掌握了一些資料,就立即將之當成冒煙的槍,不找當事人給予說明或澄清的機會,卻迫不及待地入人於罪。古往今來,多少冤獄不就都是這樣造成的。他極不願意去猜測那隻「看不見的手」的動機,但是他又不得不去面對「它」。

尹啓銘說,在約談過事件「雙方」當事人、審閱過相關資料與瞭解事情始末之後,除了以毋枉毋縱的原則釐清事實真相,三人小組確立了三項保護的默契:保護馬英九及其家人、保護照顧馬英九卻受到傷害的人、保護捐款臺商,希望這件案子能留在基金會董事會圓滿處理。但是,事與願違,那隻「看不見的手」竟然無視董事會的存在,肆無忌憚的將整起案子步步推向相反的方向而行,整個臺灣社會的紛擾都在「它」的計算佈局之下引發。

尹啓銘說,在調查本案期間,馬英九的大姊傳給他一則簡訊:「你知道我就這麼一個弟弟,在臺灣也就我們兩個人。從小他就是我照顧的,我跟他常常開玩笑說:我們是有革命情感的。他小我六歲,他讀小一,我讀初一,每天牽着他的手去上學。他上女師附小,我讀北一女,如此這般一共六年!」

尹啓銘說,然而沒隔幾天,在那隻「看不見的手」導演的會議上,馬英九居然說出自己和馬大姊「沒有那麼親近」的讓人感覺無情的話,甚至將錄影公佈在社會大衆之前,看在馬大姊的眼裡、聽在馬大姊的耳裡,這是多麼的情何以堪。誰來疼惜那最美麗的「手足之情」啊?

尹啓銘說,以一個外人去挑撥別人家人之間最珍貴的親情、揭露別人夫妻之間的生活,這又是多麼的冷血、無情。馬前總統的身體狀況馬家人從一開始就完全掌握,在調查過程當中,三人小組也大致有了解,因此馬前總統的病情是三人小組在顧全國家前領導人形象,以及不讓馬前總統再經歷檢調司法折磨的大前提下,配合馬家人致力要維護的重點。

尹啓銘說,但是隨着那隻「看不見的手」逐步推進其計謀,馬英九的健康狀況—甚至在大陸發生的事情,一一浮現在媒體版面與節目上,成了舉國皆知、只有馬英九不知的景象,馬家人的心情和感受可想而知,這就是那隻「看不見的手」所要的嗎?

尹啓銘說,這個世界之所以動亂紛擾,許多是因爲人將個人的立場、好惡或利益等主觀因素帶進事件,將事實扭曲之後予以加工抹黑、謾罵、毒評,事情沒有了是非、黑白,不講道義廉恥。在蕭王事件中,他看到「看不見的手」如何的編劇佈局、睜眼說瞎話、操縱病人爲傀儡、將社會玩弄於股掌,見證到人性的邪惡;他看到相關人員在壓力之下不敢面對不公不義,只能閃至角落苟且偷生,見證到人性的懦弱;他看到一件單純的事件在嗜血政客的手上可以成爲政治事件無限上綱,見證臺灣的亂源所在;他看到媒體名嘴泯滅良心極盡捕風捉影、歪曲事實之能事,見證了人心之黑暗;他也看到了平日協助照顧馬前總統的人卻遭受了最悽慘的打擊,見證了人世間的不公不義。

尹啓銘說,日前剛好看到印度詩人泰戈爾的一首詩「我扔掉了所有的昨天」,寫的是一個人丟掉了所有的記憶,他的夢透明瞭、腳步輕盈了、所有的枷鎖與束縛煙消雲散了、所有的擔憂與恐懼沒有了、不再爲過去的錯誤與遺憾耿耿於懷了;他開始用一種全新的視角審視這世界,葉子、露珠變得那麼新鮮、充滿生機,學會了活在當下、珍惜每個呼吸心跳,學會了擁抱變化、享受生活的每一個瞬間,走向一個更加自由、更加光明的未來。

尹啓銘說,讀到這裡,他的眼睛不禁溼了,想問馬英九:「現在的您,可真的是如此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