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冬雨一看形勢不對,急忙衝到凌瓏身邊,假裝在挽着凌瓏的手,實際上卻讓凌瓏大半個身體都靠在她身上,不然就凌瓏要是真倒在晉庭輝辦公室門口,這段“佳話”恐怕讓她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我還以爲你是打算在裡面讓晉庭輝給做死呢?”劉冬雨在凌瓏耳邊低語。
“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凌瓏回答,雖然已經在劉冬雨的攙扶下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但是兩腿發軟到她現在都還有點顫顫巍巍。
“晉庭輝是想要你命啊!”
“我覺得他給了我另一種生命。”凌瓏腦海中浮現出辦公室的種種,要不是她自己要求出來工作,就憑她一己之力,絕對擋不住晉庭輝的下一波攻擊。
“這開了葷的老處女果然不一樣。”劉冬雨忍不住調侃起來:“不光在牀上爲晉庭輝賣命,工作上也絲毫不懈怠。”
“你才老處女的呢。”凌瓏反駁。
“你……”劉冬雨竟然無言以對,被凌瓏說中了自己的死穴。
劉冬雨只恨自己空有一身本領無處施展,向晉語晨報告凌瓏和晉庭輝進展的時候,還得被晉語晨奚落一番。
“劉冬雨,還真是老處女啊?”晉語晨看着坐在自己車上的劉冬雨,說起凌瓏的時候又是愧疚又是氣憤的。
“和你有關係嗎?”劉冬雨甩給晉語晨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去領會。
“我比較喜歡重口味。”晉語晨看着她,眼睛裡全是輕浮的挑逗:“你好像很符合我口味。”
“誰想知道你喜歡什麼,你什麼口味跟我有什麼關係,麻煩你好好開車,我還不想凌瓏沒找到,直接去見閻王。”
劉冬雨都懶得在晉語晨面前裝,他是什麼尿性,一場遊戲就看得出來。在遊戲裡殺她的時候簡直是無所不用其極,不惜以重金讓她那羣好基友背叛自己,就爲了殺她的銳氣。
“我就喜歡這麼豪爽不做作的人。”晉語晨眼睛直視前方,再劉冬雨一眼他絕對會更喜歡。
“我看你是喜歡讓你做得很爽的人吧!”劉冬雨常年混跡在男人堆裡,沒點黃暴思想傍身,早就被那羣見色忘友,見利忘義的混蛋給吃個精光。
“這麼瞭解我,莫非提前做了功課。”
“你他媽不是廢話嗎?真當晉氏八卦小天后的名號是白給的。”劉冬雨都懶得和這個人廢話,要不是正好要去找凌瓏,正好要向晉語晨彙報最新進展,正好遇見了同樣要去找他哥的晉語晨,誰稀坐他車。
“你居然敢把本少爺的搭訕當成是廢話。”晉語晨一時口快,這麼直白以後還怎麼吊她胃口。
劉冬雨看了一眼晉語晨,憤怒:“我說怎麼這麼多巧合,比起把妹,姐姐比你更在行,要姐教你麼?”
“比哥小,就不要在這裝大!”晉語晨說道,還真當他把妹全憑那些裝逼的行頭,好不容易想用心一次,她居然還不領情。
劉冬雨已經抑制不住內心的黃暴少女之心,看了一眼晉語晨的襠:“下面小,怪我嘍。”
“你這是在直接撩我嗎?”
晉語晨狠狠地看了劉冬雨一眼。好好一個女孩子,成天混跡在男人堆裡面,還能不失身,這本事也不是誰都有的。
“不!我是在讓你看清事實。”劉冬雨說着擠了擠自己的胸:“姐不是裝,胸就是大!”
“那手感應該不錯。”晉語晨伸手,卻不料被劉冬雨打了回去。
“姐是想告訴你,大胸和小弟弟不配!以後少招惹我!”劉冬雨看着晉語晨那個花花公子,“都敢把注意打到老孃身上,不想活了!”
“哈哈哈~”晉語晨大笑,頭一次見這麼個黃暴得這麼清新脫俗的人。他把車停在晉庭輝買的公寓車庫裡,從上至下打量了劉冬雨幾次,終於緩緩說道:“我想我的死法只有一個,和你風流到死!”
劉冬雨一拳揮過去:“你他媽給我說人話,把上牀說得這麼文藝,糊弄誰呢?”
晉語晨握住劉冬雨的拳頭,笑得那叫一個色魔攻心:“當然是糊弄你,情趣懂不懂?”
說完之後,晉語晨狠狠地把劉冬雨
的拳頭撂倒一邊:“給你個簡單粗暴的翻譯——我只想操(上)你!”
啊啊啊!
劉冬雨的怒火已經蔓延到大腦,這人不光挑戰她在遊戲界的地位,還想挑戰她在黃暴界的手段。
不能忍!
“請收起你傲慢。姐不是那些乳臭未乾,滿腦子只有“晉少操上我”的小妹妹!”劉冬雨再次盯着晉語晨的襠,挑釁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這種鄙視男人尊嚴的事情,劉冬雨曾經幹過不止一次,她就是用這樣的的方式,打消了那些對她有點意思的人,單身到至今還要對着各種狗血偶像劇舔屏叫老公的地步。
劉冬雨隨後氣得走進了電梯,想要先上去,無奈讓晉語晨搶先一步。
“我走電梯!”劉冬雨搶先說道,意思是晉語晨走樓梯,和他多呆一秒,就是再挑戰劉冬雨的野性子。
“難道不想在電梯裡讓我……”晉語晨說着,一把將劉冬雨拉近了電梯。他把劉冬雨的拒絕理解成邀請。
劉冬雨掙脫開晉語晨的手,靠在電梯的牆上,雙手交叉,打量着對面的晉語晨,想不通這個花花大少在玩什麼?
她充滿敵意的眼神,晉語晨看來只覺得是激起男人鬥志的信號。
“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劉冬雨直接打斷晉語晨的話。
“你已經……”
“成功地引起你注意了麼?”劉冬雨繼續打斷,那麼多狗血偶像劇也不是白看的,體內的瑪麗蘇少女已經開始衝破她的防線。
“你這樣子,會讓很多想上你的人望而卻步。”晉語晨終於把話說完,看着對面的劉冬雨,一身休閒打扮,已經把好身材遮掩了大半。
“關你屁事!”
劉冬雨就是要讓晉語晨和那些男人一樣,望而卻步。
“所以我纔要操你!讓你看看是誰厲害!”晉語晨走向劉冬雨。
兩個人四目相對,保證該出手時絕對不會手軟。
然而,萬萬沒有想到,這次晉語晨出的是嘴。他雙手禁錮着劉冬雨的頭,一言不合,直接吻上去。
敢跟老孃幹!
劉冬雨也不認輸,這個時候拒絕簡直是懦弱,她猛烈地迴應這晉語晨的吻,與其固守城池,不如攻城略地的,殺晉語晨個措手不及。
這樣的吻僅僅維持不過五秒,晉語晨不得不放開劉冬雨。兩個人摸着自己嘴上淡淡的血跡,憤憤地看着對方。一路上都沒有說話。
他們之間的戰爭遠遠沒有結束,差點在門外因爲誰先進門而大打出手。
最後的結果是兩人一起倒進了晉庭輝家的大門,姿勢及其曖昧。
知道他們要來,居然門都沒關?這待客之道,的確讓人意外。
等晉語晨和劉冬雨定睛一看的時候,看見了更讓人意外的事情。客廳里正在進行着一些少兒不宜的畫面。
“凌瓏,我等會再來找你們,你們繼續。”劉冬雨從晉語晨身上爬起來,迅速離開作案現場。
“哥,先不用謝我,你和嫂子繼續。”晉語晨看着他上次送的避孕套空盒,開了葷的亮的人果然是生猛。
凌瓏和晉庭輝看着彼此,完全不知道劉冬雨和晉語晨在玩什麼。
“剛纔讓你關門不關門。”凌瓏抱怨道,臉頰滾燙,這種事情怎麼能讓別人看了去。
“誰知道他們來這麼早。”晉庭輝也是一臉無辜,早上不過是陪凌瓏買個菜,竟然也忍不住。
凌瓏站起來,想要去穿衣服,卻又被晉庭輝一把拽回了他懷裡:“做了再說!”
“可是……”凌瓏任由晉庭輝在自己的脖子上中草莓,反正明天也休息,他們還的是時間。
“難道你不想嗎?”晉庭輝已經迫不及待。說不想是假,他纔剛剛嚐到凌瓏的美味,怎麼可能說放就放。
“讓他們等不太好吧!”凌瓏想要掙脫,晉庭輝直接使出了殺手鐗,突然含住自己的脣,霸道地不讓她有任何意見。
事實證明,凌瓏和晉庭輝想的一樣,她也很想。
昨天晚上剛做到半夜,大清早
又繼續,凌瓏可是扛着自己的殘軀來回應晉庭輝的愛意。
她這捨命陪愛郎的精神,的確讓晉庭輝很滿意。
比起昨天兩個人的大戰,在客廳的兩個人更像是在委屈求和,畢竟再好的身體也還是需要休息一下的。
這時候,晉語晨上次送的香蕉就派上了用場,凌瓏看見了,只感覺到雙腿發軟,她真的不想自己下半身疲軟到失禁的地步。
“晉……晉寶~不要!”凌瓏雙眼可憐兮兮地看着晉庭輝。
“那你是想給我……”晉庭輝的手指把玩着凌瓏的脣,他相信以凌瓏的聰明才智,一定會做得很完美。
“不~不要~”凌瓏起身吻上晉庭輝的脣,下半身做不了主,上半身至少還是自己的。
……
等到晉語晨很劉冬雨進來的時候,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打量着這間公寓的結構。
晉語晨不由分說,走進主臥一看,上次送的避孕套就還剩那麼可憐的幾個零零散散放在牀頭櫃上,哥哥果然威武雄壯。然後走到陽臺,被人刻意整理過的痕跡不要太明顯。
晉語晨把屋子都參觀了一遍之後,回到客廳,哥哥和嫂子匆忙到都還沒來得及整理。不得不給朝他哥豎起中指,表示敬佩。
“哥哥可不要把嫂子累壞了。”
“關心你嫂子這種事情,你哥來做就可以,就不牢煩弟弟你操心了。”晉庭輝回答,還得多感謝他送的禮物,不然他很凌瓏怎麼會這個快發展到這一步。
“不操心,哥的女人就是我的女人。”晉語晨故意說道,看見晉庭輝眼睛裡的怒意,就知道他當真了。
“下次去國外就給我去非洲挖礦!”晉庭輝摟着凌瓏的肩膀,不容許任何人去傷害她。
劉冬雨和晉語晨看着彼此,這恩愛秀得讓他們兩個人單身都情何以堪,他們只是想要通風報信的。
一個說楊氏企業大小姐的八卦,一個特意來告訴他哥曾經的青梅竹馬楊雨涵回國了。
現在他們兩個人完全忘記了自己來這裡目的,一心只想完成他們在電梯裡打的賭——誰能猜得準晉庭輝和凌瓏的性生活。
這麼無聊的事情,也只有劉冬雨和晉語晨幹得出來。
“廚房的臺子上做過?”劉冬雨看着凌瓏的樣子,就知道自己猜對了。對着晉語晨得意地說道:“一比零,我贏了!”
“心虛了?我還沒有開始呢。”晉語晨看着凌瓏腳踝上的淤青,以及在地上散落絲帶,茶几的高度正好。
“茶几上也做過,並且嫂子你的雙手雙腳應該是被我哥給綁住了。”晉語晨說道,他那麼多年的實戰經驗到今天終於排上點用場。
凌瓏被他們兩個人弄得莫名其妙,看着晉庭輝,這下羞死人了。
“一比一,並且我說得比你詳細,我贏了!”晉語晨看着劉冬雨。今天也就陪他玩到底,居然在門外無聊到想跟自己玩這種猜猜猜的遊戲,不知道他那麼多年的實戰經驗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陽臺邊一定做過,並且是站着。”劉冬雨看着凌瓏,不用說,自己又猜對了。
劉冬雨說完,轉身對着晉語晨宣佈:“一比二,並且我說到了體位,我贏了!”
“浴缸裡同樣做過,並且是做到一半的時候,嫂子身體有了反應,讓哥不得不讓把嫂子放在浴缸裡,不僅可以舒緩疲勞,還可以增加情趣。”
晉語晨都不用看凌瓏的反應,直接看着劉冬雨:“二比二,我說出了時間、動機我贏了!”
“衣櫃裡一定做過……”
“制服誘惑過……”
“姿勢已經解鎖到人類的極限……”
“工具絕對用過不止一種……”
……
晉庭輝和凌瓏就靜靜地看着兩個人打嘴仗,開始還有點靠譜,最後簡直是在胡說八道,姿勢才解鎖到第十種,工具也就剛剛用過那一個。
“你們到底來我家做什麼?”晉庭輝是在是看不下去了,再讓他倆呆下去,他家離淫窩就不遠了。
兩個人沒有停止,繼續開始他們的鬥黃比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