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鶴背影下,那一句踏破長生又如何,令得在場所有弟子都是爲之一怔,旋即,人羣中更是爆出陣陣抑制不住的感嘆聲。
這句話若是放在一個月前,估計沒有任何人敢如此妄言,但當那個如彗星般崛起的男人一手蕩平長生門時,他所說的這句話卻是沒有任何人敢質疑。那一襲黑衣的男子,他所蕩起的光環似乎就要讓那燦爛陽光黯然失色。
站在人前,同樣處於木然中的蕭鼎山,此刻卻是下意識的緊了緊拳頭,他身旁的陽天,這一刻更是忍不住想要肆意的歇斯底里一番,這一切,不爲其他,只爲那個宛若戰神般的男人。
“這裡就交給你們了……”
末了,古辰抿嘴笑了笑,向蕭鼎山二人遞去一句話後,便獨自走回了大廳,而就在他那修長背影消失在衆人眼前時,這片壓抑良久的院落,也是頓時爆發出一道道歡呼聲。
人頭攢動,熱火朝天,直到此時,那一個個原本只打算湊湊熱鬧的弟子們,也是漲紅着眼,叫嚷着要加入龍鳳古閣。
當然,這種時候蕭鼎山和陽天也只得苦笑着面對那蜂擁的人羣,不過卻是真正的痛並快樂着。
……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裡,因爲第一天招收門徒時古辰所展現出來的強勢一面,令得又有不少弟子擠破頭想要加入龍鳳古閣,這種情況下,蕭鼎山不得不和古辰商量之後,提出了一些招人的限制條款。這樣才使得這座剛修葺完好的小院,不至於被那些瘋狂的弟子們擠爆。
從最開始招無限制招門徒,到最後只能是靈傀境三階以前的弟子才能加入,有了這種限制,也是令得龍鳳古閣在精英層次方面有了一個較大的提升,而即便如此,不少弟子也是擠破頭的想要加入。
似浩天學院這種古老而且底蘊深厚的學院,靈傀境三階以上的弟子本就不少,如今由古辰這個地院第一人建立的勢力,讓的不少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弟子都是站了出來。
對於這種局面,作爲當事人之一的古辰自然打心底裡歡喜,只不過,菩薩再多也得廟能容下啊,短短的幾天,閣中專門打掃出來供門人住宿的房間,也是人滿爲患。其中更不乏一些弟子就暫住在大廳中。
而這可讓古辰十分爲難,在剛建立勢力的時候,四長老雖然說過有需要可以去找他,但總不能才三四天就跑去申請擴大院子吧。並且他也從雷暴那裡瞭解到,一個勢力欲要擴大當前的地盤,一是需要人滿爲患,其二,則是要求提出申請的勢力必須平穩度過前三個月。
在這片勢力區中,哪怕是再強大的勢力,保不齊什麼時候就被其他勢力聯合滅掉了。這樣的事情以前也不是沒有發生過。而學院也不可能爲這樣的一個勢力勞人傷財。
當然,壓下最惱火的還是古辰幾人,爲了解決目前的難題,加上雷暴一起的四個人,這一兩天可是想盡了辦法。
“要不然,乾脆讓那些多出來的人暫時住在煞狼殿吧,總不能就讓他們住在大廳中啊。”
院落中,今日的龍鳳古閣院門緊閉,古辰,蕭鼎山,陽天,雷暴,以及另外幾個煞狼殿現如今的高層弟子均是聚集在這裡,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佈滿愁雲,特別當見到大廳裡那擁擠的景象,古辰也是禁不住不停搖着頭。
“不行,我們現在畢竟已經是建立了龍鳳古閣,讓他們住到煞狼殿去,這樣說不過去啊,我們倒是沒什麼,就怕那些弟子們,到時候以爲老大怎麼樣了,我怕對老大聲譽造成影響啊。”
“而且據我所知你們煞狼殿如今房間也不富裕,還是算了吧,免得給你們添麻煩。”陽天想了想,說道。雖然雷暴所說的也不乏一個解決之法,但不管怎麼說,這些弟子畢竟是龍鳳古閣的人,到煞狼殿去暫住,這要傳出去,倒是平白讓人笑話。
“你的意思呢?”雷暴聞言,點了點頭,而後又將視線落在古辰身上,詢問道。
古辰眉宇深皺,目光一直落在那席地而坐的弟子身上。沉吟些許,說道:“雷兄的好意古辰心領了,不過小天說的對,這種事情再去麻煩你,就有些說不過去了啊,今天開始我們就暫時不招收弟子,擴大地盤的事情雖然限制頗多,但我總想去試試,哪怕無功而返也好啊。”
“這樣啊,也好,就去試試吧,也許學院會看在老弟你的面子上,提前替你擴大地盤也說不定啊。”雷暴笑道。以古辰如今在地院中的影響力,這也不乏爲一種可能性啊。
“雷兄說笑了?”古辰也是微微一笑,不過他倒是並未反駁,在其位,謀其事,現在的他也是一位真正的勢力之主了,不能再如之前那樣隨心而行,要知道現在可有足足十手之數的弟子仰仗着他呢,有的時候能夠走走捷徑,又何樂而不爲呢。
“那你準備何時去?”
“宜早不宜遲,就現在吧,能早一天解決也好,而且這一兩天,我感覺體內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是時候做出突破了。”他淡淡回道。
他這話一出,當即又是引來雷暴幾人一陣異樣的目光。孃的,你又要突破了,這才突破了多久啊。現在的他可是貨真價實的帝傀境強者了,什麼時候帝傀境也變得如此好突破了。
“咳,咳,行吧。”
彭!
此時,就在雷暴等人爲古辰那話感到無比尷尬時,小院的院門突然被人蠻橫的一下撞開,緊接着,一道瘦小的身影疾跑着來到幾人面前。
此人看上去年齡不大,眉清目秀,梳着一個高高的髮髻,乍看上去,倒像是書籍中所載的小道士模樣。
對此人,古辰自是認識,他叫秦珂,是這一次龍鳳古閣招收弟子時第一個入閣的成員,他雖然實力並不很強,但好在頭腦機靈,這不,這兩天便安排他暫時把手院門。
“什麼事這麼慌慌張張的。”見他如此失態的模樣,古辰顯然有些不悅。
“稟,稟報閣主,來,來,來了。”秦珂上氣不接下氣的結巴道,看他一臉漲紅的樣子,儼然驚嚇不小。
“慢點說,誰來了?”
“是,是,副,副院,副院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