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我裝算,我從不以相貌來定論一個人,我妹妹在哪?好爲什麼沒有跟你在一起?”
看着司馬星雲,陳楓有些頭痛,說話直來直去的性格他不是不喜歡,可是有時候太直了也不好,比方說現在,陳楓就有種想湊他的衝動。
“如果想見小雨,就給我乖乖地在這等着。”陳楓也來了脾氣,冷哼一聲,說道:“我的身份暫時不宜讓人知道,你最好小心一點!”
“你威脅我?”司馬星雲那大塊頭般的身體動了動,然後從背後取出了自己的武器,“我這人從來不受別人的威脅,尤其是你這種人!”
“無聊!”陳楓此時有些懷念司馬星空了,那傢伙雖然自大,有時候吹噓一下,可是和他哥哥比起來,簡直是強上太多了。
司馬星雲頭一次被一個比自己實力“低”的人這樣無視,他有他自己的做事分寸,憑着多年來的努力,即便天賦差,可實力也超過了一些同齡人,所以他在被陳楓無視後,有了教訓陳楓的衝動,手中的武器緩緩舉起。
玄風學院禁止出手,除非是向對方發出挑戰,可是此時的司馬星雲顧不了這麼多,從一開始就不喜歡陳楓,所以他準備出手了。
忽然!陳楓消失了,司馬星雲看不到陳楓的身影,周圍的景色也變了,不在是玄風學院,而是一片荒涼的沙漠,周圍那陸陸續續的學員也消失了,有的只是司馬星雲那孤零零的一個人。
“好好在在這呆着吧,小雨來了,我自然放你出來,真麻煩!”
陳楓那虛無飄渺的聲音在整個沙漠上空響起,讓人捉摸不定聲音所在的方向,司馬星雲就算再笨也知道自己着了陳楓的道了。
“放我出來!我要和你單挑!”
司馬星雲的聲音在整個玄風學院上空響起,聲音中的憤努以及那強烈的不甘,是人都能聽的出來,可是司馬星雲卻是一點都沒發現,也不知道這種現像。
周圍的學員開始多了起來,其中也有一些認識司馬星雲的學員,看着司馬星雲發瘋似的在那裡打着圈圈,仰天長吼,現聯繫到他周圍的十八枚黃色的小旗子,再笨的人也知道,司馬星雲被人用陣法困住了。
陣法在北大陸也許不出名,可是到了中州,尤其是玄風學院,卻是沒有人不知道,因爲在玄風學院便設有陣法科,裡面聚集了中州所有對陣法感興趣的學員。
陣法班在整個玄風學院是一個神秘的存在,僅次於那神秘的特一班,也許有人不知道特一班的存在,可是卻不可能不知道陣法班。因爲在玄風學院,特一班是一個神秘切又變態的存在,再加上學院不對外公開,所以很少人知道,而陣法班不同,這是一個神秘而又強大的存在。
在陣法班中,這個班中的學員,他們的實力也許不高,可是他們卻會一些神鬼莫測的能力,僅僅憑着幾枚小旗,便可以困住比他們高級的星士。
“那不是司馬星雲嗎?他怎麼會惹上陣法班的變態!”
“誰知道,不過對方並沒有下殺手,他應該被困於一個幻陣中了,以司馬星雲的實力,應該可以走的出去。”
一個個議論聲在四周響起,但是卻沒有一個人來幫忙,因爲他們根本就幫不上,不過這個時候陳楓並沒有站出來,而是繼續在人羣中搜尋着,絲毫不理會在幻陣中大吼大叫的司馬星雲。
嗯!正在這個時候,陳楓見到了一個讓他好奇的存在,一頂轎子!一頂熟悉的轎子!此時這頂轎子被四名身穿侍女裝的少女擡着,轎子旁邊還跟着一名長相秀麗的女子,朝着這邊走來。這頂轎子便是陳楓早上見到的那頂。
轎子離人羣越來越近,而人羣所在的地方剛好是一條道路,擋到了那轎子的出路。
“小竹,外面是誰?出什麼事了?”
轎子停了下來,此時正在圍觀司馬星雲的學員們也注意到了這頂轎子的存在,一個個識趣地讓出了一條通道,這裡有些學員隱隱約約知道這頂轎子的來歷,有些不知道,不過當他們看到這頂轎子能在玄風學院自由行動時,也能猜到這頂轎子裡坐着主人的不凡。
聲音是從轎子裡傳出來的,很好聽,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聲音不大,可是聽在陳楓的耳中卻很舒服,那一種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
四名擡轎的少女將轎子放下,而一直跟在轎子旁邊的女子聽到轎子中的聲音,立馬恭身來到轎前,低頭說道:“回主子,學院的一名學員被陣法給困住了,學員位正在圍觀呢。”
“哦?陣法?”隨着聲音的傳出,轎簾掀開,一雙樸素的鞋子出現在衆人的眼前,接着一個長相貌美的少婦從轎中走了出來。
端莊大方,一頭秀髮高高盤起,不過頭上卻有着幾縷白髮,顯然和她的年紀有些不符,少婦一臉的和藹,擺擺手,阻止了那名女子的攙扶,然後走進了人羣。
此時陳楓早已被少婦的風彩給迷住了,在少婦的身上,他看到了一種熟悉的身影,不禁讓他想起了死去的母親,不錯,眼前這個少婦就是給他一種母性的光輝。
司馬星雲仍在陣中大吼大叫,絲毫沒有發現周圍的一切,在陣旗的包圍下,打着圈圈,一圈一圈地轉着,然後大吼着。
“小竹,解除掉他周圍的陣法!”少婦見司馬星雲的模樣,臉上露出了一絲的擔憂,然後朝着她身後的那名女子說道。
那女子恭敬地點點頭,然後走向了司馬星雲,手法開始變幻,那純熟的手法讓陳楓看的一陣驚奇,看這女子最多也就三十歲不到,可是對陣法的理解遠遠超過水寒,這讓陳楓不得不對她另眼相看,同時也開始好奇那名少婦的身份了。
陳楓接到了精神上的挑戰,此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陣旗上傳來的精神波動,不過他的臉色不變,沒有露出一絲的破綻,他也起了好奇之心,想看看面前的女子是如何破解掉自己的陣法的。
陣旗抖動,可是幅度不大,而且一直都保持着幻陣的形態,所以陣中的司馬星雲也看不到外界所發生的一切。
那名叫小竹的女子從初始的淡定從容開始變成了凝重,原本她以爲這只是學院中陣法班的某個學員佈下的陣法,而且還是較爲簡單的幻陣,所以在少婦下令後,她絲毫不做遲疑,可是當她的精神力接觸到陣旗之後,臉色開始變了。
無論她的手法如何精準,精神力如何強大,卻始終改變不了陣旗的方位,而且她還明顯感受到在背後一人在暗中操控着這個小小的幻陣。
漸漸地,女子額頭上開始出現了汗水,破陣和守陣雖只有一字之差,可是效果卻明顯不同,原本一個小小的幻陣,此時在女子的面前確變的有些不同了。
呼!
名叫小竹的女子再也不敢拖大,在她的周圍,三十六枚黃色的小旗飛出,隨着她的操控,這三十六枚小旗直接將原先的十八枚包圍在其中。
以陣破陣!
陳楓看到小竹的表現,不禁對她再次好奇了起來,這種手法他也僅僅是在書中看到過,至少他就不會,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幻陣,一次不經意的偶遇,竟然碰上了這種手法。
小竹的表現,少婦一直看在眼中,她從來沒有見過小竹會這麼吃力過,而且還僅僅是一個小小的幻陣。小竹的陣法全部是她傳援的,所以她的眼光自然高過小竹。
普通的幻陣?少婦眼中失去了原有的擔心,一臉的凝重之色,她並沒有拖大去破陣,至少她剛纔就做了一種陣法界的規矩,在沒有經過對方的同意下,公然去破對方的陣法,剛開始她只是認爲,這是一場學員之間的磨擦而已,現在看來,她錯了。
“不知是哪位高人在此,剛纔多有得罪,不過玄風學院禁止內鬥,還請高人高擡貴手,放了這位小兄弟!”
陳楓想收手,而且這個時候小竹也停止了破陣,因爲她根本無能爲力,僅僅一個小小的幻陣,讓她有些汗顏。
“二哥!”
正在這個時候,陳楓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立馬將頭轉了過去,看着跑過來的司馬星雨,在她的身後還跟着凌雪等人!
司馬星雨大老遠就看到了這邊的情況,而且她自然也看到了陳楓,陳楓那拉風的打扮站在人羣中是那麼的顯眼。
“陳……馬大力!”
聽到這火氣沖天的聲音,陳楓縮了縮脖子。
司馬星雨發火了,以她的聰明又怎麼會看不出來,而且她也知道陳楓的能力,自然看出了困住自己二哥的那些旗子歸陳楓所有,只是他剛喊出一個字,也許有些顧及,便大聲地喊出了馬大力這三個字來。
“小……小雨!我錯了還不行嗎,不過你得管好他,我只要一放他出來,指不定又發什麼瘋呢,他的脾氣你應該比我還清楚。”陳楓那唯唯諾諾的聲音,那種主動承認錯誤的態度讓司馬星雨有氣卻無地方撒。
不過,衆人關心的顯然不是這個問題,一個個瞪着雙眼,看着這個銀面少女,尤其是少婦和她身邊的小竹,陣法的知識她們懂的比衆學員要多很多,所以她們此時除了震驚,還是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