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同學們都走的差不多的時候,白斌來到了林曉丹的面前道:“虎牙妞,今晚還跟我去找郭興吃飯嗎?”
此時發呆的林曉丹也才從沉思中回過神兒,倔強一笑道:“怎麼不去?走啊。”
“好。走啊。”白斌也倔強一笑道。
白斌雖然知道,郭興今晚擺的是殺機外露的鴻門宴。但是白斌卻也真的好奇,原本害怕自己的郭興,到底得到了什麼殺手鐗,纔敢今晚對自己擺出鴻門宴。
不過白斌想到這兒的時候,他口袋中的電話,突然響起了。白斌掏出這個電話,他的地煞之眼,突然看到這手機冒出了一股不祥的黑色。
白斌記着自己的地煞之眼,可以斷吉凶,測禍福的。這突然打過來的電話,難道會帶來一個不祥的消息?白斌想到這兒,暗暗起了疑慮。
白斌發現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他接通之後,便用平靜的口吻問道:“喂,你是誰?”
“我是疤郎。”電話的那邊,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白斌聽到疤郎的名字,立刻聯想到,那日用手雷炸星月酒吧的那個大頭兵:“奧,原來是你啊。你怎麼弄到我的手機號的。”
“這你不用知道。我只是來告訴你,馬元坤回到江州市了。他的手下,正在調查你。”疤郎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語氣卻即平靜又堅定。
這個馬元坤,就是星月酒吧的幕後老闆,也就是放高利貸的那個馬老闆。
“他回來了?我等的就是他回來。”白斌此時不但沒有害怕,反而充滿了激動之色。
因爲在白斌看來,這個放高利貸的馬元坤就是一個吸血鬼。而且白斌知道,馬元坤是故意刁難自己的家人。包括整日逼債,還有爲難自己的老媽。白斌不知道,當年父親怎麼得罪了馬元坤,才讓這個馬元坤如此復仇。
疤郎聽到白斌如此說,他立刻微笑:“不出我所料,你果真不懼怕馬元坤的勢力。不過你別掉以輕心。據我所知,今天晚上他的手下,要在中華食府與你碰面了。”
白斌聽到這話,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他也終於明白,那對自己服服帖帖的郭興,爲什麼敢今天對自己下手了。原來有馬元坤的手下摻和進來!
“疤郎大哥,謝謝你能告訴這些。”此時白斌神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然後故意避開林曉丹,獨自一人來到了教室角落,壓着聲音道:“疤郎大哥,我還有一件要緊的事情要詢問你。還希望你能如實告訴我。”
疤郎壓着聲音,冷笑了兩聲道:“既然你已經叫我一聲大哥了。我也自然要賣給你一點面子。說吧,有什麼事情要請教我。”
白斌其實對疤郎這種自負的口吻,感到十分不爽,不過此時的白斌還是滿臉堆笑的小聲道:“疤郎大哥,我記着咱們第一次碰面的時候,是在學校的走廊,那時候你戴着一頂鴨舌帽,手中拿着一張林曉丹的照片。”
白斌說到這兒,嘴巴發乾的嚥了一下口水,然後繼續道:“而如今,我又看到另一位和你一樣的打扮的男人,那個男人有點肥胖,手腕處有雞蛋大小的紅胎記。而且他也在暗中觀察着林曉丹的一舉一動。我想請你告訴我,是誰在監視林曉丹,他又想把林曉丹怎麼樣?”
然而剛等到白斌說完此話,他的手機的聽筒內,卻立刻傳來“嘟、嘟、嘟、”終止通話的提示聲響。很明顯,這是那一端的疤郎,一語不發的掛斷了電話。
“喂,喂,別掛電話。”白斌暴躁的吼了幾聲。可是電話的那一端,始終傳來“嘟、嘟、嘟、”通話終止的提示音。
“媽蛋。這傢伙在這個時候掛斷了電話!”白斌氣不打一出來的對着手中的罵道。
因爲白斌走到角落中打的這個電話,所以林曉丹根本不知道白斌正在詢問自己的事情。
此時的林曉丹不耐煩道:“白斌,你走不走?時間可不早了。”
白斌沒有理睬林曉丹,而是再次回撥了剛纔的電話。畢竟明天白斌就要走了,他還真有點放心不下這個林曉丹。
不過當白斌回撥了號碼後,卻聽到手機中傳來了一個冰冷的女人聲音:“對不起,您撥打的號碼是空號。sorry……”
身爲土包子的白斌,看到這個狀況,也只好無計可施的嘆了口氣,暗想:“想不到馬元坤的手下,和郭興等人串通在一起了。而且剛纔手機中飄出不祥之氣,今晚八成要有兇險。因爲根據我的經驗,地煞之眼斷出的吉凶,是百分之百靈驗的。”
他想到這兒,不由開口道:“林曉丹,要不今天晚上,你就別跟我去了。”
“爲什麼?”林曉丹聽到這話,頓時吃驚的長大了嘴巴。
“我也不說不好。總之,我感覺今晚會有兇險。我不想連累你。”白斌也有些拿不定主意道。
然而林曉丹這小妮子,水靈的眼珠微微一動,暗想:“想不到白斌這傢伙預感這麼準。竟然預料到他今晚會有危險了。哼!本姑娘看的就是你有危險的樣子。你沒危險,本姑娘還不想去呢。誰讓你這個混蛋,竟敢泡了魏老師。魏老師是我的準表嫂啊!”
此時林曉丹一揮手道:“哪有什麼危險,你別這麼磨磨唧唧了。咱們快走吧。”
林曉丹說到這兒,就拽着白斌向教室外面走。
此時的教室裡面的同學都走光了,只剩下王小帥一人了。
王小帥一直在自己座位上等着,彷彿有話要對白斌講。
白斌也自然之道,這王小帥一定要對自己說一些告別的話。不過因爲林曉丹正強拉硬拽着白斌向教室外面走。所以白斌也只好隨口道:“小帥,我走了。你好好在學校裡帶着。等畢了業直接找我……”
白斌還沒有說完,就被林曉丹給拽出了教室。
白斌和林曉丹下了樓之後,白斌就要去車棚裡找自己那輛破的自行車。
不過林曉丹卻連忙攔住他道:“別去趕你那輛破自行車了。今天是咱麼最後分別的日子。從今往後,我估計再也見不到你。你就別騎你那輛破舊的自行車了好不?”
白斌一臉厭惡的瞥了林曉丹一眼道:“我倒是希望能開上跑車載着你。前提是我也要有跑車啊!”
“哼,你沒有,我有啊。”林曉丹說完這兒,拿出了一個車鑰匙,隨後一按鑰匙上的按鍵。“吱——吱——”一陣清脆的響聲在一旁傳來了。
此時白斌才發現,不遠處正停着一輛,漂亮的紅色法拉利。
那流暢的線條、那耀眼的光澤、那漂亮的車屁股,那誘人的車煙筒。
“哇!哇!哇!”白斌看着這漂亮的紅色法拉利,震驚的長大了嘴巴,隨後又結結巴巴道:“虎牙妞,這車……這車是你的嗎?”
“廢話,當然是我的了。”俊俏的林曉丹,調皮的在白斌面前晃了晃車鑰匙道:“上車前,擦一擦你嘴巴上的哈喇子。別弄髒我的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