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蓮花養成系統52請支持正版
過去李默懷母子兩相依爲命,家境並不優越,住在位於一棟平房的三樓。平方往往都不高,這也是爲什麼那羣已經葬身於僱傭兵先生槍下的襲擊者可以輕鬆摸進他們家臥室的原因。
兩人趕早回到這間留有回憶的屋裡,要來看房的人還沒來,他們便開始將屋子收拾清理乾淨,之前走的匆忙,不少無足輕重的東西便被隨意地擺放。
一個多小時過去,房間總算整的差不多的時候,門鈴被按響了。
來看房的是一對外地到A市打拼的小夫妻,兩人工資都實在不算高,手頭當然也就不寬裕,恨不得一塊錢掰成兩半花,本來只是想租個暫時的棲身之所,卻注意到了這間房子優惠的賣價,這樣的好機會可不多,因而小夫妻立馬從老家借了點錢,咬咬牙盤算着索性買下來,這樣他們就有了在這座繁榮的港口城市安身立命的資本,從此紮下根來不用再漂泊無定。
這樣的兩個人必定會在價格問題上咬緊不放,而僱傭兵先生這邊也急需用錢去填母親那筆無底洞一樣的醫藥費,他忍着頭痛和那兩人爭奪半天,之後韓弈看不下去,也加入了其中。當最後價格敲定下來的時候,已經快到午飯時間。
房產脫手後,兵叔和韓弈兩人稍加商議,決定索性順路去一趟超市,買些午飯要用到的食材帶回家。
兩人搭乘公交來到韓弈住所附近的大賣場裡,中午時分的超市裡購物者三三兩兩,韓弈推着購物車,看着美少年如精靈般穿梭在貨架間,不時向車裡增添着各種商品,這寧靜安逸的一幕卻在今時實屬難得。
韓弈置身其中,向來冷酷板着的俊臉也微微放鬆。
正在這時,他眼角一閃,韓弈下意識地一瞥,竟然看到了幾張熟悉得令他骨骼深處都不由暴起殺意的面孔。
——這是當初圍堵他,差點讓他在小巷裡喪命的那羣黑社會打手。
韓奕心下一沉,知道對方這是把握到他的行蹤,找過來對他下手了。果不其然,他向周圍望去,粗粗一看,另有十幾雙惡意的眼睛夾雜在人羣裡,鎖定着他。
就在這裡?不行。青年想起身邊還帶着一個需要保護的人,自己這邊必定處於劣勢,韓弈絕對不是個莽夫,相反他在面臨危險時越發冷靜,他明白要確保少年的安全,唯一的方法就是藉着人羣和貨架的掩護脫身而出。
他下意識地尋找少年纖細的身影,卻沒有出現在他的視野裡,然而手中的購物車卻突然被推動,韓弈扭頭看去,美少年正將柔若無骨的小手搭在他扶着車把的手上,把購物車車頭調轉一百二十度,擡頭對他說:“跟我走。”
已經默默記住敵人大致分佈的青年在腦海中構建出了眼下的情勢,第一時間發現對方所帶的方向正是包圍圈最薄弱的環節,心中一動,暗中繃緊肌肉,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推動購物車向那個方向走去,營造出若無所覺的假象。
那羣打手們也礙於人羣的阻撓並沒有在此動手,而是緊咬着兩人不放,悄悄地跟了上去。
兩人推着購物車走到奶製品貨架旁,貨架與貨架間是窄小的通道,這時打手們眼見此處人煙稀少,便從兩頭圍堵而來,韓弈手上手中用力,抓着全鋼絲製成的小車作爲支點,一個後旋踢成功令離自己最近的打手鼻樑歪斜、血流直下。
沒想到對方不退反進的襲擊者們措手不及,一時間被同伴的慘狀驚得在原地頓住腳步,但是這並不能對他們造成大的傷害,在短暫的忙亂過後,他們便向兩人追去。
眼看打手們近在身後,韓奕兩人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中掌握了信息,突然調轉腳步,跑向一邊的商品替換車。超市正值月末,舊的一批牛奶下架,而新的牛奶尚且還在商品車上等着搬上貨架,可能是中午時分營業員們都去吃飯的緣故,兩輛龐大的商品車靜靜地被擺放在角落。
一個高大青年和一個少年共同用力,將四輪替貨車推向身後追來的打手們,強大的慣性直直衝向對方,那羣高壯的傢伙在狹小的空間里根本騰挪不開,只能眼睜睜的承受着巨大的衝力,卻是一時間再也無暇追上他們了。
替貨車發出一聲巨響,兩人相視一笑,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事發地。
事實上打手並不只有被替貨車撞得七葷八素的這麼幾個。
晚來的其他人趕來支援同伴的時候,這羣打手同時聽見了水產區傳來的慘叫聲,他們驚恐地發現好幾個同伴都沒能跟過來,而那些慘叫的嗓音和他們走在後面的同伴完全對的上號。
韓弈舒爽的拍拍手,面前一個粗壯打手的整個上半身都被他塞進了裝着石斑魚的水產魚缸裡,兩條腿正奮力地掙扎着,冷俊的青年轉頭望去,少年正在幾步遠的地方,站在一排呈倒栽蔥狀插在魚缸裡的黑社會旁,對着他露出一個天使般的美麗笑容。
“他們在那兒,快追!”遠處傳來打手們憤怒的咆哮。
韓奕來不及說什麼,就看到美少年推着購物車離去的背影,青年冷冷掃視了一眼身後的凶神惡煞們,舉步向前面人追去。
等他趕上,或者說是對方停下腳步等他的時候,臉色一下子黑了。美少年正站在角落裡,手中舉着一瓶酒仔細地閱讀着圖標上的文字。
“你會喝酒?”韓弈話一出口,就知道自己把重點放錯地方了,他從美少年手中拿過酒瓶就要放回去,卻透過貨架上商品間的縫隙,看着那羣氣急敗壞追來的打手來到了啤酒貨架前,其中一個人更是把手伸進了衣服內袋裡。
不好,他們要開槍!韓弈心中一驚,身體先於腦子地反身向少年方向跑去,將人一把摟入懷中,就地一滾。
同一時間對方向他們開了槍。
“噗噗噗”一串消音手槍的聲音響起,韓弈帶着人矮身躲在櫃檯下,高大的身軀把懷中人擋了個嚴嚴實實,他微微向外探頭,立馬有幾槍擦着腦袋打過。
情勢很不利。青年連忙縮回去,急促而壓抑地喘着氣,同時腦中飛快地計算着逃脫的方案和成功率。
“咔。”這時他聽見懷中傳出一聲對他來說並不陌生的聲音。
——這是!!
手槍上膛的聲音!
懷中柔弱的美少年僅用食指和拇指正手給手槍上了膛,在韓弈不可置信地目光中,向青年舉起了槍。
“噗——”
子彈穿過韓弈攬着少年的臂彎下,從櫃檯後射了出來,背對着貨架的青年只聽見一聲玻璃炸開的尖利聲響,同一時間是好幾個男人淒厲的慘叫聲。
懷中的少年手上不停,眼中閃爍着奪目而無比專注的光芒,一時間讓人挪不開眼,他又接連開了兩槍。
貨架上的玻璃酒瓶被子彈準確擊中,炸開的玻璃碎片飛濺起來,極高的加速度將剛巧跑到貨架旁的混混們一個個扎得頭破血流,慘叫連連。
“你!——”韓弈再也難以維持冷酷的表情:“你是怎麼做到的!”
僱傭兵先生收起槍,伸出纖細白嫩的手指,向斜上方指了指。
韓弈擡頭,看到的是一面掛在轉角處的監視鏡。
早就猜測面前這個漂亮少年身上帶着重重謎團,然而韓弈這一刻依然無法掩飾他的震驚——哪裡來的槍,哪裡來的槍法?!年紀輕輕就開始混黑的他,看得出這種槍法必定是經過了專業訓練,絕不是平常打打靜靶可以練出來的。
巨大的動靜令這個大賣場拉響了警報,僱傭兵先生一手推着車,一手牽着瞠目結舌的韓士奇一路繞過監視器,如沒事人一般來到櫃檯結賬,揚長而去。
身心俱都遭受重創的打手們被聞訊趕到的賣場保安一頓棍棒伺候,推翻牛奶車、瘋狂砸酒瓶、調戲食用魚等等一系列擾亂賣場和平的罪名毫無懸念的落到這羣可憐蛋身上,賣場經理痛心疾首地指揮着保安們把罰款單連同這羣已經不成人形的傢伙一起送到了警察局。
……
然而今天註定是多事的一天。
當兩人提着大包小包剛踏進住所,韓弈的手機就響了。
“喂……什麼?”
“老大,不好了,周景哥出事了!”
韓弈把脫到一半的外套直接又穿了回去,大步邁到門口剛要打開門,一隻手卻被人從身後拉住了。
僱傭兵先生將一支滿彈的手槍交到青年手上:“注意安全。”
韓奕一愣,深深看了對方一眼,隨即鄭重地點點頭,握緊手中的槍,將它放進衣服內袋裡。
門被關上,房間恢復了安靜,美少年露出個無奈的笑容轉身回到屋裡,把購物袋裡的一件件商品收拾妥當,買來做午餐的食材被他直接放進了冰箱,他順手取出一個雞蛋,簡單做了一盤蛋炒飯填抱了肚子。
接着他拿着賣房所得的這筆錢去了醫院,支付了近日來的醫藥費後,病情不適合再拖延下去的母親被安排在兩天後進行手術。
他來到病房的時候,令他驚喜的是媽媽此時正醒着,而且精神頗好地看着電視,最近女人癌症晚期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每天睡着歇息的時間越來越多,美少年坐到病牀邊上,拿起一個蘋果,握着小巧的水果刀靈活地削着果皮。
“媽媽,醫院安排了你後天做手術。”
“嗯?”女子面上露出驚訝:“這麼突然。”
“早點做,早點好嘛。”
“懷懷,告訴媽媽,你哪來的錢?”牀上憔悴的女人蹙起了眉頭,突然說道:“胃癌的手術費很貴。”
“……”他手上一頓,長長的蘋果皮從當中削斷,良久方纔低低道:“我把房子賣掉了。”
“房子賣了,你住哪兒?”
“朋友家。”
“哪個朋友,可靠嗎?是那個姓趙的同學嗎……”她擔憂地連連發問,卻被遞到嘴邊的蘋果止住了聲。
小白蓮舉着蘋果:“不用擔心,我會照顧好自己不會有事,媽媽只管趕快好起來,不要想太多。”
“唉……你這個孩子。”女人深深嘆息一聲,微微張口就着兒子的手咬了下蘋果:“要不是……”她欲言又止。
“有什麼想說的儘管說出來吧。”他鼓勵道。
女人彷彿全身都被抽乾了力氣,眼神中卻透着類似緬懷又帶着絲絲怨恨的情緒:“要不是那個男人……我們母子何至於淪落到這一步。”
“您說的是,我的爸爸?”
“……”病牀上的女人沒有回答,微微側過頭閉上了眼睛,而他卻看到了她眼角溢出的晶瑩水色。
他從醫院走出,若無其事的表情再也難以維持,頭痛欲裂之下,僱傭兵扶住牆深呼吸,直到眼前發黑的眩暈感稍稍減弱下去,方纔舉步離開。
秦!非!邪!這個名字竟然長着如此一張吐!槽!臉!~~~你悶讓酷帥狂霸拽的警界精英腫麼辦喲!!
(你敢說你不是故意起這個名字的?233333)
其實每個男配們的名字都暗藏着容嬤嬤的巨大惡意,只是這個比較明顯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