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秦非燁在前臺小妹奇怪的視線下,半摟着兵叔開了房。
前臺小妹呆呆地目送兩人的身影走遠:“穿着警服的同志開、房……是我看錯了嗎,警察叔叔什麼時候也這麼開放了……”
另一個前臺推了推眼鏡:“那是情、趣裝,笨!”
小妹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怪不得我怎麼看那人都不像警察。”
此時不像警察的警察叔叔正悠悠然解開佩着兩槓一星肩章的“情、趣裝”,外套脫下,挺拔修長的身軀被警服襯衫包裹着,黑色的領帶一絲不苟地高高系在領口,一雙桃花眼卻顯得極致風流。
秦非燁不是個隨便的人,甚至有點潔癖,但他絕對懂得什麼叫情、趣。
兵叔半閉着眼,感到身上本來就穿的不多的衣物被對方不急不緩地一件件剝下,腰被一隻有力的手摟着,幾乎全身的重量都倚靠在這隻手臂上,水聲響起,秦非燁伸手進浴缸,試了試水溫,隨即把美少年輕輕抱進溫水中,捲起的襯衫袖子不可避免地被沾溼些許。
發燙的身體一接觸溫熱的水流,讓僱傭兵先生被藥性折磨得異常敏、感的身體一顫,喉間不可抑止地發出一聲低哼,體內深處的渴求似乎越來越激烈,幸虧是毅力超乎常人的角色,不然誰又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還能夠保持一絲清醒,不至於作出丟人的舉動,怕是早就張開雙腿求饒了。
在秦非燁眼裡,美少年明明很迫切卻又苦苦隱忍着的樣子分外誘人,他自身也不是省油的燈,在牀上有得是本事和對方比耐心,當下讓無力的少年趴在浴缸上,光潔如玉的脊背露出水面,泛着淋漓的水光。
邪惡的警官先生擠了些沐浴露,在手上揉成一團團泡沫,塗抹到了面前這具青澀而迷人的少年身軀上。
令秦非燁驚奇的是,手下的肌膚並不如想象中纖瘦蒼白,相反,雖然細腰窄臀,小巧可人,但很是柔韌富有彈性,健康的生命力在肌膚下快樂地流淌。
滑膩的泡沫讓四處遊走的雙手與柔嫩的肌膚之間彷彿燃起了一把燎原之火,弄得兵叔既舒服又隱隱感到一陣更爲迫切的不滿足,身軀也不由自主地貼向秦非燁的手掌。
該死的傢伙,離開這麼多年,都學了些什麼啊……僱傭兵先生心裡憤恨的感慨一閃而過,接下來卻被涌上的渴望衝散,他忍無可忍,反手伸出,一把揪住身後男人的領帶,迫着對方低頭貼近自己,懲罰般的咬在警官性感的喉結上,不自覺像多年前一樣,習慣使然地命令道:
“快點。”
美少年惱羞成怒的兇惡語氣並沒有讓秦非燁不悅,相反這小貓般的一口令他也不由興奮起來,秦非燁笑眯眯地問道:“快點什麼呀,你說,我做。”
兵叔狠狠瞪着面前這個可惡的傢伙:“幫我解藥。”
“怎麼解呀?”秦非燁得意地挑着桃花眼。
“脫光了躺平。”
“脫……咦?”秦非燁臉上表情一頓,這個答案還真有點出乎意料,隨即他又啼笑皆非:“就憑你?”
回答他的是一個少年撲上來的重量。
有着驚人美貌的少年紅身果體地跨坐在警官先生身上,全身溼漉漉,水滴沿着纖細漂亮的身體線條落下來,很快在兩人的身體接觸處積聚起來,把秦非燁深色的警服長褲洇溼出一片曖昧的水跡,勾畫出有力的大腿線條貼在身上。
秦非燁也不掙扎,只是一雙手搭在了美少年奶酪般嫩滑的臀上:“騎乘?嗯,雖然不常用,不過既然你喜歡……呃!”
胸口上一陣陌生的酥痛讓秦非燁倒抽一口氣,兵叔鬆開手,轉戰警官先生的褲子皮帶,嚴肅的表情一點也不像是在說笑!
“開什麼玩笑!”秦非燁臉色終於變了,做了一輩子的1號,今天竟然有個未成年要壓他?想都不要想!
任是之前對少年印象多好,也不至於讓秦非燁對於這種事都可以坦然容忍,自己是答應幫他解藥,但沒答應以身相救!
接受不能的秦非燁沒有多想,擡手就把少年推到一邊。
“嗯。”僱傭兵雖然有心避開,無奈身體無力,勉勉強強卸了一半力道,最終肩膀還是撞上一旁的浴缸。
這麼一打岔,情谷欠也不由稍稍降下些許,兵叔完全不能理解爲什麼兩人都在情緒正盛的時候,對方卻要突然推開自己,拒絕繼續下去,一種被戲耍了的感覺結合了曾經多年前被背叛的失望,還夾雜着對現如今自身處境的無奈,讓他心底對青年一直壓抑的怒氣終於爆發出來。
語氣陡然轉冷,僱傭兵先生微微眯起眼道:“你想死麼,葉非?”
秦非燁也是在生死戰場上爬回來的角色,第一時間感覺到面前少年凜冽的殺意,全身肌肉都緊繃起來,然而對方開口說的話——陡然聽到從對方口中吐出的那個幾乎無人知道的本名,讓他心頭劇顫,幾乎難以剋制臉上的表情:“你,你……”
“這麼多年過去,出息沒見漲,膽子倒是大了不少。”僱傭兵先生冷道。
秦非燁,不,應該稱爲葉非,身子一震,臉上滿是難以置信:“是,是你嗎?”
美少年紅果着靠在大理石浴缸邊,身體的每一寸都淋漓盡致地暴、露在男人面前,然而他的神情卻又那麼坦然,不見絲毫羞怯,就好像根本不屑於理會看到自己身體的人的想法。
“怎麼,不想見到我?”既然已經撕破身份,僱傭兵也懶得再掩飾什麼:“還是不敢見我?”
如果忽略眼前滾燙身體的細微輕顫的話,有一瞬間葉非甚至以爲自己再一次看見了那個永遠讓自己奉若神明的人,正如過去般高高在上地看着自己。
他心神劇顫之下,幾乎失去語言能力:“我……”
少年鼻間一聲冷哼,命令道:“自己過來,服侍我。”
葉非已經完全確信了對方身份,再也不敢興起絲毫冒犯,咬了咬牙,緩緩解開身上的衣物。
兵叔看着面前青年一副慷慨赴死的樣子,在最初的憤怒過後,現在也不由有些泄氣,面前這個畢竟是自己一手帶大的孩子……可是這個孩子竟然背叛了他!
他想過自己會親手送葉非吃下一顆子彈,或者讓葉非把自己送進監獄,卻從來沒有想過有朝一日,兩人之間竟會發展成爲這樣的一個尷尬局面。
“算了,”兵叔皺着眉,伸手到青年的後頸,把對方的頭摁向自己身、下:“用嘴幫我弄出來。”
葉非一愣,眼中閃過一道小狗般的委屈,略微一頓,就乖順地張嘴含住了色澤嬌嫩的物事,從來沒有給人做過這件事的經驗,青年脣齒間的動作難免笨拙,但卻帶着一股朝聖般的虔誠。
兵叔被葉非那從未見過的可憐眼神望得身體和心底都不由一軟,死死壓抑多時的情谷欠終於爆發出來,他手指不自覺地插、入青年發間,伴隨着細聲喘息吩咐:“深一點……嗯……整個……”
或許是對象的特別,頭次嘗試用嘴服侍別人並沒有帶給葉非想象中的噁心,內心深處反而漸漸涌起一股興奮,他偷眼望了一眼美少年,將對方動情的、完全被情谷欠所征服的性感神情盡收眼底,轉而想到如今在自己手中被弄成這副模樣的其實是何許人物,深覺自己簡直是幸運透頂,撿了個過去想都不敢想的大便宜。
很快,隨着一聲輕吟,“嗯……”美少年渾身一顫,終於在警官的口中釋放,暈紅的臉蛋帶着高氵朝迭起的脆弱感,性、感得讓見者瘋狂。
葉非俊美如玉的臉也泛着紅,鬼使神差地,他含着兵叔釋放的米青液,對着美少年微張着的嘴深深吻了下去。
美少年的眼睛陡然睜大,飽含着吃驚和惱怒,但是卻全身無力,被警官摁在身、下動彈不得。
一個繾綣而又極富色、情味道的吻結束,兩人分開的嘴脣牽掛出一條半透明的水絲,落在美少年的鎖骨上。
兵叔抹着嘴,一把推開壓在身上的男人,氣道:“你發什麼瘋,髒就吐掉!”
“不髒,我不嫌髒。”葉非彎起一雙桃花眼。
“我嫌髒!”他真是被這個青年氣得不行。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果媽】的又一個霸王票!~啥都不說了,眼淚嘩嘩地~
感謝【夜弦更生】給的霸王票和一日既往的支持!~
感謝【輕塵細染】給的霸王票~~酷愛到叔的碗裡來!~
雖然短小,但信息量是不是很大呀_(:3」∠)_
嬤嬤:第一次寫那啥,各種抽風嬌羞(?)不解釋。話說,兵叔乃如此霸氣側漏簡直讓窩不忍直視……乃這是妖孽鬼畜女王受的節奏啊=口=
兵叔(用力洗嘴):我還是太心軟了!
秦警官邪魅一笑:我會說在知道你換了副殼子後,心裡有多暗爽嗎。
嬤嬤:一秒從邪魅狷狂變忠犬的小警察,其實乃真的該知足鳥,其他男配和你一比,簡直要炮灰了有木有。至少他們都沒能有幸“吃到”兵叔。
警官同志:我會在將來徹底吃掉他。
兵叔:哼,我們先來好好算一算舊賬。
嬤嬤這邊本週停網一星期,咳,不是又斷更啦,就是萌妹紙們的留言可能沒法及時回了,文可以先碼好,再出去找網絡發上來 ̄3 ̄,英雄們莫急!~
PS:乃們不要趁機霸王挖!!要是你們敢霸王窩,窩,窩就,窩就穿進文裡逆襲去!!怕了吧!!咩嘰嘰嘰嘰嘰嘰嘰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