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酒吧,好像沒有了剛纔的喧囂,很多人往外走,難道出了什麼事嗎,鍾元擔心,快速的往裡面去,剛纔自已的桌子前現在圍了不少人,真的出事了,他一把分開人羣,還有人好像不情願,可是看到鍾元的表情,不由得壓下了火氣,鍾元看着桌子前站着5個人,有一個人他認識,正是趙東輝的兒子趙天銘,正在看着指着唐少傑:“找了你好幾天,沒想到今天在這見到了,我看你傷也好的差不多了,要不要我再幫幫你。”還沒等唐少傑說話,身爲警察的林希妍站了起來:“你們想幹什麼”趙天銘看了看,淫笑着:“上次是英雄救美,這次是美女救英雄啊。喲,還還有一個美女呢,我看這小子豔福不淺啊。”他後面的四個人,也跟着笑了起來,在那裡討論着楚一一和林希妍哪個漂亮。趙天銘看就就唐少傑和兩個女的,膽子也大了起來,手就伸向了林希妍,如果林希妍身上沒傷,早就動手了,見他手伸向自已,就是再有傷也要動手了,剛想動手,眼前突然一閃,那隻手被一個人緊緊的抓住,她一看正是自已的哥哥鍾元,剛纔還害怕的楚一一也看到了鍾元,心就放了下來。他見過鍾元的身手,現在就是看戲的時候了,只見鍾元抓住趙天銘手,趙天銘只感覺手好像被鉗子鉗住,巨大的疼痛傳到大腦,隨即發一一聲慘叫。鍾元心中怒火一下爆發出來,手向下用用,一聲骨頭錯位的聲音,淹沒在趙天銘的慘叫聲之中。他已經跪在了地上,等着眼睛看着鍾元:“你快放手,我的手斷了。”他身後的四個人,見到這想上來幫忙,可沒人敢動,這幾次個人上次都見過鍾元出手,都在後面傻傻的看着。鍾元鬆開手:“滾”就說了一個字趙天銘,立刻連滾帶爬的站了起來,想用手,指鍾元,可是右手已經骨折,根本擡不起來,於是擡起左手指着鍾元:“好,小子,你有種,你真有種,你在這裡別走,等着,老子讓你今天吃不了兜着着。”鍾元看了看他:“好啊,我就在這裡等你,我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趙天銘也沒離開,到一邊開始打電話。楚一一和林希妍現在有點擔心了:”要不我們回去吧。“鍾元還沒說話,唐少傑在一邊站着,有了鍾元在,他什麼也不怕:”走什麼,有我叔在,沒事,就算他找再多人來也沒事。咱們喝酒,等着他”
樊虎正和趙東輝陪着泯江律師事務所的牧洪大律師在吃飯,正聊的開心,樊虎的手機響了,一看是趙天銘打了,立刻接通電話只聽趙天銘口氣不對:”樊叔,你在哪裡,我在你的酒吧裡被人打了,你現在立刻來,不要告訴我爸爸。“樊虎答應着:”好,我明白了,立刻就到。“趙東輝看了看他:”怎麼回事“樊虎沒有說電話的內容,只是笑着說:”趙總,沒事,酒吧裡有人鬧事,不過是小事,我回去看看,你們慢慢吃,我就不陪着了。“酒吧有鬧事的這也很常見,趙東輝沒放在心上。樊虎一刻也沒耽誤,開着車就來到了酒吧,原本熱鬧的酒吧,現在只有留下幾個膽大的客人,在等着看熱鬧。
趙天銘看見樊虎進來,立刻迎了上去:”樊叔,就是那邊那個高個子,把我的手打斷了。“樊虎看了看,立刻給服務員使了個眼色,服務員立刻明白,從吧檯邊的小門進去,到賭場裡找人,能開賭場,裡面當然少不了打手,輸急眼鬧事的人多了,所以樊虎僱傭了10多人的保安隊伍,都是年富力強的棒小夥,其中也不乏有點真功夫的人。
樊虎不緊不慢的,走向鍾元,還沒走到鍾元那裡,從小門那裡跑出來六七年穿着黑色制服的保安,一看就訓練有速,到到樊虎的身後,這下他心裡有底了,以前也經常發生這樣的事,不過敢在這裡鬧事的,無非是兩種人,一種是愣頭青,一種就是有勢力的人,樊虎不知道面對的是哪一種,所以還是先禮後兵,笑着走到鍾元的桌子前,看了看鐘元,他就很奇怪,這個人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對了剛纔在中泰大廈碰到過,不過應該還在其它地方見過,真的想不起來了,他抱了抱拳:“小兄弟,怎麼稱呼,這是我開的一個小酒吧,如果有什麼得罪的地方,還請你見諒。”說的很客氣,趙天銘在他身後,看不下去了:“樊叔,你和他廢什麼話,這小子,什麼也不是,廢了他就完了”。樊虎畢竟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見鍾元的氣度就知道,不是一般人,所以仍是笑嘻嘻的看着鍾元:“小兄弟,這是我的一個小侄子,你看你把他打了,如果你沒個交代,我對他也不好交代不是。”鍾元看了看他,剛纔就是他跟在趙東輝的後面,而且這個趙天銘叫他叔,一定和趙東輝是一丘之貉“噢,你的侄子被打了要交代是吧,我的侄子被你的侄子欺負了,我也想問你要一個交代,你說這怎麼辦吧。”樊虎不清楚,鍾元說的也是實話,可是他看鐘元也就20多歲,他說他的侄子被欺負,這不是誠心找麻煩的嗎,心裡的火氣也上來了。心想,一個毛頭小子,我一再說好話,現在還拿這樣的話來諷刺我,就算你是天王老子,我今天也要好好收拾你。臉上的笑容沒有了,瞪着眼睛看着鍾元,晃動着胖大的身子:“既然這麼說,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也不打聽打聽,在東海市還沒幾個人敢讓我給一個交代,我今天就讓你在這交代了。”說完對身後的幾個保安一揮手,他自已閃到了一邊,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些保安乾的就是這事,見老闆下令,立刻圍了上來,鍾元一點也不擔心,穩穩的坐在那裡,林希妍見事態有點嚴重,就想亮出自已警察的身份,鍾元用手按住了她,才慢慢的站了起來,那幾個保安也都站在了鍾元的面前,也沒什麼話好說,該出手時就出手,其中一個身材魁梧的保安,率先對了手,一記沖天炮對準鐘元的面門就猛攻過來,鍾元伸出左手纏住他的胳膊,然後向上用力這個保安胳膊立刻擡不起來,還沒等他倒下,旁邊一個保安,也用相同的招式攻擊鐘元的面部,鍾元照葫蘆畫瓢,這個保安也是同樣的下場,還沒等剩下的保安出手,鍾元的腳已經擡了起來,對準一個只安,只是輕輕的一腳,那個保安退出三米開外,站立不穩,倒在一張桌子上,桌上的酒撒了一地,另外幾個人還沒看清是怎麼回事,鍾元鬆開手,剛纔攻擊他的兩個保安倒在地上,抱着受傷的胳膊,剩下兩個保安,見過樣,也只能硬着頭皮衝了上來,雙手已經騰出空來的鐘元,毫不客氣,一人給了一個大耳光,還在下手不是很重,牙沒打掉,但是臉上都火辣辣的疼。
短短兩分鐘,這幾個保安全躺在了地上,樊虎也有點傻了,知道今天碰到硬茬了,像他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報警的,一看不好,“大丈夫”能屈能伸。“我有眼不識泰山,今天這事是我樊虎作的不對,還請你高擡貴手。”鍾元看了看他:”你就是那個虎哥。“樊虎點了點頭:”江湖上人都這樣稱呼我,還不知道你高姓大名。“鍾元知道他這樣的人,能軟能硬,現在這樣就是想以後報復,鍾元並不害怕,笑了笑:”那我就告訴你,你記住了,我叫劉軒。我們還會再見面的“說完給唐少傑他們使了一個顏色,從樊虎的面前大大方方的走開了,趙天銘站在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來到酒吧外面,唐少傑不由得佩服起鍾元:”叔,你真厲害,而且告訴他一個假名字,就是他們想報復,也找不到你。“鍾元笑了笑:”我還怕他們不來報復呢。“其它人都不明白鍾元是什麼意思,經過這麼一折騰,天已經很晚了,鍾元先送楚一一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