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儀一番話就是她內心的表白,這對一個女孩子家來說,的確需要莫大的勇氣。可是雲動和她之間沒有像與王丹妮那樣深厚的感情,沒有像施影一樣的彼此瞭解,從雲動的骨子裡而言,他就是一個傳統的老古板,他只相信有了感情基礎纔有真正的愛情,兩人才能繼續相處。他與尚儀之間的肌膚之親完全是出於人道,出於救人一命的想法,那裡知道就是經過了這短暫的三天兩夜,面前的這個女人就會愛上自己呢!
尚儀漸漸的止住了悲泣,擡起猶自梨花帶雨的臉龐看着雲動,楚楚動人。
雲動心中隱隱有些不忍,擡手拂去她眼角的淚花。
“尚儀,我知道你是一位好姑娘,可是我已經有了我的愛人,並且她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你這樣做又是何必呢!你會找到你的愛人的,會有幸福美滿的生活,我不能害你,這樣是對你的傷害。”
“不會的,我再也不會愛上其他人的,我心裡只有你,只容得下你,離開我纔是你對我的傷害,我說過了,我不在乎你有沒有愛人,我不在乎你是窮光蛋也好,是富豪也好,我只在乎我自己內心的感受。你就要走了,我也知道沒法能攔住你,我只想...只想你今天晚上...陪我在一起,留給我一個永恆的回憶。”
說完尚儀鬆開了她的手,伸手拉開了背後長裙的拉鍊,“唰”地一下,猩紅的長裙墜落在地,露出了身上潔白的肌膚,閃動着溫潤的膚光,胸前兩隻倒扣的玉碗傲然挺立,兩朵梅花綻放在胸前,細嫩的腰肢盈盈一握,豐潤的臀部緊繃圓翹,纖細的美腿平潔光滑。
她滿臉嬌羞,低垂螓首,附在雲動的胸前,口中呢喃:“愛我,像在山洞之中那樣,撫摸我,給我你的愛。”
雲動心跳如鼓,汗如雨下,口乾舌燥,肢體僵硬,一股暖流自小腹升起,四下瀰漫,手微微觸碰到她背上光潔的肌膚,像被電流穿過了自己的身體,那**的感覺讓他不能自已。
尚儀微微昂首,嬌紅的涮脣顫抖着迎向雲動,四脣相接,“嚶嚀”一聲,兩人深情相擁,四目相對,迸發出烈焰般的激情,房間內春意盎然,愛意盪漾。
當大家一起趕到飛機場的時候,楚懷義、鄭**與尚儀等都已經等候在那裡了,施影搭乘的飛機比雲動他們的早一班,所以大家先送她登機,衆人一一話別之後,都自覺的退到一邊。
雲動拉着施影的手,溫情流淌,掛肚牽腸,淳淳叮囑,要她保重身體,等着自己回來。
施影眼圈微紅,難捨難離,離愁淡淡,滿腹惆悵,叮囑一聲:“保重身體,我們等你回來。”便掩面而泣,淚如雨下。
看着遠去的銀鷹,雲動悵然若失,心中空落落的,無限感傷。
又過了一會,托馬斯趕到了,他是要與雲動等一起出發去維加斯市的。
這時飛機到了,雲動與方燦等五人也要登機了,楚懷義等上前又是一番話別。
尚儀站到雲動面前,努力剋制着自己的情緒,身弱蚊蠅地說道:“不要忘了我。”
雲動點了點頭:“你要保重,等一切安定,我就來看你。”
尚儀細微地點了下頭,伸手將柔荑放在雲動的手中,雲動感到她的手心冰涼徹骨,肩頭微微顫動,知道她心緒不寧,便輕輕用力地握了一握,目光深沉地看着她,蘊藏着深深的情意。
五人走進登機通道,大家揮手作別,那一刻,雲動看到尚儀輕擡皓腕,搵去眼角的淚光。
等到飛機起飛,心情稍稍平復,他才轉臉看着托馬斯問道:“事情都辦妥了嗎?”
托馬斯含笑點頭:“東西都通過其他渠道運過去了,該準備的東西我們都準備好了,你放心好了。”
雲動這才安心了些,靠在座位上開始閉目養神,腦海中想着這次洛倫佐託付給自己的事情。
正如洛倫佐說的那樣,像甘米諾家族這樣有勢力的集團一定會培養自己在政治領域的代表,他們爲了家族的利益在政治領域內代替家族發聲,維護家族的既得利益,並爭取更多更大的利益。
此次被威脅的人是一名M國國會參議員,名叫理查德.布朗,41歲,M國沃登商學院經濟學博士、法學院碩士,勒華達州參議員,最近他提出了一項反汽車零配件傾銷案,試圖在這一塊對進口的汽車零配件徵收反傾銷稅,意在保護M國本土的汽車零配件的生產廠家。而受到這個議案影響最深的沒過於J國汽車零配件的生產廠家,J國目前是生產汽車大國,他們曾經一度與M國本土的汽車行業的巨頭們展開膠着的爭奪戰,J國幾大汽車品牌在M國的購買量與保有量都佔據很大的份額,而汽車零配件這一塊更是利潤最豐厚的,汽車零配件比整裝出廠的汽車利潤都大,甚至可能高出好幾倍,再加上他們生產的成本低廉,所以一度將本土這些生產零配件的廠商們打得丟盔卸甲,於是理查德,布朗本着保護本土汽車零配件生產廠家的目的,通過市場調查,收集了真實有力的數據,形成了反汽車零配件傾銷案,徵得本土多家汽車品牌及衆多零配件生產商的支持,開始請求對J國的汽車零配件傾銷加收反傾銷稅。這個舉措引起了J國幾大汽車品牌製造商與大部分零配件生產商高度不滿,他們一邊在M國國會兩院遊說,意圖阻止議案被通過,一邊暗中派出殺手,針對理查德.布朗的人身進行秘密暗殺行動,但是這個消息被甘米諾家族的線報獲知,並通報了家族首領沃倫,沃倫聽到報告後決定派人保護理查德,但他深知J國忍者的厲害,於是通知家族各分部首領,尋求一位即懂得武技又懂暗殺的專家擔任理查德的私人保全顧問,結果是洛倫佐看中了雲動。
而云動也正想尋找鬆井賢二,解開心中的謎團,他想到像鬆井這樣的人忍在忍者之中應該很有名望了,所以他就想通過忍者來找,並且J國這些年與華夏之間的領土之爭與歷史遺留問題上的爭執使得兩國關係日趨緊張,所以纔有了“敵人的敵人就是我們的朋友”的指示。
但是這一次的旅程會一帆風順嗎?能解開自己心中的謎團嗎?雲動心裡也沒有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