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了什麼事?”小公子茫然的看着倒地的衆人。
不過轉瞬間,那遠處的獸潮就到了眼前。那是一羣龐然大物,山嶽在震動,空氣中也爲之盪漾,野象與之一比較就有些矮小。速度也是野象不能及得上。
“地行龍?”剛剛醒過來的貓頭鷹出聲。
“地行龍,怎麼會是迷失之獸。?”貓頭鷹說道:“他們可是有獸神的血脈的啊!”
“迷失之獸,獸神?”小胖子頓時來了興趣。
“迷失之獸,是獸潮的起源,獸神是我們的信仰的上古奇獸。”
不待小胖子發問,那一波地行龍開始衝向了魔法陣內衆人。那些異獸個個如移動的小山丘,一往無前衝了過來。小公子正要使用剛剛領悟的魔法。卻被貓頭鷹給制止了。
那山嶽一般的巨獸閃電般的衝刺,但是剛剛觸到那道紅色的圈裡時,卻不見了。對是不見了。憑空的消失,彷彿從來沒有這件事,彷彿地行龍從來也沒有來過。可事實是前赴後繼的不斷有地行龍消失。一頭,三頭,六頭,數目不斷地增加。驚呆,驚愕,魂不守舍,這是魔法陣內的所有的的表情。
“上古獸神的力量。”白猿出聲道。
“獸神,即使只是投影也不是我們能理解的存在。”金錢豹說道。
“今天,好幸運。獸神降臨只有萬分之一的概率。沒想到成功了。”金錢豹訕訕地咧着嘴笑着。
“接下來,我們就安全了。其餘的獸潮就交給獸神了”貓頭鷹說道。
突如其來的安逸,四面殺機的安全圈裡,五位人獸小夥伴再一次坐在一起。不過因爲白日的誤會而沉默。這時候總會有人站出來打破僵局,自然非小胖子莫屬。
“豹叔,白日裡是我的錯,希望您原諒,順便問一句豹叔高姓大名?”
“我們金錢豹一族有自己的姓氏,不過依照你們人族的語言,趙就是我的姓氏。”
“趙叔啊!”
“趙叔啊,我是你花叔呦。哎,小胖子你叫啥。”貓頭鷹適時的插話。
“小子名字有些土氣••• •••”
“在土氣也是父母給的,我們不會笑的”
“他叫和塘”小公子總是在小胖子得意時,讓小胖子認清現實。
“荷塘,哈哈!荷塘”貓頭鷹很沒形象的笑起來。
“花叔,你說過不笑的!”
“我叫白傾城,”
“我是君霖”
“小胖子,看人家的名字,君霖。你就那一畝三分地的小水泊子。”
“花叔,我沒招惹你啊。”
“怎麼了,我是你花叔,笑一下也不行。”
“花叔!!!”
“好好花叔就不逗你了。”
夜色中各種的聲音演繹在混隆隆的獸吼當中,異常疲憊的幾人在圈子裡睡着了。
“醒醒,趙統領。”
“醒醒,花隊長。”
睡夢中聽到有人在呼喚,睜眼卻是刺眼的陽光。小公子起身,放眼是廣曠的狼藉,所有的樹木都被踩成了碎末。昨天的蓋天蔽日的森林今天除了圈子內的一株紅木,其餘的都被踩成了碎末。
周圍,是一羣獸族的士兵。
“額,是周護衛。你們怎麼來了?”
“城主大人聽聞說這裡有獸潮,就叫我們出來看看。”那個狐族說道。
“還好,昨天獸神降臨成功不然今天你們就見不到我們了。”
“什麼你施展了獸神降臨。有什麼不適麼?”
“獸神降臨也沒有傳說中的邪乎?我不是好好的麼?”
“這兩個人族是?”
“這個瘦的是君霖,這胖的是荷塘,人家趙統領可是這小子的叔叔呦?”說話的是那花叔。
“趙統領,叔叔?”
“說我,你也不是當起了人家的花叔。”
“君霖,不錯。這應該就是城主要的人吧。”那周護衛一臉欣賞的樣子。
“城主要找的人?看來你的身份不簡單啊!”那貓頭鷹說着。圍着小公子轉圈。
“不要鬥他了,他是城主的公子?”趙統領說道。
“不然你以爲,憑什麼兩個少年會讓我和小花,小五去接。”
“哦,看來這次又是秘密任務吧?”白猿說話道:“看來我是誤會城主了。”
幾位獸族,正聊得火熱。忽然一陣清爽的聲音傳過來。
“你們說的城主是我娘麼?她不是玲瓏錢莊掌櫃的麼”
“自然是了,你娘啊不僅僅是玲瓏錢莊掌櫃的,而且是這無盡荒域裡唯一一座城市黃金之都的城主。更是這無盡荒域裡的大善人。”趙統領走到小公子面前,細細的說道。
“我娘是個什麼樣地人啊?”
“小公子,這些還是到了黃金之都再說吧。我們先起身吧!”
“海,荷塘我們該起身了!”趙統領叫醒小胖子,又囑咐新來的手下做了些吃食,給兩位公子做早點。
在悠悠前進的旅途。不過護衛的由劍門鐵騎。換成了黃金之都的獸族。
“哎,你說這些人都是你娘派來的?”
“嗯,”
“不對啊,怎麼會沒有女額••• •••母嗯••• •••她的貼身護衛呢?”
“怎麼了?”
“嘿嘿,我知道了。沒有什麼秘密能在偉大的荷塘小城主的眼皮子下存在。”
一路上的繁瑣不再說過,只不過這沿途的風土人情倒是讓兩位小公子很是吃緊,外人常說獸人不和,但是在無盡荒域黃金之都的治下人與獸卻是相處的十分和諧。甚至於人與獸族做了鄰居。
終於三天後,在無限的荒域風景裡,一行人終於看到了黃金之都,傳說中的荒域聖地。像一隻靜靜伏在地平線上的巨獸,遠遠地望着那屹立在平原上的奇蹟。一行人靜靜地望着。
“這就是荒域的驕傲,這是所有荒域中的人或是獸心中的聖地,不容褻瀆的精神信仰。”
“獸是不容於獸族的罪族,人是被人們嫌棄的的劣民。無盡荒域是骯髒摒棄之地。在短短的三十年內。黃金之都建立,荒域自治。罪族與裂民在這裡崛起。都是這座城,讓我們直了腰板做人”
小公聽了禁不住的向前走了兩步,黃金之都,母親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