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敢對着燈火發誓,此刻的林靜絕對是我所見過的最美的她。她穿了一件波西米亞收腰款吊帶碎花長裙,超大的裙襬猶如孔雀開屏般豔麗多姿。下樓的時候,裙襬在步履間搖擺,充滿了唯美飄逸之氣。由於裙襬很長,雙足在裙中若隱若現,看不清她穿的是什麼鞋子。她的長髮披散着,黑瀑一樣垂着,與身上長裙相互映襯,更顯動人。
因爲剛洗過澡,她的臉上是一派素顏,任何的妝也沒有,透着一種出水芙蓉般的天然美感。我見到她這般麗色,身不由主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雙眼瞪的老大,愣愣的瞧着她。直到她走到我的面前,我也沒眨一下眼睛。
說實話,其實林靜的長相併不算太出衆,她所長者是她高挑的身材和脫俗的氣質。今夜也許是因爲這件長裙,又或許是因爲她內心的憂鬱,恰好將她身上那股綽約的風姿發揮到了極致。我生平第一次發現一個女孩子竟能有如此的魅力,NND,那種絕代的風華,簡直要甩陸菲N條街。
小小白。正自魂不守舍,耳邊響起了林靜的聲音:你能陪我出去走走麼?
我點了點頭,但心裡卻似並不知道林靜想讓我做什麼。我只是一陣陣的茫然,也許在此刻,不管眼前這個姑娘讓我做什麼,我都會照做的。
林靜衝我微微一笑,伸手牽住了我的手。我的心怦怦直跳,老天,我面對林靜怎麼會有這種心不是自己的感覺?以往只有面對大咪咪時我纔會這樣啊!
林靜握住我的手後便邁步往外走,我怔怔的隨着她一起邁步,彷彿在夢遊一般。二人走到了客廳的門口,林靜忽然停住了。小小白。她道:我差點忘了,你能上樓到我的琴房把我的那把Taylor的babay吉他拿來麼?就是特別特別小的那一把。
我哦了一聲,便如聞了聖旨一樣跑上了樓,到了琴房,找到那把琴,提着又跑了下來。等偶再次回到林靜身邊,我才猛的驚醒過來。汗,我這是怎麼啦,着了魔嗎?因又望了望林靜,林靜衝我一笑,道:小小白,你先幫我拿着這琴吧!
嗯。我點了下頭,猶豫了一下,問道:大半夜的出去,拿琴做什麼?林靜道:待會兒你就知道啦!說罷推門出了屋,我趕緊也跟了出去。此時已是子夜時分了,四下裡一片靜寂,只偶有風吹木葉的聲音點綴着這靜。林靜拉着我的手,卻並沒往前走,而是往後繞過了別墅,來到了湖邊那段木碼頭上。等到了那兒,竟發覺碼頭的木樁上拴着一隻小船。我不由問道:這船是哪裡來的?
林靜道:這是我家的小木船啊,我剛剛打電話讓人放下水的。說着走過去上了船,那船立時在湖面上搖晃起來。我這才明白爲什麼林靜洗澡會洗那麼那麼長時間,原來她還佈置了這麼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