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可有些尷尬地看了看我,又連忙看向了小玉。
“好熱啊,小威哥哥你不熱嗎?”胡箏脫掉了身上的襖子。
剛纔一直和小玉她們調笑去了,胡箏這麼一提醒,我也感覺到了,這裡確實很有些熱。
診所裡開了很足的暖氣,外面很冷,所以我和胡箏穿得都比較多,進來不脫衣服,不熱纔怪。
“熱。”我應了胡箏一聲,也脫下了身上的襖子。
“小威哥哥,我幫你把襖子收到屋裡去。”胡箏接過我脫下的襖子,和她的襖子一起抱着跑上了樓梯。
“小威哥哥你不熱嗎?”小玉學着胡箏嗲裡嗲氣的語氣,和我來了一句。
結果小可和小敏都被逗笑了,和剛纔怪腔怪調學胡箏的小玉三人一起笑成了一團。
我只好跟着她們一起傻笑了幾聲。
“我要是個男人啊,非要把胡箏給嗲死了不可。”小玉在胡箏下來之前,低低地評價了胡箏幾句。
“她從小就是這麼說話,我都聽習慣了。”小可向小玉解釋了一下。
“小威哥哥,你是不是特別喜歡聽胡箏這麼叫你啊?”小玉接着調侃了我一句。
“我很喜歡聽你這麼叫我。”我一本正經地看着小玉。
“哈哈。”小玉自己先笑了起來:“不行,一直那樣說話,我會把自己給磣死的……”
我只好跟着小玉又傻笑了幾聲。
不知道她們剛纔說的培訓是真是假,不過我倒是很想看到她們脫了褲子,互相拿管子捅進腸子裡灌腸的熱血場景。
靠!我都在想些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秦玲回來了,我這麼濫,好像有些對不起秦玲。
可是秦玲她呢?
心中有一種強烈的失落感,和說不出的犯堵。
就在小玉這裡瘋鬧一下好了,當做調節心情。
如果我這樣就算很濫的話,那些學醫的男生呢?難道都很濫?特別是學婦科的男醫生,每天面對女人的那個地方。
不應該這麼想。
這是科學,不是濫情。
嗯,我今天在這裡是和小玉她們探討科學,不存在對不對得起誰的事情。
好牽強的理由啊……
想那麼多幹嘛?
胡箏送了襖子之後,很快就從樓上下來了,小玉見到胡箏下來,馬上變得嚴肅了起來……
“上課了!上課了!”小玉拍了拍手,在那裡大聲向大家喊着。
“我們可以旁聽嗎?”剛從樓梯上下來的胡箏笑笑地問了小玉一聲。
“可以啊,你們四個人,剛好可以組成兩對。”小玉向胡箏點了點頭。
“小可姐姐,我和你組一對。”小敏立刻拉住了小可的手,好像是怕被我拿管子灌了腸一般。
“好啊好啊。”小可也連忙拉住了小敏的手。
“那……我只好和小威哥哥一對了?”胡箏向我身邊站了站。
小可和小敏一起竊笑起來,我有點懷疑胡箏是不是沒弄明白小玉到底要給我們上什麼課。
“都分配好了?好吧,我們都進檢查室裡去。”小玉先向檢查室裡走了進去。
“小玉姐,我們都進去了,大門關不關?”小敏連忙問了小玉一句。
小玉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吧,先關上吧,五點前估計不會有人過來了。”
我跟着女生們一起進了婦科檢查室,心裡感覺很有些怪怪的,不過女生們都沒有什麼異常,仍然嘰嘰喳喳的,就像沒有我這個大老爺們兒存在一樣。
小敏關了大門之後,也進了檢查室,然後虛掩上了檢查室的門。
“小玉姐,我來。”小可看到小玉去飲水機邊沏茶,連忙走了過去。
“給小威倒杯茶,他是客人。”小玉向小可示意了一下。
“是!”小可應了一聲,接過了小玉手中的一次性杯子。
“別這麼客氣啦!我也不是什麼客人,這樣說不是見外了嗎?”我假裝嗔了小玉一句。
“誰讓你失蹤了一年多呢?回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小玉馬上回了我一句。
“以後要多過來看看小玉姐,就不拿你當客人了。”小可端着茶杯走了回來,把手中沏好的茶地給了我。
“好啊,小可,你真做得出來,只管小威哥哥,不管我了。”胡箏故意和小可醋了一句。
“你要喝水,自己倒去!”小可一點兒也不給胡箏面子。
“哼!”胡箏有些不高興的伸出手,在小可的大屁股上打了一下。
小可笑着躲開了,不過我盯着小可的屁股,心裡卻開始犯嘀咕起來,她們一會兒之後,不會真的脫了褲子進行灌腸的培訓吧?
如果那樣的話,我就有眼福了,隔着衣褲看去,小可的屁股挺豐滿的,胡箏的屁股就秀氣了一些。
那個小敏,嘿嘿,屁股肯定很嫩。
“今天學灌腸。”小玉宣佈了今天的課程:“灌腸是護理學中很重要的項目……”
小玉先哇啦啦地講了一大通,看她那樣子,別說,還真像一個老師。
“還是我先給你們演示吧,待會兒你們兩個……不,你們四個再分組演練。”小玉講到這裡之後看向了小可:“小可,躺倒這裡來。”
小可撇了撇嘴,但終究還是在那張牀上躺下了。
“我們今天講的,是大量不保留灌腸,主要目的是解除便秘、腸脹氣;清潔腸道,爲腸道手術、檢查或分娩做準備;稀釋清除腸道內有害物質,減輕中毒,降溫等等。”
小玉一邊在那臺手術車上準備着器械,一邊和大家講解着,似乎很嚴肅,而小敏也聽得很認真,我開始有些慚愧自己的不良居心。
“下面講講操作步驟:一、戴口罩洗手;二、物品準備,主要是治療盤內灌腸筒,消毒肛管,灌腸液,水溫計,石蠟油,棉籤,止血鉗,彎盤,手紙,橡膠單,治療巾,輸液架,便盆,屏風……”
“三、準備灌腸溶液,將配製的灌腸液倒入灌腸筒內,夾止血鉗於上……”
正聽着呢,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看是廖芸打過來的,我不得不連忙拿着手機溜出了檢查室,然後再拿到耳邊接聽了。
“你和胡箏現在在什麼地方?”廖芸問了我一聲。
“我帶她出來走訪了一些以前的老客戶,爲我們的紅酒廠做些準備工作。”我早就把理由想好了。
“你們暫時不要回公司來了,包括明後天,等我電話通知之後再回來。”廖芸接着說了下去。
“怎麼了?”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聽電話那邊很有些吵鬧。
“劉亞東的家人找到公司來了,找你和胡箏,他們來了很多人,你們回來可能有麻煩,所以暫時等我通知再回公司來。”
“哦,這樣啊。”
“你那個計劃的事情,讓我考慮兩天吧,最近手頭比較忙。”廖芸接着又說了一下。
“那個……”我正想再催一下廖芸呢,結果她那邊電話掛了。
算了,反正張麗華也只是讓我儘快,廖芸一週內給我答覆,應該都是可以的。
讓她出錢,虧了算她的,賺了,我和鄭爽、張麗華都有份,這生意反正對我沒壞處。
還有很重要的一點,說服廖芸出錢,比我直接開口找秦琴借錢,完全是兩種不同的意義。
掛了廖芸的電話之後,我回到了檢查室,小玉還在繼續她的講課,只是牀上的小可還沒有任何要脫褲子的意思。
難道……穿着褲子也能灌腸?
“胡箏,這兩天別回公司了,就呆這兒,等我通知再回公司。”我低低地和坐旁邊的胡箏交待了一下。
“出事了嗎?”胡箏有些不安地問了我一句。
“喂,我講課呢,誰允許你們在底下嘀嘀咕咕的了?”小玉拿着根不知道什麼東西當教棍,在我的光腦袋上輕敲了一下。
我衝她嘿嘿笑了兩聲,然後又低低地向胡箏補了一句:“聽我的就是了。”
“好的。”胡箏向我點了點頭。
“備齊用物攜至病人牀旁,向病人解釋以取得合作。”小玉接着講了下去:“記住要關閉門窗,用屏風遮擋住病人,保護病人隱私……”
我和胡箏沒說話之後,檢查室內安靜極了,就只剩下小玉的聲音。
聽她講到這裡,我感覺好戲似乎要上演了……
“病人取左側位,雙膝屈曲,使臀部移至牀沿……”小玉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導着小可,讓她把屁股挪到了牀邊上來,對着我們這邊。
“將橡膠單及治療巾鋪在病人臀下……”小玉一邊講解一邊操作着,診所牀上的小可,一動不動地臉朝裡躺在那裡,還真做起了小玉的標本。
“將褲子脫至膝部,蓋好被子只暴露臀部……”小玉講到這裡,示意小可解開褲褲。
而朝裡的小可似乎猶豫了一下,但居然真的開始解褲褲了。
可能當護士當久了,經常在檢查室裡看到別的女人脫褲褲,小可對脫褲褲露出屁股這種事情,已經不是很在意了吧?
“小玉姐……”小敏舉起手來:“有男生在的時候,我覺得應該讓男生當樣本,女孩子害羞嘛!”
“是啊!”正在解褲褲的小可突然停了下來,也回頭看向了小玉:“應該讓陳威同學做標本……”
“呵呵,好像她們都針對你啊,小威哥哥。”身邊的胡箏紅着臉,低低地和我說了一句。
“那要不……投票表決?”小玉似乎也開始搖擺不定了。
“這節課不行,誰知道你們是真上課,還是聯合一起欺負我啊?”我連忙擺了擺手:“下節課吧,下節課我給你們當樣本。”
“下節課……”小玉拿起身邊的教材看了看:“下節課該導尿了,那說好啦,下節課輪到你給我們做樣本……”
我暈……你們是婦科診所好不好?給我導尿?你們診所難道還會接待大老爺們兒?
“好吧,下節課我當樣本。”我笑嘻嘻地答應了下來,反正她們下節課的時候,我在不在這兒還不一定呢。
“好吧,小可,這節課還是你來當樣本好了。”小玉重新轉向了牀上的小可。
小可撇了撇嘴,只好又側回了被子裡,繼續解她的褲褲去了。
“將褲子脫至膝部,置彎盤於臀邊,蓋好被子只暴露臀部……”小玉回到了剛纔的講解中。
小可好像已經解開了褲褲,面朝裡躺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整個人被蒙在被子裡,只有屁股那一塊在外面。
不過現在她的褲褲還穿在身上。
小玉一邊說着,一邊把小可的褲褲從腰間扒了下去,很快小可白白的屁股就整個露了出來。
看着眼前的這場景,我不由得有些心跳加速……
身邊的胡箏明顯在偷看我的表情,我很想在她面前裝一下正人君子,把眼睛從小可的屁股上移開,但兩隻眼睛有點兒不聽使喚。
看着小可白白的光屁股,心裡很有點兒小小的激動和興奮,說不出來的,下面那東東也不由自主地撐了起來。
只是有點兒遺憾,如果能離近些看就好了。
“你們過來,走近一些,我給你們演示下一步插管的操作……”小玉像是猜出了我剛纔的心思一樣,居然向我們招了招手。
“好像很好玩兒啊……”胡箏詭詭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向小可牀邊走去。
小敏也向牀邊走了過去。
似乎並沒有人特別注意我一樣……
我是繼續坐在這裡假裝正人君子呢?還是湊近一些欣賞一下小可白白的屁股?
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我和小可也沒有什麼交集,我估計以後很難有這樣的機會近距離欣賞她白白的屁股了。
我嚥了咽口口水,強自鎮定住情緒,站起身,也向小可的牀邊湊了過去。
可惜牀邊已經有小玉、胡箏和小敏湊在那裡了,我只能站在她們的外圍。
好在我個頭比較高,她們並沒有擋住我什麼。
“你站這兒吧。”胡箏很體貼地把她的位置讓給了我。
我的臉不由得一下子紅了,她們應該都很瞭解我此刻的心理吧?只是心照不宣罷了。
完了,我在她們心目中,可能就只剩下一個色狼的形象了。
難道我以前在她們心中的形象不是色狼嗎?
算了,想那麼多幹嘛?小可的褲褲已經脫到了膝蓋那裡去了,整個白白的大屁股也都已經露出來,我應該集中精力好好欣賞一下才是。
可惜了,她側躺在那裡,兩條腿夾得很緊,所以,只能看到她的屁股。
像我這種比較色的男人,看到穿着褲子的女人,可能就會忍不住意淫她們的光屁股是什麼模樣兒。
當她們白白的光屁股露在我面前的時候,我又會忍不住想……她們屁股前面一些,更神秘的地方……會是什麼樣子的……
小可兩條腿夾那麼緊,雖然她的褲褲都腿到了膝蓋那裡,但是……不把他們稍稍分開一些,想看到更多的精彩就有些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