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莊紫和方奕在牀上親吻被莊笑給堵個正着。莊紫那叫一個尷尬啊!
“寶寶你誤會了!真的誤會了!剛剛我……我嘴上落了一個蒼蠅,他幫我轟蒼蠅呢!”
莊笑翻了他老媽一眼,“小紫!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啊?想糊弄我?大叔他是白癡嗎?他是山炮嗎?你嘴上落蒼蠅你自己不會轟啊?就算他轟爲什麼不用手來轟偏偏用嘴轟?難道他不怕蒼蠅飛他嘴裡嗎?”
這小子語速極快,吐字清晰快趕上辯論會的主辯了。
莊紫的嘴脣子顫抖,“寶寶,不是當你是三歲小孩子,你就是三歲小孩子啊!不過,我現在懷疑你年齡的可靠性!”
莊笑很氣憤的看着方奕,“大叔,小紫是我的!你要是再親她我就對你不客氣!”這小子擼起袖子很男人的對着方奕揮拳頭。
方奕挑眉,“不客氣?你想怎麼樣呢?你覺得當爹地的會輸給自己的兒子嗎?嗯?”他很騷包的挑眉,即使是自己的兒子也不能和他搶女人!
他現在完全理解當年他爹地的所作所爲。不讓他和他母親太親密就是因爲男人的佔有慾!
這是神馬情況啊,當兒子的和當爹的爭風吃醋啊!莊紫很及時擋在了那兩父子的中間。
“寶寶!你真誤會了!”
“我就相信我看到的!小紫你不愛我了?”莊笑的眉毛擰成了麻花,小嘴撇了一下,正太小臉上充滿了委屈。
這孩子從小到大都很少哭的,莊紫的心一下子就疼了。
“寶寶!”她一把抱住莊笑,緊緊的摟着。“我愛你啊,一直都愛你!”
“可是你和別人親親!”莊笑的小小身子顫抖了兩下,語氣更加悲涼。
“傻瓜!我也親親你好不好?”莊紫捧起他的小臉在他的臉頰邊親了一口。
方奕的臉當即就黑了,他明明看到莊笑這小子剛剛被莊紫摟進懷裡的時候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這小子還能再腹黑點不?
“這邊也要!”莊笑指了指另外一邊的臉蛋。
方奕突然把莊笑從莊紫的懷裡搶過來抱在懷裡。
“寶寶!這邊的臉蛋就讓爹地來親吧!嗯!”說完大力的親在了莊笑的臉蛋上。
莊笑石化了!他竟然被男人給親了!
“啊!猥瑣大叔!你親我幹什麼?”莊笑用小手抹了抹自己那沾着方奕口水的臉蛋。
莊紫看了看一臉得意笑容的方奕,再看看她那瘋癲的兒子莊笑,有些哭笑不得。
“小子!我是你爹地!再叫我猥瑣大叔我就打你屁股!”方奕威脅他,不過語氣很愉悅。
“打我屁股?”莊笑突然挑眉,長這麼大他還從沒被打過屁股呢!“猥瑣大叔!猥瑣大叔!猥瑣大叔……啊……!”
就只見方奕把莊笑翻過身扔在牀上,然後大手piapia的拍他小圓屁股。連續打了三巴掌後止住了手。
“說!叫我什麼?”老子不發威兒子就不把老子放在眼裡。
疼!疼啊!莊笑被打了三巴掌後總結出來一條經驗。對於沒嘗試過的危險,千萬不要主動去嘗試!遠離暴力,珍愛生命啊!
上畫化下面尚尚化。“小紫,他打我?”莊笑抽抽搭搭的可憐巴巴的看着莊紫。
莊紫怒了,伸出手推開了方奕把她兒子抱進了懷裡。
“該死的!方奕你咋打我兒子?我滅了你!”她一個無影腳飛過去踹向方奕。
方奕躲開他家妞的飛踹,“小紫!剛剛你也不是沒聽到,他是故意讓我打的!”
“你當誰是傻子啊,故意讓你打!你這個欺負小朋友的壞蛋!”莊笑抱着莊紫的胳膊,用眼睛瞥方奕。
方奕在他兒子的眼中發現了一抹慧黠。這小子年紀不大倒是挺有心機。爲了得到莊紫全部的愛竟然玩挑撥離間?有意思,他的兒子還真的像他。
“方奕!你竟敢打寶寶的屁股!我要告訴你媽媽,告訴你奶奶,讓你全家圍毆你!”莊紫這個氣啊,她家寶寶從小到大從來就沒捱過打。
莊笑一邊點頭一邊附和,“對!告訴我奶奶,告訴我曾奶奶!讓她們一起削你!”
方奕看着莊紫,又看了看從莊紫胳膊縫裡向他示威的莊笑,不禁愉悅的大笑。
這一大一小真可愛,自己的生命裡多出了這個女人和這個孩子還真的是老天爺對他的恩賜。
“行!我是罪人!我不該親莊紫,也不該打莊笑!我該罰!就罰我請你們出去吃飯怎麼樣?”
莊紫和莊笑對視一眼,母子二人挑了挑眉毛,讓方奕有一種很不好的錯覺。
“這可是你說的!就罰你請我們出去吃飯!”莊紫奸笑着看着方奕。
“不錯!本來想打你一頓報仇的!但是古代的思想家說了,冤家宜解不宜結,笑少今天就饒了你!死罪可免,活罪難逃!在罰你請吃飯之前,就罰你帶笑少上廁所!”莊笑得意洋洋的。
這娘倆還真是得了便宜賣乖!他方奕活了二十年見過很多不要臉的人,但是像老莊家母子這樣不要臉到極點的,他還是頭一次見到。
週四的晚上,方奕開車帶着莊紫離開了普斯旦大學。兩個人天天一起去學校又一起回家已經成了很正常的生活習慣。
莊紫這丫頭的適應能力非常的好,她對學校裡的風言風語完全聽不到,對學校裡的異樣眼光也完全的看不到。
在她的世界裡,只要自己活得開心比什麼都重要!外人的想法完全不足以撼動她那堅定的心靈。
“小紫!”方奕開着車發現莊紫心不在焉。(就-愛-網)“嗯?你喊我?”莊紫側頭看他。
“想什麼呢?”
“在想明天啊!明天就週五了!我們幾點出發去S市?”
“你朋友告訴你幾點去?”方奕按了按喇叭,前方竟然堵車了。
莊紫掏出手機,“我問問她!”
等手機撥通了之後,那邊傳來了於染染的大嗓門。
“紫啊!我剛要給你打電話呢!你明天早點到哈,得先去選禮服!選完禮服我們帶着男人一起去嗨皮!”
莊紫把手機拿離自己的耳朵很遠,差點被於染染給震耳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