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優悠半眯着眼,眼前的一切事物昏昏暗暗,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
實在是太困了,一回到別墅,我就要睡覺。
走着走着,突然感覺眼前閃過一道光影。
一陣低沉的聲音傳入耳中。
“優悠,要不要一起去吃點兒夜宵?”
不用擡頭,祁優悠便知道這聲音發自誰口,要是換在從前,就算渾身疼痛,也一定會強打起精神。
可是現在,他對溫承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巴不得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於是又裝模作樣的打了一個哈欠,“我太累,還是改天吧。”
祁優悠也算給他留了一個面子,畢竟兩個人在一個劇組裡,以後常要見面的。
“優悠,你看外面天都這麼晚,你一個人回去也不安全,咱們吃完夜宵,我直接送你回酒店。”
祁優悠的臉上多了幾分不耐煩,身上的疲憊,讓她沒有心情和他繼續推來推去的。
“溫承,我真的很累了。”
祁優悠邁起大步朝前方走去,想要甩開這個不依不饒的男人。
溫承一直緊緊的跟隨在她的身後,“優悠,咱們兩個好久都沒有一起吃飯。”
那又如何?
之前的祁優悠已經死了,現在的他一點都不在乎這些。
溫承在她的耳邊嗡嗡的亂叫,不耐煩的情緒在胸中燃燒着。
皺了皺眉頭,剛要開口。
喇叭聲在寧靜的夜晚越發的刺耳。
一束遠光燈打在兩人的身上,祁優悠朝着那邊望去。
即使燈光照的刺眼,隔着一層玻璃,仍然能夠看清那個熟悉的背影。
祁優悠一下子就變得精神,臉上帶着幾分喜悅,又帶着幾分驚喜。
季同……
“我老公來接我了,所以沒有時間和你吃夜宵。”
溫承的臉上帶着幾分恐懼,薄季同警告他的話語在腦海中迴盪着。
這……
祁優悠輕哼一聲,邁着喜悅的步伐朝着薄季同的方向走去。
薄季同也下了車,因爲他看到了一個不想見到的人。
眉頭微微一蹙,帶着幾分憤怒。
我記得,我已經警告過他了,但是……
祁優悠小跑到他的身前,臉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挽住他的胳膊。
“季同,你今天不是回老宅住了嗎,怎麼又突然回來了?”
“等我一下。”
薄季同轉過身去,冷冷的看着前方的溫承。
溫承嚇得心中一抖,僵硬的擡起手臂,朝着他擺了擺手。
“薄總,你好,好久不見呀!”
薄季同冷冷一笑,“也不算太久。”
“我,我和優悠是多年的好朋友,擔心他的安全,所以想要送她回酒店。”
溫承說話結結巴巴的,在薄季同的面前,一點脾氣都沒有。
好朋友?
薄季同的眼色更冷了,狠狠的瞪着他。
“溫先生記性還真是差,距上次見面也就幾天的時間。”
溫承呆呆的看着他,多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我還……”
還沒有說出口,耳邊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
“我上次已經警告過你,遠離祁優悠,而且我也告訴你,被我發現之後的結果。”
“對不起!”
溫承的地位是惹不起薄季同的,朝着他深深的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薄季同纔不會吃這一套,留給他一個不屑的目光。
薄季同看了一眼身旁的祁優悠,沒有說話,直接坐到了車裡。
祁優悠緊跟隨他的步伐,再一次詢問他剛纔的問題。
“怎麼這麼快就從老宅回來了呢,是不是想我了呀?”
薄季同一臉冷漠,一直望着前方。
“你怎麼了呀?”
祁優悠微微皺起眉頭,眼中多了幾分疑惑。
到底是怎麼了,是不是因爲溫承的事情,可是……
“你是不是因爲溫承的事情和我生氣,是他纏着我不放!”
依舊是一陣沉默,祁優悠沒有再繼續說下去,扭頭看着外面的風景。
兩個人一路上沒有說話,一直到了家裡。
祁優悠想着明天再解決這件事情,直接朝着樓上的方向走去。
忽然感受到了一股力量,男人用力的拽着她的胳膊。
祁優悠差一點跌倒,不過幸好跌到了男人的懷抱中。
還沒有反應過來,男人的脣就抵在了她的脣上。
祁優悠緊閉嘴巴,男人的舌頭不斷的侵略她的口。
吻不似從前輕柔而又美好,是侵略的,粗魯的。
“你幹什麼!”
祁優悠不喜歡這種不被尊重的感覺,用力的推開他的身體。
薄季同不依不饒,將她抵在牆上。
“放開我!”
祁優悠憤怒的大喊着,依舊停不住他侵略的吻。
“啪”一聲,一記巴掌打在薄季同的臉上。
男人側過臉去,眼中憤恨的目光未減,徑直走進了客房。
正要關門,眼前出現一道聲音,祁優悠被夾在門縫。
祁優悠笑嘻嘻的,白藕般的玉臂擡起來,搖了搖手中的藥箱。
“我今天就在客房睡。”
祁優悠選擇忽視他的話,直接鑽到了客房裡,“對不起嘛,剛纔下手太重了,是不是很疼啊?”
心疼的目光望着男人泛紅的臉頰,指尖在他的臉上輕輕一戳。
“你不要生氣了,我給你上點兒藥,明天就好了。”
薄季同一句話都沒有說,坐在沙發上,愣愣地看着她。
“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可不可以把你生氣的原因告訴我!”
祁優悠已經全然放下身上的鋒芒,要是換到以前,薄季同敢這樣對待她,必然會迎來一份離婚協議書。
現在的她不願意失去,眼前便是美好的。
祁優悠用棉籤蘸了一點兒藥水,溫熱的氣息呼在他的臉頰上。
“可能會有點痛,你要稍稍忍耐一下。”
薄季同刻意的躲避,目光也轉到了其他地方。
“不用上藥!”
語氣是冷的,態度卻稍微溫和了點。
“不行,必須上藥,聽我的!”
祁優悠倔強的撅起嘴巴,“你要是不上藥的話,我可就生氣了。”
薄季同沒有繼續反抗,忍着臉頰上的疼。
“好了!”祁優悠把藥品收到了藥箱裡面。
薄季同站起身,背對着她,“藥也已經上完了,你可以回去了,早點休息吧。”
祁優悠心多了一份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