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纔是女,你全家都是女!”
北冥天闕學着紀英寒的語氣罵道。
被他這樣一說,紀英寒那本來因爲意外的發現而狂喜的心瞬間又沉了下去,“那你的胸脯……”
“我的胸脯是不是又軟又舒服?”
北冥天闕壞笑着看着紀英寒,“你是不是想要看看?”
紀英寒的臉紅得滴血,白了他一眼,“滾!誰要看你的胸?”
“你要看!”
北冥天闕賊笑。
“我又不是變一態!”
紀英寒粗紅了脖頸。
“你看我的不算變態!你愛我,我愛你,我們兩人肉帛相見是一件美好的事情,要不,你讓我看看?”
北冥天闕一邊說,一邊解開他那黑色襯衣的鈕釦。
“住手!”
紀英寒真是爲北冥天闕這種不害臊的行爲而感到憤怒,“作爲一個女孩子家的,難道就不懂得矜持?”
“我懂矜持,但不想在你面前矜持!”
北冥天闕壞笑了一聲,把手伸進了襯衣裡面……
“啊——”
紀英寒驚叫一聲,雙手掩着眼睛,卻又沒有完全掩住,指縫大大的,偷瞄着北冥天闕的動作。
卻見北冥天闕從裡面抽出一件白色的東西,然後揚在手裡面,湛藍色的瞳眸,溢滿了狡黠的壞笑。
至於那已經被解開鈕釦敞開的胸脯,則一馬平川,膚白得就好像白玉一般,泛着淡淡的紫光……
“男的?”
紀英寒迅速把手從眼睛上鬆開,臉上出現了被騙的受傷感,衝了過去,一把抓住北冥天闕的肩膀在晃動,“你丫的爲什麼是男的?爲什麼不是女的?”
“我爲什麼要是女的?”
北冥天闕那張壞笑的臉,讓紀英寒都想一拳海扁
。
他有點竭斯底裡的吼叫,“不是女的,你裝什麼胸呀?”
“我沒裝胸好不?是你自己理解錯了。你就那麼盼望我是個女的麼?難道我是個男的,就不能愛你了?”
北冥天闕白着眼道。
“我是男的,你是男的,我們愛毛線?你不是吸血鬼嗎?你不是神通廣大的嗎?趕緊變換自己的性別,把自己弄成女的,我就不介意你是吸血鬼,我可以接受愛你!”
紀英寒叫嚷道。
“我是神通,但還不至於可以和上帝違抗,改變自己的性別。”
北冥天闕把他推開,把手裡那白色的,軟綿綿的,卻又晶瑩透亮的物件遞給了他道,“這是白靈玉,和普通的玉不同,柔軟如棉,形態隨變,我已經用我的靈力來滋養它好一陣日子了,你隨身戴着,可以養氣養神養血,再也不用生病了。”
紀英寒看着他手裡的白靈玉,聽着他如此的說,心柔軟地動了動,原本惡劣的語氣也變得柔和起來,“給我的?”
“不是爲了給你,我閒得蛋痛跑去靈山,惡鬥了兩條大黑蟒,殺了無數蝙蝠,才取得這塊白靈玉,並且忍受了各種不舒暢滋養了它?還被你誤會爲是女人?”
北冥天闕白了他一眼,把白靈玉一拉。
那白靈玉立刻變長,像腰帶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