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他家裡,這兩天出現了幾個陌生的面孔!”夏意輕聲與胡小萌說道。
胡小萌正在澆花,身子頓了一下,“看清是什麼人了嗎?”
剛到京城,她便看到了柳清揚,所以要夏意跟過去,她不相信,柳家出了那麼大的事,他柳清揚會不知道!
夏意回來說,他只是安安份份的在京中做了一點小生意,雖然賺不了大錢,可養活他自己倒是沒有問題。
只不過,胡小萌不明白,他去哪不好,爲毛來了京城睃?
聽說,柳隨風還一直被關着?
夏意搖頭,“奴婢不敢離的太近,所以從外表上看,並沒有發現有什麼不同。”
胡小萌道,“最近總覺得平靜的不踏實,以柳家人的性子,怎麼可以就這般的認輸了……鵓”
卻在這時,小五跑了回來,“三姐,出事了!”
胡小萌擡頭,看着小五滿頭大汗,少了往日的冷靜。
“怎麼了?”
“吐蕃單方面撕毀條約,已經攻下西邊兩座城池了!”
“怎麼會這樣?於老將軍呢?”就算吐蕃進攻,有於老將軍在,也不應該這般快的奪下兩座城啊?
“於老將軍病逝了!”
胡小萌眉頭微鎖,“這麼巧合?石頭呢?”
小五道,“來不急於你道別,估計這會已經出城了……他讓我告訴你……”
小五話還沒有說完,卻見胡小萌已經跑了出去。
夏意緊隨其後。
不知何故,在得知有陌生面孔出現在柳清揚身邊的時候,胡小萌的心底,就開始含了一絲不踏實。
騎馬追出城外,正好看到石頭幾人飛奔而去!
“石頭……”
胡小萌一面追一面大喊。
“石頭……”
——
“安歌……”
看着掉轉馬頭回返的石頭,蕭冰冰喊了一聲。
對於胡小萌蕭冰冰說不出心底是什麼滋味。
石頭迎着胡小萌,腳點馬背,縱身落到胡小萌的馬上,雙手緊緊的抱住了她的腰,下巴放在她的肩上,“小花,你怎麼追來了……”
胡小萌並沒有勒住馬僵,而是繼續向前跑着。
“我心底不踏實,石頭,柳清揚在京中,先前只是讓夏意暗中留意着,夏意說,這幾日,有陌生的面孔上門,這突然又傳來戰事,石頭這是巧合嗎?”
胡小萌知道時間緊迫,也不與他說些纏綿之語,直接切中要害。
石頭緊緊的抱住了她,“柳清揚不足爲具,怕就怕柳亦揚他不安好心,小花你千萬別離開春曉與夏意的身邊。”
胡小萌點頭,“你放心,我自己心裡有數,只是你,一定要千萬小心,我還是那句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不許給我玩命!”
石頭親親她的面頰,拉住她的手一勒,掉轉了馬頭,“我送你回去……”
“不用,夏意在後面……石頭……”
胡小萌突然回身捧住了石頭的面頰,張嘴吻了上去。
石頭瞬間的怔愣之後,卻是反被動爲主動,勾着她的小舌,一番纏綿。
待停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夏意的身邊。
夏意臉色微紅,對石頭鄭重點頭。
石頭跳上一直追着他的馬兒,拐角處,他回頭深深看着胡小萌,縱有千言萬語,也都含在這深情回眸之中!
胡小萌伸手摸着自己的脣,心底一揪變的生疼。那抹不捨,令她流下了眼淚。
——
與夏意回到家中,卻見唐寧兒坐在屋裡,身邊,還跟了一個僅有一面之緣的蘇紫河!
“見過高陽公主!”胡小萌厭厭的,沒有什麼高漲的情緒。
“你怎麼了?眼睛紅紅的?”唐寧兒起身拉起了她。
三年未見,倒沒有覺得生疏。
胡小萌看着她,“沒什麼,只是有些事太過突然,心裡有些不捨……”
“你在說西邊戰事,與歐陽參將的離開嗎?”唐寧兒笑了一下。
胡小萌微愣,“參將?”
唐寧兒點頭,“戰事來的太急,於老將軍也去的太突然,而父皇原來就是要封他爲參將的,只因他太過耿直,先前當堂讓父皇下不來顏面,所以才被貶去東直門當個守城,不曾想東直門那最鬧的地方,最令父皇頭疼的一塊,幾個月來竟被他修理的乾淨,所以今兒就要下封,卻在這節骨眼接到八百里急報,所以他纔會來不急與你道別……”
胡小萌苦笑,“其實你還有話沒有說吧……”
唐寧兒點頭,“我來,是接你進宮的,父皇他想見你!”
胡小萌搖頭,“沒有必要的……”
“小花,父皇他在這事上有些欠考慮,而我,而我爲了逼他進京所以才應下了父皇那婚事,你,你不會怪我吧……”
胡小萌搖頭,“我沒有怪你。再說石頭太過耿直,不管他有多出色,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一邊一直未說話的蘇紫河卻開口道,“也難怪公主回宮這些年,嘴裡常常提起縣主,縣主的不做作,真的很招人喜歡!”
胡小萌對她點頭,“想來這位就是蘇相的小女兒紫河小姐了?”
“嗯,是我。”蘇紫河較好的面容上,閃過一絲羞赧,卻接着道,“縣主,突發戰事讓皇上看明白了一些事,所以,請您進宮!”
“是啊,小花,跟我進宮吧……”
“你們看我這雙紅腫的眼睛怎麼進宮……”對於唐皇,胡小萌有些抗拒。
“就讓父皇他看看,別的還把你當成了鐵人,走,進宮!”
唐寧兒卻是二話不說,都沒有讓她換衣服,就將她拉了出去,上了馬車,直奔皇宮。
——
唐皇信步走在御花園中,臉上並沒有以往的輕鬆。
在於老將軍一病危後,吐蕃就發起戰爭,更是直接奪下兩座城,這不會是一種巧合,西邊大軍中有吐蕃眼線啊!
再說,與吐蕃簽定的條約都吐蕃都未對現,這便突然進攻,吐蕃的野心真是不小啊!
卻在這時,唐淵前來,對他輕語幾句,唐仲銘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還有這事?”
唐淵道,“一會那丫頭來了,您問問便是,皇兄,臣弟突然發現,這丫頭,其實挺有福相的,您說呢?”
唐仲銘自然明白他的話,卻是苦笑一下,“老五,那丫頭在怪我啊。不過,還好,那小子與寧兒的婚事,我還沒有下旨……”
唐淵笑笑,“皇兄這是在煩惱她與八弟的婚事嗎?”
唐仲銘點頭,“私心太重不是好事啊!再說,這聖旨已下……總不能讓朕做那出爾反爾之人吧……”
唐淵道,“皇兄,所謂船到橋頭自然直……”
“兒臣給父皇請安!”迎面而來的太子唐浩寧與唐奕寧一同跪了下去。
“起來吧!”唐仲銘擺擺手。
“父皇,兒臣想領兵前往西方……”唐浩寧一臉正色的說道。
唐仲銘眉頭鎖了一下,“爲何?”
“國太民安,這些年兒臣所學也該用在正地方了,西邊戰事連連,父皇,兒臣覺得兒臣該去了……”
唐仲銘看着他雙眼如鷹一般深邃,讓人猜不透他在想什麼。
唐浩寧目光微閃,最後垂下了頭。
“太子還是留京幫朕打理朝政吧……”
“父皇!”唐寧兒遠遠的便喊了一聲!
“寧兒給父皇請安,寧兒見過皇叔,見過皇兄!”
唐皇一看到她臉上便揚起了笑,伸手拉過來,“都多大了,還這麼帽失……”
唐寧兒笑笑,拉着唐皇看向不遠處。
胡小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自己這輩子最怕的兩個男人,同時出現在此了!
上前兩步,跪了下來,“臣女見過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見過太子,見過聖王爺!”
“起來吧,地上涼!”唐仲銘卻是擺了擺手。
唐淵似笑非笑,太子唐浩寧眼裡閃過一絲訝異,父皇竟然在關心一個草根縣主?不由的多看了胡小萌兩眼。
“謝皇上!”胡小萌站起來,規矩的站在那裡。
“唉!”
看着雙眼通紅,未換衣服就進宮的胡小萌,唐皇微微的嘆息一下,隨後道,“跟朕過來一下!”
隨後向御花園的湖心亭走了過去。
——
“坐吧!”唐仲銘看着她,臉上沒了往日的嚴厲,倒像一位慈祥的長輩一般。
“不知皇上叫臣女前來,有什麼事?”胡小萌坐在唐皇的對面。
“小花,對於你與秦王的婚事,朕,忽然覺得好像是做錯了……”
“皇上並沒有做錯。站在皇上的角度,小花理解皇上。可是站在小花自己的角度只有心疼。小花與石頭從小一起長大,十年前,母親與嬸子把我們的婚事訂下,母親一直知道嬸子的身份不簡單,一來是怕我與石頭做成相看甚厭的冤家,二來也是怕我配不上石頭,可卻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小花,會得皇上的青睞……皇上,不知道這個您還記得嗎?”
胡小萌說完了一番話,從懷裡拿出一塊金牌,放在了桌上。這是三年前,張得一告訴她,皇上可應允她一件事的金牌!
唐皇目光一凜,“你可知道它的意義?”
胡小萌點頭,“皇上,小花,別無他求,只求皇上解除我與秦王之婚約,求皇上做媒,許我爲石頭之妻!”
胡小萌跪了下去,對他磕了三個頭,胡小萌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認真的給人磕過頭。
唐仲銘伸手摸上那金牌,目光倏深的看着仍跪在地上的胡小萌,“在你的心中,國家社稷,都不敵一個他?”
“皇上聰明睿智,身強體狀,國家社稷自然不用小花這草根縣主前來操心,小花一介女流入,唯一能爲皇上做的便是讓糧倉爆滿。小花無德無能,今兒能得皇上的賞識,已是祖上燒了高香,小花只願皇上安好,只願我與石頭白頭到老!”
胡小萌可謂是大但至極。說完這話,她雙眼直直的看着唐皇。
唐仲銘看着這雙不染一絲雜質,不染一絲心計的雙眼,再聽她說的真切,心下動容,如今能在他的面前說真話的人越來越少了!
雖然這丫頭的話裡也拍了很多的馬屁,可到底還是真心話比較多,唐仲銘,越發的喜歡她了。
“起來吧,與唐玉的婚事,朕會灼情處理的,還有這牌子,你拿着,別遇上屁大個事就拎出來,你可知道,這大明朝有幾個人手裡有這東西?”
胡小萌沒有想到事情就這樣子簡單的解決了?
有點飄飄然的趕腳,看着那牌子,“這牌子還給我?”
“朕金口玉言,說出的話……嗯!讓你收起來就收起來,哪那麼多的廢話!”
唐皇本來想說:朕金口玉言,說出的話哪有出爾反爾的……結果一想到才應下要給她與秦王解除婚約,有點搬石頭砸自己腳的趕腳,就住了口。
看着偷笑的胡小萌,輕哼一聲,“這會不怕朕了?”
胡小萌突然發現,其實唐仲銘也不是那麼可怕,雖然以前他多有利用自己,可自己現在不是還很好的站在他的面前嗎,於是心中的芥蒂瞬間消失不見。
於是笑眯眯也更大膽的說道,“不怕了。因爲突然發現,皇上其實就是一苦命的主!您說,把國家治理好了,人家會說這是您份內之事,將來也就名垂千古成爲一代明君!可萬一出了點亂子,人家就會說,皇上無能,將來雖然也一樣名垂千古,只是差在名聲上卻差好多!唉,想來想去,皇上真心命苦!可憐見的啊!”
哪裡有人敢在唐仲銘的面前這樣說話,可她胡小萌還就說了,不但說了,還把唐仲銘給說笑了,“哈哈哈……你這丫頭,讓你說的,朕,忽然覺得還真是命苦啊!”
“呵呵……對了,皇上,有件事,小花不知當講不當講……”
胡小萌想到跟石頭說的柳清揚,如今想一想,石頭應該把消息傳給聖王爺,剛來的時候,又看到聖王爺也在……所以,自己直接說了吧,也別等他問了!
“還有你不敢講的嗎?說吧!”
“是這樣的,剛進城那日小花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人影,就讓身邊的丫頭去看了看,發現竟然是柳家二少爺清揚,您知道的,清揚那小子就是個二愣子,毛燥又沒心計,常被人利用,所以我就讓家裡的丫頭多留意了一下,於是就發現了最近幾日,有陌生面孔出現在他家……臣女聽說,柳隨風還被關在天牢中……”胡小萌不敢妄加言語,只在最後加了一句話,說明自己的猜測!
唐仲銘點頭,這丫頭精着啊!
“朕知道了!把你的人也撤了,這事你就不用再去理會了,回頭自己多加些小心,如果覺得京城不好玩,回家也行!”
胡小萌點頭,“那臣女謝謝皇上。臣女告退!”
走了兩步的胡小萌突然站住了,她轉身看着仍坐在那裡的唐皇,又折了回來,“皇上,有個小秘密,不知道高陽公主告訴您沒有?”
胡小萌心道自己的事,算是解決了,那總不能自己一人樂呵吧,再說唐寧兒來到府裡,那意思再明白不過了,而現在正好是個好機會!
“寧兒的秘密?”顯然唐皇很想知道!
胡小萌點頭,一幅神秘的樣子,“大明朝所有的官員,想來皇上的心裡都十分清楚。那,三年前明明很有希望爬上樑洲郡的福安縣七品縣令,喬子安,不知皇上可有印象?”
唐皇眉頭微鎖,“嗯,朕本來很欣賞他的,才華橫溢,一表人材,可這小子不爭氣,竟然逛起了妓.院……”
胡小萌突然抿嘴,“皇上,那個,那天逛妓.院的還有臣女也在!”
唐仲銘那從沒有人能看透的臉上,突然出現了一絲龜裂!
“咳,當然不是宿妓,是……然後,皇上指定想不到,公主,其實就是在那裡遇上的喬子安,然後還強吻了喬子安,一吻定情!”
胡小萌把事情說了一遍,唐皇直接石化了。
有些事並不需要說的太直白,這些話已經可以讓唐皇明白一些事情了,所以胡小萌隨後輕聲說道,“臣女告退!”
——
離開湖心亭,胡小萌卻被唐寧兒拉到了寢宮之中,“父皇怎麼說,父皇怎麼說?”
蘇紫河看了一眼胡小萌,“皇上明白了?”
胡小萌看了她一眼,發現這丫頭真的很聰明,於是點頭,“公主若不是被逼急了,又怎麼會走這最後一招,所以,公主放心吧,皇上若是覺得他是個人才,自然會將他提到京城,如果皇上未理會於他,那麼公主便要自己去說了!”
“真的?”
“嗯,公主就放心吧!”不過,就是把你強吻人家的事一道說了罷了,嘿嘿!不然,皇上怎麼會把喬子安拎到京城?
“哼哼,喬子安,本公主一定給你一個非常特別的見面禮!”唐寧兒雙眼一眯,死男人,我看你能躲到哪裡!
——
福安縣
喬子安莫名的打了幾個噴涕,伸手揉了揉仍就發癢的鼻子,“啊嚏!啊嚏!奇了怪了,難不成風寒了?”
“呵呵……對了表哥,聽說,皇上要把高陽公主下嫁給石頭,您可知道?”胡冬一襲便裝坐在喬子安對面。
他與喬芊芊的婚事定在了三天後!
今兒是到縣裡買東西的,然後他便繞到了府衙。
喬子安扯起嘴角,“嗯,那樣最好,看來今年我不用搞怪了……”
一想到要是石頭被賜婚,小花必然難受,正好自己可以安慰小花。
“好吧,你忙,我先走了,對了,別忘了,後天,你得去給我們主持婚禮!”
“我知道,你這年齡不大,怎麼還這般的嘮叨上了!”喬子安擺了擺手,不管他高自己幾級,可他是自己的妹夫!
胡冬抿嘴笑笑離開府衙!
——
“唉,你說冬子結婚這麼大的事,咱也回不去,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啊?”張春枝聽小六唸完手上的信,看了一眼老神在在一個勁吃西瓜的胡小萌,唸叨了一聲。
石頭沒走,她心裡還有芥蒂,如今石頭又上戰場,張春枝心裡那叫一個牽掛。
胡小萌吃了西瓜,“要不咱們回家吧?”
“回家?把小五一人扔這……這連個知冷知熱的人都沒有……”張春枝不是不想家,卻更掛念着小五。
“把小五帶着唄,咱一起回家!”
“那倒可以……啥?小五還得上公呢,怎麼能回家?”
“哦,沒事,娘,估計五哥應該是請下來假了,因爲三姐說五哥閱歷少,沒經驗,要他請假去老百姓中呆着!”小六嘴快說了一句。
“你這不是胡扯嗎,小五在京裡上公容易嗎,在這個時候你讓他請假,你這不是豁害他嗎?”
“娘,三姐沒有豁害我!”胡小五擡腳走進來,臉上揚着溫和的笑意,看了一眼胡小萌,而後對着張春枝說道。
“那還真的請假了?”
“嗯,聖王爺說半年有些久,不過,三個月還是可以的,要我借歷練的時候,順便完成幾個任務。哦,我明天開始就不用上公了,娘,那咱們回老家吧!”
“那趕情好……不行,你三姐與秦王那破事還沒解決……”張春枝幾乎把這事給忘了,突然想起來,就覺得這心裡一點縫也沒有了!
胡小萌摟上張春枝的脖子,“娘,我與秦王的婚約皇上給解了,而且皇上還答應了我與石頭的婚事!”
張春枝的眼淚一下子落了下來,“你這丫頭,這事怎麼不早說,害我白擔心!”
“呵呵,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對了,咱們把嬸子一起帶回家吧,她一人留在京裡,我不放心!”
“還叫嬸子,小花,那是你婆婆,她苦了一輩子,石頭這又上了戰場,從今往後,你得給我好好孝敬她!”
張春枝突然覺得心底透亮了,身子都跟着輕快不少,再瞄了一眼胡小萌那肚子,突然就想,要是有了多好!
胡小萌隨着她的目光往下看看,身上沒髒啊,“娘,你看什麼?”
張春枝撇嘴,“你去接你婆婆吧,我一會跟小六去買些東西,咱們好回家!”
——
三天後,胡家兩輛馬車並沒有告訴任何人的離開了京城。
與此同時,胡冬在梨樹屯老家舉行了婚禮。
當一對新人被送入洞房的時候,一匹快馬來到了胡家,“大人,八百里加急快報!”
胡冬接過快報看完後,卻眼神繁雜的看着所有的人,最後看着沒有揭下蓋頭的喬芊芊,“芊芊,西邊又起戰事,皇上命我等必須馬上趕往西邊關!”
“把蓋頭給我揭開!”喬芊芊聲音緊定無比!
“芊芊……”胡冬並沒有揭,只是握了握她的手,“若是我沒有回來,你,找個好人嫁了吧……”“胡冬你個王八蛋!”不想喬芊芊,一把扯下了大紅的蓋頭,拉過胡冬,大廳廣衆之下,張嘴便咬上了胡冬那驚愕微張的紅脣。
一時間抽氣聲此起彼伏。
喬芊芊與胡冬兩隻菜鳥那不叫吻,那叫啃,喬芊芊直接把胡冬的嘴脣給啃破了皮,抹去嘴角的血跡,“你說還有人會再娶我嗎?胡冬,你給我平安回來,不然,天涯海角也要追着你過去!”
“大人,時間緊迫……”來人又催了一下。
胡冬看着喬芊芊那堅定的眼神,點了點頭,上前擁住了她,“等我!”
於是胡冬在大婚之日還未洞房,便上了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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