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外玄境初期武者只用了一招便將外玄境後期武者給打飛,還破了後者殺招,要不是親眼所見,無論是薛冷寒還是徐華都是絕對不可能相信的,就算是白世通這個鐵了心要跟着何闢混的死胖子也不信。
但此刻死胖子信了,直到這個時候白世通才深深體會到何闢驚人天賦之中所隱藏的恐怖爆發力。
韓瑤精靈一般精緻小臉上浮現出一抹閃光,剛纔那一瞬,似乎讓她回到了當年那個傢伙獨戰羣雄的畫面,只是眼前少年更睿智一點,而那個傢伙則更爲勇猛。
田澤終於收起了臉上所有的輕蔑,死死盯着何闢,周身玄氣再次迸發出來,護體玄氣將全身包裹住,手中開山刀,改成雙手抓握,一個箭步,直射而出。
斬龍十三刀!第十式,降龍斬!
巨大刀芒沖天而起,第二重意境發揮到了極致,刀芒中玄氣凝實渾厚,這一刀氣勢磅礴。
田澤顯然不是個草包,或許沒有那麼驚豔,但絕對算得上是一名合格的外玄境後期武者。
何闢原地未動,只是其中一隻腳微微後移一步,一隻手背在身後,另一隻手隨意握着龍頭劍斧的足有五尺來長的斧柄,瞳孔中映射出田澤打出刀芒,青芒一閃,周身兩團火焰,一藍一白,猶如從腳下忽然冒出一般,升騰而起,化作兩團火龍盤繞周身,形成火一般的護體真氣。
反手一揮,由下而上一挑,噌,光華一閃。
很隨意的一斧。
破山斧之翻山越嶺。
砰,刀芒瞬間被湮滅,意境上的領悟差距實在太大,田澤的招數在何闢眼中破綻百出,要不是他修爲還算深厚,剛纔一擊早就將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田澤很想硬挺,可是差距實在太大了,那股力量根本就不是他所能承受得住的,噗,噴出一口血水,倒飛而去。
青影一閃,何闢瞬間出現在倒飛而去的田澤身前,高速移動下一拳打出,轟,田澤倒飛身影瞬間改變方向,砸入地面,爆裂的碎石蹦起十丈高。
形成一道十丈直徑大坑,田澤滿面蒼白,他無法接受這個事實,然而,不斷擊打在他身上的拳雨,由不得他不信。
十多拳下去,田澤不成人形,整個臉已經完全變形,猶如豬頭一般,見差不多,何闢未下殺手腳下一踢,將田澤癱軟身子踢飛,落在薛冷寒腳下,雖說沒死,但也只剩一口氣了,看那樣子就算有上好的療傷藥,也得在牀上躺上半年,多半是要留下頑疾,終身不愈,日後修煉恐怕是很難再有突破了。
收起龍頭劍斧,何闢背手而站,淡然望着薛冷寒道,“你們可以走了。”
薛冷寒等的就是這句話,此時他巴不得趕緊離開纔好,至於牛導師交代他對付何闢的事情早就被他拋在了腦後,懸賞再高,沒命拿有個屁用。
薛冷寒給嘴巴被縫死的徐華使了個眼色,後者心領神會,抗起田澤便朝洞道外跑去。
“等一下,老大,不能讓他們走,司徒師妹還在他們手上呢。”胖子大叫起來。
原本已經收斂氣息的何闢,身上玄氣頓時轟的一聲爆炸出來,根本沒有任何廢話,留影無蹤發揮到極致,就連薛冷寒也沒能看清楚何闢的動作,一隻大手已經死死扣在徐華的脖子上,力量極大。
咔咔咔,徐華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勁椎骨發出的碎裂聲,只需要再加一點點力,他的脖子就會斷掉,此刻哪裡還顧得上田澤,慌張將癱軟無力的田澤丟了出去,一雙眼睛驚恐的望着何闢,不斷的擺着手,示意跟自己沒什麼關係,不要殺他。
薛冷寒停下腳步深深的看着何闢,這一刻連他都有點不確定自己是否是何闢的對手,這個少年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實在太過強烈,雖然只是外玄境初期,但卻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錯覺。
“你們抓了司徒娢香?”何闢冷冷問道。
“哈哈,誤會,是個誤會,其實也不算抓只是讓那個司徒師妹稍微的休息一下而已,就在洞穴外面,被封住了血脈,並無大礙。”一個韓瑤就已經讓薛冷寒嚇得快得心臟病,此時何闢表現出來遠超本身修爲的戰鬥力又加一層雪霜,薛冷寒此時哪裡還敢裝逼,連忙打了個哈哈道。
“最好沒事,若是司徒娢香有事,哪怕少了一根汗毛,你們三個拿命賠。”何闢的聲音冰寒刺骨。
就這樣何辟舉着徐華朝洞道之外走去,看都不看一眼薛冷寒,胖子一扭屁股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洞穴之外。
司徒娢香被遏制之後,若菲一直都在旁邊看守着,寸步不離,還一刻不停的苦口婆心道,“師妹,聽師姐一句,跟薛冷寒交個好,又不要你怎麼樣,大家認識一下,交個朋友,以後在學院裡也要有人罩着,我們琴院因爲功法獨特,受到一些限制無法招收到太多學員,因此實力一直都不是太強,除了廣寒院之外,其他五院都在我們之上,平時沒少受別院欺負。”
司徒娢香冷眼看着若菲道,“師姐,你不用再說了,薛冷寒這樣的垃圾,師妹連看一眼都覺得噁心,還有今天之事出谷之後,師妹定然要向師尊如實彙報。”
一聽這話,若菲臉上陰晴不定,看着司徒娢香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冷冽和殺意,這事要真的讓師尊知道了,她就別想再在學院待下去了,最好的結局就是退學回家,甚至有可能被廢了修爲,殘害同門師妹在學院裡可是最大的忌諱。
若菲冷臉道,“師妹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司徒娢香平靜的望着若菲,道,“師姐,你已經不適合再待在琴院了,殺氣太重,師尊說過,琴院學員風輕雲淡,修煉的是一分心,一分意,還有一分情,這些在你的身上都消失了,你自行了斷吧。”
若菲回身看了一眼洞穴,內裡剛纔有過一番大動靜,剛剛平息下來,想來一定是薛冷寒他們已經動手幹掉了胖子和那個臭小子,現在很可能正在出洞的路上,如果自己再不下手,等他們出來,肯定是不會殺司徒娢香的,那幾個色胚心中在想什麼若菲再清楚不過了。
若菲一張還算美貌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狠辣與殺伐之氣,一把匕首出現在手中,沒有絲毫猶豫對着司徒娢香的脖子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