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人?爸,你是不是糊塗了,這剛抓來呢,你就讓放人?”
來到派出所,李羽相當的不配合,這也正是小劉所希望的,磨了半天正準備給李羽上刑呢,就接到了劉志明的電話。
“天陽,別胡鬧,立馬給我放人,我正在回來的路上,先給我放了,剩下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知子莫若父,讓劉天陽放人,劉天陽心裡肯定不舒服,要是不嚴肅強調,指不定就陽奉陰違了。
“知道了。”
果然,劉天**本就沒有再給劉志明說話的機會,直接就掛掉了電話。
“這孩子!”
劉志明對着電話苦笑了起來,並沒有過多的責備,這人要放,這兒子的氣也得出啊!
慢慢悠悠的翻出了派出所指導員龐統勳的電話號碼,不慌不忙的給撥了出去。
“喂,老龐啊,我老劉,我正在回來的路上呢,對,政委讓我先回來了,有人把事情給捅出去了,查一查是誰,對了,讓天陽先把人給放了,這孩子吃不得虧,別鬧出大事來,其他的事情我回來再跟你詳細的說。”
“好。”
連會都沒開成,說明這事挺急的,龐統勳分得清輕重緩急,連忙掛掉電話,來到派出所的審訊室。
“天陽住手,你們這是幹什麼呢?立刻給我放人,李先生,你沒事吧。”
等龐統勳來到審訊室的時候,李羽身上已經捱了好幾棍了,李羽皮超肉厚的愣是一聲沒吭,氣的劉天陽就準備用電棍,電李羽幾下呢。
“龐叔。”
看龐統勳進來了,劉天陽知道一切都已經結束了,有些氣餒的將警棍丟到了一旁。
劉天陽巴不得李羽反抗呢!直接就用襲警的罪名崩了李羽,他老爹是所長他怕誰!
可這傢伙倒好逆來順受,一聲不吭的,劉天陽是氣得不行。
“誰讓你們胡亂抓人的,李先生,你沒事吧?這事我們所裡一定會給李先生一個交代。”
李羽心中冷笑,這龐統勳不是別人,正是長辛一撮毛的舅舅,正是因爲他的存在,一撮毛才得以在長辛作威作福。
這會出來唱雙簧,肯定是受到壓力了,不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李羽還帶着手銬,在人家的控制範圍呢。
“沒事,龐指導員客氣了,多大點事啊,警察辦案我們肯定是配合的。”
“鐵柱還不把手銬給李先生解開。”
趙鐵柱答應一聲立刻幫李羽把手銬給解開了,順帶的將一張紙條塞到了李羽的手裡,把李羽給扶了起來。
“小羽,你沒事吧!”
來到派出所外面,等候在派出所外的傅晚清立刻迎了上來,上下打量着李羽,關切的問道。
“晚清姐,我沒事,郝律師多謝了,改天請郝律師喝酒。”
“這頓酒我倒是想喝,可惜我什麼忙都沒有幫上,實在是可惜了。”
郝建通夾着公文包,苦笑的搖了搖頭,接到傅晚清的電話,他就趕來了,結果還是慢了一步,讓人捷足先登了。
“難道……”
李羽看向傅晚清,傅晚清輕輕的點了點頭,她開車離開之後,立刻就打電話給郝建通,繞了一圈之後,剛在這和郝建通碰頭,正要進去把李羽給撈出來呢,李羽就自己出來了。
“那會是誰?會是他嗎?”
李羽皺了皺眉,在腦海裡不斷的尋找,在燕京能夠把他從派出所撈出來的不少老朋友不少,但是能夠這麼快得到消息的,
也就只有他了。
“說什麼呢?”
“沒什麼,有勞郝律師了,以後有用得着我的地方,郝律師儘管吱一聲,只要李羽力所能及的,一定幫忙。”
不管郝建通有沒有幫上忙,也不管是出於什麼目的,起碼郝建通接到電話之後立刻就來了,這份情李羽記下了。
“這話可是李先生說的,到時候可不許賴賬。”
“哪能啊!”
“既然李先生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郝建通心裡其實挺遺憾的,看李羽的樣子似乎只聯繫了他而已,可他緊趕慢趕的還是慢了一步,居然有人先一步把李羽給撈出來了,看李羽沒事,郝建通也就離開了。
“晚清姐,我們先離開這裡再說。”
郝建通離開之後,李羽和傅晚清也上了車,離開了派出所,李羽張開趙鐵柱塞到他手裡的紙條,不由苦笑了起來。
這小劉居然是劉志明的兒子,這就難怪了。
“他們沒對你怎麼樣吧,要不先去醫院?”
雖然李羽嘴上說沒事,但是傅晚清還是不放心,進局子裡的哪有好的啊。
“不用,捱了幾棍而已,就跟撓癢癢似的,去什麼醫院啊。”
李羽笑了笑,抽上了一根菸,心道:這小劉和一撮毛一樣,是個呲牙必報的角色,實在是令人頭疼。
如果可以李羽只想老老實實做人,本本分分的做生意,可麻煩卻不斷的找上門來。
一個是派出所所長的兒子,還有一個是派出所指導員的外甥,都不是善茬啊。
不行,這樣下去絕對不是辦法!
李羽眼中寒光一閃,將抽到了一半的中南海,丟向了窗外,做出了一個艱難的決定。
“晚清姐,送我去一個地方。”
將地址報給傅晚清,李羽緩緩的躺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
李羽和傅晚清開車剛離開派出所門前,劉志明的警車就駛入了派出所,從車上走了下來,而龐統勳已經等在了大門前。
“你不是在開會麼?怎麼又回來了,到底是出什麼事情了?”
“我剛到會場,陳政委一句話就把我給叫到辦公室了,房副局長下來了,我們的位置可能要挪一挪了,陳政委讓我們這段時間悠着點,千萬別出什麼事,像李羽那種小癟三什麼時候收拾都可以,不急於一時。”
劉志明一拳頭打在了龐統勳的胸口,意氣風發的說道,一瞬間彷彿又回到了二十年前。
“哦。”
龐統勳的目光發亮,這牽一髮而動全身的,劉志明要是挪一挪的話,這長辛所長的位置可就空出來了。
上頭下派的可能不是沒有,不過龐統勳的資歷擺在這,誰要是從上頭下來,也得掂量掂量,先幹幾屆助手的。
“那李羽的事情怎麼捅的這麼快?”
很快龐統勳就皺了皺眉,不排除外在的可能性,不過更大的可能性還是在內部。
組織不嚴密啊!
“這事先不要聲張,咱先把知情的人給挑出來,慢慢觀察。”
“嗯。”
龐統勳深以爲然的點點頭,兩人並肩走進了派出所的辦公大樓。
“到了。”
來到李羽所說的地方,傅晚清把車停好,叫醒了閉目養神中的李羽,李羽緩緩的睜開眼睛,提上了中途買好的茅臺。
“走吧!”
也不知道李羽去哪,傅晚清安安靜靜的在李羽的身邊跟着,來到一棟小別墅前面。
“住着小洋房,曬着太陽,擺弄一下花花草草,你倒是挺會享受的。”
來到花圃前,一個年過半百的老者正戴着大草帽,在花圃內擺弄着花花草草的。
“來的挺快的麼,幹嘛還帶酒啊,我都把自己給喝退休了,呦,還有一個小姑娘,行啊,幾天不見,好像長進了不少,開竅了?”
在花圃內擺弄花花草草的不是別人,正是前段時間因爲生活作風問題,被提前退休的房長鳴。
“去,怕你收來的好酒都給沒收了,擔心你沒酒喝,所以順手就給帶過來了。”
李羽沒好氣的說道,這是房長鳴退下來之後,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和三胖子一樣,房長鳴也是李羽來燕京以後認識的,在生活作風上面有點問題,卻絲毫不影響與李羽的交情。
房長鳴被調查之前,給李羽打過一個電話,說過一句實在話:在體制內的,有幾個生活作風沒有問題的,收了老百姓的血汗錢,不給老百姓辦事,才真他媽的操蛋。
房長鳴之所以提前退下來了, 是因爲後臺倒了,跟着受牽連。
“託你的福,不用去小號領長期的免費飯票,還有酒喝,早就知道你要來,棋我都擺好了,殺一盤?”
“行啊,看在你今天幫我的份上,要不我多讓你幾個子?免得你輸的太難看,面子上過不去!”
李羽將手裡的茅臺,遞給別墅裡出來的幫傭,很不雅觀的擼起了袖子,來到了擺好的棋盤前,盤腿坐了下去。
“小姑娘,這傢伙不是什麼好人,我勸你啊別被他給騙了,趁早躲他遠遠的,免得以後受傷。”
傅晚清現在這副打扮就算是老辣的房長鳴也看走眼了,還以爲是一個小姑娘呢,開起了玩笑,給予李羽反戈一擊。
說起來房長鳴和李羽認識兩年,還是頭一次看李羽帶着別人一起來看他,關係肯定不一般,不由認真的看了兩眼。
“呵呵,就算被騙我也認了。”
傅晚清笑了起來,蜷腿坐在李羽的身邊,半靠在李羽的身上,李羽能夠帶她來見朋友,傅晚清心裡高興的不得了。
傅晚清是高興了,柔軟的身體靠在李羽的身上,整的李羽心驚肉跳的,小腹燃燒起一團熊熊的怒火,找不到發泄的地方,直往頭上冒,衝擊着李羽的底線,難受啊!
房長鳴笑眯眯的看在眼裡,羨慕的不得了,心道:年輕就是好啊,人老了,想折騰也折騰不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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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時候連更兩章,更新錯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