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事?”簡席俯下身,在她粉嫩的小臉上落下一個吻。
簡言擡起頭,盯着簡席看了片刻,眨巴着大眼睛,問:“三哥,我記得我和你說過,我很感謝顧大哥跳海救我,你明明知道我誤會了,爲何沒有跟我解釋清楚,爲什麼讓我一直誤會?”
簡言腦子琢磨了幾天,想不明白簡席爲何不向她道明真相。
她還記得,她的日記被簡席發現的時候,就向他坦白了,可他卻瞞了自己好幾年;這個傢伙,太能忍。
簡言緊皺着眉頭,挑起簡言的下巴,一本正經的問:“顧傾告訴你的。”
“嗯!我去倫敦之前,向顧大哥道謝,他告訴我,我落海之後是你第一個跳下去救我,也是你從我身後把我從海里撈出來,真正救我的人是你,而不是他;三哥,你爲什麼要瞞着我,難道看着我對其它男人抱着感恩之心,你不吃醋嗎?”簡言的神情很認真。
如今的簡言很少這麼認真,可想而知,她把這件事情看得很重要。
簡席見她認真,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將她輕輕擁入懷裡,熟練的吻住她的脣瓣,細細品嚐她的味道。
他喜歡簡言,喜歡她生氣,喜歡她對自己笑,也喜歡她認真的模樣。
一番熱吻過後,簡言的小拳頭輕輕砸在簡席的胸膛,嘟着小嘴,有些委曲的說:“三哥,你還沒有回答我。”
簡席聽着她的委曲,大手捏了捏他的下巴,繼而擡起頭,看向前方,假裝思索的說:“原因啊!原因啊!”
隨後,他轉過身,盯着簡言,十分認真的回答:“因爲我不想要你的感激之情,我只要你的愛情。”
的確,簡席在發現簡言日記的時候,就知道她有誤會。
之所以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簡言,因爲他不想用這件事情道德綁架簡言,讓她對自己以身相許,更不想她對自己的愛情摻雜有其它的感情;所以,他一直沒有向她解釋。
簡言聽着簡席的解釋,愣住了,她知道簡席傲氣,卻沒想到,他如此傲氣,即便有功,他也不領賞,甘願自己做好事的名被別人背上。
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簡言越來越喜歡,她喜歡他對感情的純粹,她被這句只要愛情打動了,雙手將他緊緊抱住,生怕他會不要自己。
簡席看着女孩對自己的撒嬌,輕輕將她推開,雙手捧着她的臉頰,嚴肅的問:“言言,你去倫敦找我,是因爲感激我救過你,還是因爲喜歡我。”
簡席必需向簡言問個明白,儘管他心裡也有答案,可他更想聽簡言親口告訴他。
簡言看着男人鄭重其事的模樣,直勾勾盯他的眼睛,認真的說:“愛情,我和三哥在一起,從來都只是因爲愛情。”
簡言堅定的回答,讓簡席嘴角的笑容更燦爛,只見他再次俯下身,深情的吻住簡言的脣瓣。
簡言雙手緊緊摟着簡席的脖子,熱情的迴應他的吻。
一番熱吻過後,簡席額頭抵在簡言額頭上,十分嚴肅的說:“簡言,我愛你!”
簡言被感動了,儘管這並不是簡席第一次向她表白;可是他每次表白的時候,她都會被簡席感動。
她的小手捧着男人俊俏的臉,百般認真的說:“三哥,我也愛你,很愛,很愛!”
女孩的溫柔讓簡席沉醉,讓簡席怎麼都愛不夠,他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才能表白自己對她的愛意。
他直勾勾盯着簡言,大手抱在她的腰間,怎麼看都不夠。
第一眼見到她的時候,他就覺得簡言很驚豔,美的讓人窒息。
如今,他看簡言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漂亮。
簡言看着男人炙熱的眼神,一個翻身坐在他的腰間,朝他晃了晃自己的兩隻小爪子,笑嘻嘻的說:“再看,我就吃掉你。”
“歡迎品嚐。”簡席賤兮兮的說。
簡言眉開眼笑,在他身上動了兩下說:“三哥,今天我上你下。”
“嗯嗯!今天言言做小霸王。”男人大手扣在簡言的後腦勺上,將她往下拉了一把,準確無誤吻上她的脣瓣。
簡言十分霸氣撕開他的睡衣,壞笑:“小帥哥,今天晚上姐姐好好疼你。”
“小姐姐,那你可要把我餵飽。”簡席倒是十分配合她演戲,只要她能開心,簡席做什麼都是開心的。
緊接着,兩人便在牀上翻雲覆雨,各種姿式來一遍,簡言最後又先叫停了,總而言之,她和簡席之間的較量,她就沒贏過。
最後,她委曲兮兮趴在他的懷裡,抱怨:“三哥,爲什麼你都不知道累,我可都要累死了。”
“因爲我愛你!”簡席矯情兮兮,把簡言樂得合不攏嘴巴,直往他懷鑽。
簡席看着她燦爛的笑容,好安心。
他輕輕拍着他的背,給她講着小故事,哄她入睡。
簡席愛簡言,不知不覺之中,他早已爲她改變,以前不屑於的事情,爲她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特別開心。
他看着懷裡漸漸入睡的女人,幻想着旁邊還躺着一個小傢伙,心想,那是多麼幸福的事情。
於是,他輕輕颳了一下簡言的鼻子,溫柔的說:“小東西,三哥還要繼續努力呢!還要好好練你呢!”
“嗯嗯!”簡言迷迷糊糊之中,還答應他了,把簡席惹得眉開眼笑,心花怒放。
次日清晨,簡席被簡言的電話鬧醒的,爲了不打擾簡言睡覺,簡席立馬接通了簡言的電話,小心翼翼的問:“爸,言言還沒醒,有事嗎?”
簡席口中的爸爸,不是別人,正是樑遠航。
樑遠航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可叫不出來,因爲看上去太年輕,也只有在接電話時才管樑遠航叫爸爸。
“嗯!中午帶言言回來吃飯,媛媛和蘇秦中午也回來,說是要討論婚事。”
“好的,言言醒了,我就帶她回去。”簡席說話的時候,眼神落在簡言的臉上。
“嗯!那你們休息。”
電話掛斷之後,簡言左手撐在牀上,目不轉睛看着簡言,嘴角一直掛着笑容。
即便簡言在他的枕邊已經睡了兩年,可他每次醒來,總像每一次那樣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