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燕柔和許朝暮解釋了一下：“這一次，就我帶着念念回來了，我也想小寶和二寶了。”
“他們倆上學去了，怕是要到晚上才能見到。”許朝暮道，“沈家的房間都收拾好了，這幾天，你們就住在這兒。”
“謝謝。”沈燕柔點點頭。
“不用客氣的，二姐，從前過去就過去了，我們都還是一家人。”
沈燕柔看着許朝暮，這丫頭和從前不一樣了，現在的許朝暮，足夠配得上沈遲。
“小時候的事，你……別計較，我針對過你，對不起。”沈燕柔道歉。
“小時候的事哪裡還記得。”許朝暮笑了，“二姐言重了，小時候就是鬧着玩呢，是吧。”
沈燕柔很感謝許朝暮的原諒，她比她年紀大，但從前總是針對她。
許朝暮現在還能原諒她，她已經滿足了。
“改天我們一起去看看三哥和水芙吧。”許朝暮嘆息。
不知道念念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好。”沈燕柔點點頭，“我就怕這丫頭會難過。”
許朝暮知道，難過是避免不了的，但念念也沒有見過自己爸媽，再加上年紀小，估計心裡的感情不會太重。
這樣最好，她也希望念念能快樂長大。
許朝暮和沈燕柔又聊了一會兒，她今天干脆不去工作室了，陪沈燕柔說了會兒話，又帶着她在沈家走了走。
沈燕柔走過每一處地方都感慨萬千：“這個鞦韆，還是當年三弟和四弟一起做的，後來我們倆一直搶。”
“是啊，然後他們又做了一個，這樣我們就不搶了。”許朝暮笑了。
“還有這裡，我想起了我們打過架。”沈燕柔撲哧笑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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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多年前的事了，現在想來也挺好笑的。
“你打不過我。”許朝暮道，“我小時候是不是挺野的。”
“是啊，我打不過你，哈哈。”沈燕柔的臉上一直帶着笑意，“後來我跟三弟、四弟說你野，四弟還特護着你。”
“嘿嘿。”
許朝暮想來，那時候沈遲是挺護着她的，雖然嘴上說她笨，說她野，說她不要臉，但實際上，他處處護着她，寵着她。
“朝暮，四弟以前可悶騷了，處處護着你，我作爲一個女孩子，早就看出來他喜歡你了。”沈燕柔道，“可他就是不說。”
“是嗎？”許朝暮不好意思地笑了，她倒沒有看出來，“他經常吼我，我以爲他討厭我。”
“那他現在還吼你嗎？”
“他敢。”
說到這，許朝暮和沈燕柔都笑了。
……
晚上放學回家，小寶和二寶一下車就看到花園裡多了一個小妹妹。
小寶先走了過去：“嗨，你是誰家的小孩子？迷路了嗎？”
念念往後退了退，好奇地看着小寶，沒有吭聲。
“你叫什麼名字？你看上去好可愛哦。”小寶嘻嘻笑道。
二寶嫌棄地看了小寶一眼：“哥哥，你見到漂亮妹妹就撩。”
“一邊去。”小寶瞪了他一眼，“我只是關心小孩子，尊老愛幼懂不懂。”
“那你愛我一下啊。”二寶冷哼一聲。
“我愛你還少嗎？你忘了上次我帶你去吃炸雞？用的可是我自己的零花錢。”小寶很正義道。
沒有等二寶回他，他就不理二寶了，跑到念念的身邊：“你是不是從天上掉下來的？”
“纔不是。”念念撅起嘴巴，盯着小寶看。
“可是地上找不到像你這麼漂亮的娃娃呀。”小寶低頭看着她，笑起來的時候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
念念被誇了一下，感覺挺不好意思的。
“你在我家裡就是我的咯。”小寶道。
“不是。”念念搖頭。
“逗你玩呢，你叫什麼名字。”小寶是從來沒有見過念念的。
不過他說的是實話，這個娃娃真得好可愛，粉妝玉琢，跟店鋪裡賣的漂亮娃娃一樣。
“沈念。”念念道。
“嗯？你也姓沈？”小寶眨眨眼。
“是的。”念念點頭，抱緊懷裡的洋娃娃。
二寶跑過來，踮起腳尖，附在小寶的耳邊嘀咕道：“哥哥，不會是老沈的私生女吧？”
“不是吧……”小寶長大嘴巴。
早上媽媽還跟他說，老沈沒有問題，老沈沒有出軌，怎麼都有私生女了？
“你爸爸是誰？”小寶問。
小寶發誓，他真得只是好奇地問一問，語氣也不壞，但是……
眼前的這個小娃娃爲什麼就哭了呢！
念念睜着大眼睛，雙眼紅了一圈，淚水“啪嗒”“啪嗒”往下掉，像看着壞人一樣警惕地看着小寶。
小寶最見不得女孩子哭了，他手足無措，連忙哄道：“哎，你別哭啊，我就是問問。”
這個小娃娃怎麼就哭了呢，小寶百思不得其解。
他撓了撓頭，可是念念還是哭個不停，而且越哭越厲害，哭得聲音很大。
小寶一臉懵，二寶推了推小寶：“哎，你把小妹妹惹哭了。”
這時，凌管家走了過來，見到念念在哭，連忙蹲下身：“念念，怎麼了。”
念念不說話，只是哭。
淚水滴到了手裡的洋娃娃上，念念哭得很傷心，很難過，眼睛紅通通的。
許朝暮和沈燕柔也出來了，她們同時看到了小寶和二寶。
許朝暮看到念念哭了，板起臉問小寶：“沈聿，你欺負妹妹了？”
“不是我，我沒有欺負妹妹。”小寶當然不承認。
許朝暮又看向二寶：“沈恪，那是你欺負的？”
二寶也搖搖頭：“沒有，我和哥哥都沒有欺負小妹妹。”
二寶眼珠子轉了轉，他大概知道了什麼，對許朝暮招招手，示意她蹲下來。
許朝暮蹲下身，二寶就在她的耳邊道：“媽媽，這個小妹妹是誰啊？”
“她比你還大一個多月呢，她是你小姐姐。”許朝暮道。
“那她是老沈的女兒嗎？”二寶壓低聲音問。
“想什麼呢，不是。”
“那爲什麼剛剛哥哥問她爸爸是誰，她就哭了，哭得好傷心哦。”二寶小聲道。
許朝暮心口一頓，她知道念念爲什麼哭了，原來如此。
看來念念雖然小，但心裡頭還是知道事的。
許朝暮嘆了一口氣，小聲對二寶道：“回頭給你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