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卷:新格局_何太太的直白

到了裡層,何太太雖說還沒有將她臉上的大墨鏡摘下來,人卻要放鬆多了,手摟住楊秀峰的手臂也就更緊一些,側臉斜看,讓楊秀峰感覺到更多的那種隱含卻又能夠體會到的意境來。女人當真瘋起來可是不得了的,見她問自己在想什麼,也就說,“我在想該怎麼樣來感謝何太太您呢。”

“是嗎?那真好,不過,不用多想的。等我想到了你也就知道了,是不是?”何太太大墨鏡背後的眼另有意味,楊秀峰卻只能從墨鏡框邊外看到一些表情,這些表情就很有意思的。再一次進到電梯裡,已經是比較隱秘的去處,何太太用自己的卡刷過,才能夠進到電梯裡的。電梯裡的設計倒是沒有什麼不同,何太太進到裡面,手本來挽住楊秀峰的手臂的,此時卻像無意中垂下。可偏偏卻在不經意間,從楊秀峰腿間撩過,輕輕一撩,在試探着楊秀峰那裡是不是已經反應起來。

楊秀峰只好裝着不知道她的用意,這時,也不敢就有所反擊,擔心到裡面房間裡會有其他女人在。樓層不高,在電梯裡的時間短,開了門時,何太太再次將手挽住他的手臂。兩人出來,也不見其他的人,只是有會所的女子在電梯外候着,因兩人往裡走。

進到包間裡,見裡面沒有人,楊秀峰也不會就放下心來,誰知道等會會不會有人到來。或許他和何太太就是最先到達的。何太太在進了包間後將楊秀峰的手放開,對跟在身邊的女子說,要她先將吃的東西喝的東西送過來,特別是有什麼時鮮水果送些進來。

那女子說,目前時鮮的水果有枇杷,也有櫻桃,另外草莓也有,只是棚栽的。何太太也就要了枇杷和櫻桃,對棚栽之物卻不想要。那些產物就算看着好,真吃起來味道卻不怎麼樣的。等女子走後,何太太看着楊秀峰說,“小地地,餓不餓?要不要來點實在的夜宵?我記得你說很能吃的。”

“謝謝,暫時也不餓。”楊秀峰說,見何太太對人也有着關心,也就更好的感覺。不好問是不是還有別人,楊秀峰也就不是很專心,兩人說話也就顯得有些冷淡。

水果很快就給送過來,送到後,何太太讓她再送些點心過來。楊秀峰見櫻桃豔麗,而枇杷也是金黃色的橙橙的分外好看,這些都是極品的水果纔會送到這種會所裡來。不僅是賣相,味道肯定也是一流。當下摘一粒枇杷,剝開皮後遞給何太太,何太太沒有用手去接,而是直接張開那性敢的嘴脣,將那粒汁水充溢的枇杷吞進去。

倒是給楊秀峰看着,感覺到另一種意境來,看着何太太在吃,就沒有轉移開視線。何太太見了,說,“怎麼呢,有你這樣看着人吃東西的呢。想笑話姐姐?”

“是好看呢。”楊秀峰笑着說。

“哼,就知道不懷好意。”何太太輕聲哼着,卻將那大墨鏡摘下來,她的整張臉也就露了出來。何太太是有四十還是沒有到還是超過了,楊秀峰都覺得難以判斷,對於她這樣的女人,那種保養後根本就無法看出年齡的。歲月的痕跡在她臉上幾乎很少,看着這張臉,生動之餘有些不可信。但當真是那種大家閨秀裡的那種臉相,氣質風範透出來,卻和此時何太太的心境有着極大的衝突,而這樣的衝突更多地是讓楊秀峰在心裡有種怪異的感受,這樣的感受將他男人那種佔有與摧毀心態給激發出來。

“有這麼好看?”何太太見他還在看着,當下自己拿了幾顆殷紅的櫻桃,放在嘴邊卻沒有吃,也看着楊秀峰。

“自然好看。”楊秀峰說,女人都喜歡聽人說她們美貌與吸引人,也喜歡身邊總有些對其癡迷的人在。但楊秀峰豔麗露出來的,卻是有着更多些的內容,何太太哪會看不出來?說,“騙人,不老實。”

“哪有不老實?”楊秀峰辯一句,何太太將手裡的櫻桃放進口裡,輕輕地嚼着品嚐着水果的鮮味。隨之說,“還不肯承認呢,讓我看看。”說着手往楊秀峰的腿莫過來了,兩人站離得近,楊秀峰也沒有防着她會這樣直接,當下也不好退避讓開。她的手已經在他察覺時伸過來了的,先在電梯裡給何太太有意地撩了下,楊秀峰也就有所反應,而進到這裡來,自然會有更強烈些的感受。何太太的手莫過來,不會有更明晰的感受。

楊秀峰卻有着不同的感受,何太太膽大得很,前次在這會所裡,還有另外三女都放肆。現在沒有其他人在,她會怎麼做真猜不出來的。

碰到楊秀峰那裡聳立着,何太太臉上的笑就更濃些,斜一眼楊秀峰,沒有說話,但那一眼裡卻表示了她對他的心思猜得很準的得意。楊秀峰不知道要怎麼辯解,也不作聲。何太太捏了捏,手卻沒有抽離。楊秀峰說,“不要……”

她卻不說話,看着楊秀峰,見他沒有太多的波動,看着楊秀峰就有些玩味

“不給姐剝一個枇杷吃,獎勵一個?”見他不動,何太太也就提出來。楊秀峰當下摘取一粒最大的枇杷來,舉手在剝着,一邊看着她,何太太似乎也在期待着他剝給她吃,一直也在看着。

楊秀峰將何太太的要攬住,今天或許不會有其他人來了,之前何太太已經做到這一步,他也就會主動一些。攬住了後,往沙發那邊帶着走,兩人也就過去。

包間裡還有另外兩道門,楊秀峰知道里面有其他的一些設施,比如休息用的溫馨的創,也有一整套洗浴所用的。在會所裡,完全可以邊戲弄着,讓會所裡的技師在服務。對女人或男人說來,只要到這樣的會所裡完全是自己意志的天堂,喜歡怎麼做都可隨心所欲的。

坐到沙發上,兩人擠坐在一起,也就挨着。何太太看着楊秀峰,似乎在詢問他想要做什麼,楊秀峰只是將她摟住,再到茶几上取水果來喂她。

看得出楊秀峰暫時還不想瘋,何太太也拿不住他的心思,兩人過來在一起,先都沒有說有什麼目的的。但到這裡後,何太太覺得總要有一個眉目由頭的,只是,此時說這樣的話又有多少意義?等楊秀峰再給她剝好一個,吃着,說,“你也吃吧。”

“我喜歡看着你吃。”“壞呢,就想看着姐姐出醜,是不是?”“主要是好看。”“那就不能便宜你,給你看了。”

“吳玉瑩她們不來?”楊秀峰在兩人停下話頭一會後說,兩人除了動作之外,要說有多少話題可說,當真是少,有些話卻是不能提及的。

“你是不是想那搔貨?她今天不在京城。要是知道你在,肯定會過來的。”何太太說,不知道是不是在來之前她們聯繫過。

“她會記住我?纔不信呢。”楊秀峰說,吳玉瑩、滕慧妹等女人在外面玩得瘋,哪會將自己放在心上。

“真的,她說過不止一次。”何太太說,見楊秀峰似乎不信,又說,“吳玉瑩對你這長東西記掛着,就說過不知道用起來是不是也夠絕呢。她要是在,你是不是真讓她試試?”何太太說着,手再次去捏,臉上的柔情又多了一分,說,“是不是覺得姐很瘋?”

楊秀峰自然不肯直說的,當下說,“男人女人,誰都有瘋狂的時候,只是人的另一面大家都藏得好,不讓人看罷了。”

何太太見他這樣說,卻是在看着他,似乎要看出真假來。男人在外面瘋,自然希望有女人陪着一起瘋,但卻不希望女人特別是自己的女人瘋。見楊秀峰沒有什麼異狀,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意如此。

心裡的事兒也不想多說,在家裡那種賢淑的一面,也使得她在某種特定的時候比起其他人來就更直接些。在家裡,男人似乎都不在意她的感受,也不管她是不是有多少需要,更多的時間都在外面玩。京城裡在外面是怎麼樣玩的,何太太心裡也是明白的。不外乎吃喝玩樂,不外乎帶着女人瘋鬧。何太太不會在家裡人甚至熟人面前有所表露,就算在吳玉瑩、沈贄和滕慧妹等閨蜜面前也都會將她那種從小養成的大家閨秀之氣質表露出來,隱隱成爲這個極小圈子裡的主導者。

“你倒是看得很透呢。”何太太說,手上沒有停,在捏着,說,“知道不?姐姐在家裡連走路都是有着規矩的,說話、笑和動作表情也都是有規矩的。你說會怎麼樣?”

“難受,非常難受。”楊秀峰說。

“那也不是,習慣了,也就會對這些做法在心裡都認同了的,只是某種時刻會冒出更爲尖銳激烈來。”“是啊,外面平時在圈子裡也會是這樣。矚目的人多,對自己的一言一行都要注意着,免得造成不好的影響,在背後沒有人時,也會很瘋的。”

楊秀峰說,突然想到什麼,用手碰觸到何太太那性敢的嘴脣,說,“是不是這裡?”以何太太在家裡的表現,可以想象得出她在男人面前的種種做法,才符合她一貫的性格表徵,而不會讓男人察覺到在外面的瘋狂來。

何太太也明白他的意思,但沒有說更具體的事,“好奇什麼呢,想知道姐姐的笑話?”何太太嘴頭功夫卻是不錯,不知道她是不是有過太多的經驗才這樣,還是怎麼的。但想着她們在家裡也是有着另一面無奈,這種無奈對她們說來或許會很受罪。

“是不是我做得不好?”何太太笑着,盯着楊秀峰看。“不是。”楊秀峰倒是不知道該怎麼樣來表述這些了,當下對何太太的防範之心也就淡多了,感覺到她也是一個活生生的女人,也是一個不完整的人,唯有這樣的人才讓人覺得能夠接近,而不是高高在上者。

手也就攬住她的腰,隨即捏着,說,“這樣美的女人,當真是讓男人徹底迷醉的。迷死人不償命呢。”“騙人,吳玉瑩才迷人,才讓你記着呢

。”何太太說,似乎表示了她在吃醋。

“哪有。”楊秀峰的手也加了些力度,何太太也就有些感覺,對他較爲滿意,兩人鬧將起來,在沙發上挨着擠着。鬧一會,何太太意緒也高漲起來了,將楊秀峰的一隻手拉住。

說,“來得太急,來不及穿呢?”笑着故意這樣說,何太太也就開心起來,覺得這個男人當真和其他男人不同,說,“是呢,還不是想讓你方便些,不知人家的好心……”沒有等何太太說完,楊秀峰迅疾地將她壓住,何太太驚呼一聲,忙說,“哪時又這樣急躁了?”

就算自己在南方市裡耽擱十年,對於他說來都是超出同類的人太遠。

在柳市埋頭工作的三年裡,也讓楊秀峰對自己有更多些的認知與反思,這種自知和知足對一個走在體制裡的人說來,是必須的,這樣纔會總處在一種較爲理智狀態,能夠更多地反思自己所做所謀。這樣的狀態下,每走一步纔會不至於走錯。

對自己也要像對工作一樣,要有短期規劃、中長期規劃,要養成定期進行反思自己所作,看是不是所作偏離了自己的規劃。

唯有這樣,才能夠走得更遠。

放下心神地受用,楊秀峰也在不多的時間。等他平靜了些,纔有些艱難地站起,看她這樣賣力後一副受累的樣子,楊秀峰自然知道先前的賣力使得她腰身當真是勞累與疲乏,但卻斜靠在沙發上沒有動。

休息一會,洗浴之後纔將服務女子打發走,叫了些吃的,在包間裡吃着。慢慢地讓體力恢復過來,何太太也沒有要走的意思,粘在楊秀峰身邊,兩人倒是各披了浴巾的。有時候,身上有些遮掩之物,反而會讓人更多一些興頭。

吃過東西,雖說已經半夜過了,但卻都沒有睡意。對於過夜生活的人說來,此時正當時候。包間裡放着輕快的曲子,何太太和楊秀峰說得少手腳倒是不怎麼停住。吃飽喝足之後,何太太提議要跳舞,還提議兩人要穿戴整齊後再跳,楊秀峰知道她不過是想將第一次見面的情形再複製一次。

兩人在包間裡其實也無心跳舞,不過是要尋求不同的刺激方式而已。

楊秀峰準備回酒店去,出來玩多晚回去都沒什麼的,但不回去卻有忌諱。跟進跟進到京城裡來,對楊秀峰的行蹤進跟進等人也不會在意,可真要知道是出來見其他人,也不難想到會是來見何太太等人。高層裡的一些事,也不用都看到才能夠判斷的。要是得知楊秀峰私下見過何太太,進跟進會不會有其他想法?

這確實是不得而知,楊秀峰心裡卻又自己的顧慮。

何太太得知楊秀峰要回酒店,也不再攔着。

在清洗之時,何太太說,“今晚真的要謝謝你呢。”“有這必要?我在南方市也是一個人。”楊秀峰的意思是大家都是尋求身子的需要而已。

“這是我最好的一夜,可惜今後不會再有了。”何太太說着看着楊秀峰,有些話自然會先說出來的,免得今後有什麼不便。

“那就說聲再見,彼此都不說感謝之類的了吧。我知道怎麼處理的。”楊秀峰說,表示自己知道何太太是什麼樣的身份,也知道她出來瘋一瘋,過了大家都不會再提及。

“其實,你真的是很好……”何太太說,見楊秀峰這樣子,心裡反而少了些決絕。“不要這樣想了,好不好?”楊秀峰說,在何太太臉上抹一把,似乎要將她的情緒都抹走。

“好,祝你一切順利吧。”何太太說,“昌水縣釩礦的事,今後還要多幫幫,免得下面的人難做。”

楊秀峰也不意何太太會說出這樣的話來,但卻也是在意料中,要不是因爲釩礦的問題,何太太怎麼會知道他隨蔣國吉進了京城?

“我不會讓有損地方發展的事情發生的,請放心。”楊秀峰對何太太身後站着的勢力多少會放心些,畢竟初初接觸過,得到的印象不差,要不是何太太身後的人發話,南方市的高等級公路也不會這樣輕易解決。

“其實,上次你回市裡之後,張浩之張老就到南方市走訪了一個月,要不然,南方市哪會有今天的局面?張老也很難過,至今都還在心灰意冷中。”

不防何太太說出這樣的話來,楊秀峰突然想到之前在中心廣場上遇到的老人,是不是就是張老?回去倒是要查一查資料,看看老領導的照片。

隨即想,這又有什麼必要?

“南方市對張老一直都很敬重的,想必張老也會得知。”這層意思還是要說出來,楊秀峰說出後也不知道何太太會不會轉達,但何太太等要去昌水縣開採釩礦,今後也可就愛那個這意思說給張浩之得知。

回到酒店,還有兩小時纔會天明,躺下後也就睡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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