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着吳良手中的鋤頭碰觸到了洞口的機關,就看到成千上萬只老鼠瞬間從洞口裡鑽了出來。
面對這樣的現狀,起初吳良還沒有將其放在眼裡,因爲在吳良看來,若是自己連幾個老鼠都無法搞定,那自己就不是吳良了。
就看到吳良在面對那些老鼠時,揮舞着說中的鋤頭,那些老鼠雖然衝擊力都非常強悍,但是他們在吳良的鋤頭的面前,就如同一個個選擇自取滅亡的飛蛾。
看到這一幕,吳良的心裡瞬間感到了一絲的激動,但是司馬春的心裡卻頓時一怔,難道這就是自己爲什麼一直都感覺到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要發生的原因?
待司馬春看到從洞口裡衝出來的老鼠一個個就宛如地下水一樣,取之不盡用之不竭,並且在面對吳良手中的鋤頭時,不僅沒有絲毫的避諱,反而如同被打了雞血一樣時,司馬春開始越來越相信,眼前發生的應該就是自己爲什麼一直都感到心中不祥的原因。
當即,司馬春急忙後退數步,在他後退數步的同時,他也對吳良吶喊了一聲道:“吳先生千萬不要戀戰,這是對方的一個計謀。”
“啊?”
聽到司馬春說道這樣的話,吳良趕忙回頭張望了一下,可是,讓吳良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回頭張望的同時,那些老鼠瞬間就宛如蜜蜂撲糖一樣,將吳良瞬間包裹在了一起。
隨着一直老鼠順着吳良的雙腿爬上了吳良的脖頸,吳良對其毫不猶豫的罵了一聲,然後扔下手中的鋤頭就開始與那些老鼠空手相搏。
手裡已經沒有了鋤頭的吳良雖然看上去遜色了許多,但是那僅僅是一個開始,隨着時間慢慢地流逝,老鼠怕上吳良的身體也越來越多,吳良的拳頭也慢慢地顯示出他的威力來。
只聽到吳良的嘴巴里忽然又發出了一道呻吟聲,而在這一道身影聲的伴隨下,吳良雙拳用力一緊,身體裡的肌肉也跟着收縮起來,站在一邊的司馬春就看到吳良的整個人就如同變小了一樣,而在吳良的這一行爲之下,緊接着吳良的嘴巴里又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吶喊聲,這一次與上一次相比,吳良的喊聲明顯的要比剛纔的強。
吳良這一道喊聲發出,就看到吳良身體裡瞬間就如同從他的皮膚毛孔裡出現了誰不清楚的能量離子一樣,瞬間將趴在他身上的那些老鼠彈開,即便是還沒有來及爬到他的身體上的那些老鼠,哪怕他距離吳良的位置還很遠,也都被彈開了十米開外的距離。
看到這一幕,司馬春的心裡是既驚訝又興奮,但是在這既驚訝又興奮的同時,他的心裡還夾雜着一絲的驚恐,因爲即便是吳良這一招就將近消滅了上萬只老鼠,可是他心中的的恐懼,以及那不知道所以然的不祥的預感依舊存在。
對此,司馬春只好再次對吳良喊道:“吳先生千萬不要戀戰,趕緊回來,我們從長計議。”
瞬間就將自己身上以及面前的那些老鼠全部都消滅,吳良哪裡還有心思繼續聽司馬春的勸告。對於司馬春的話語,他僅僅是瞥了一眼司馬春,過後,他目光堅定卻又執着的看着依舊在朝着自己衝出來的那些老鼠,心中隨即也對那些老鼠產生了殺無赦的決心。
這一次,吳良沒有等到那
些老鼠靠近自己就對那些老鼠發起了進攻,他的拳頭就就像是一塊塊龐大的巨石一樣,狠狠地打在從洞口裡鑽出來的老鼠,那些被他的拳頭洗禮的老鼠,一個個無一倖免,全部死在了吳良的拳頭上面,並且死的樣子也非常的慘烈。有的甚至連全屍都沒有落上。
於此同時,吳良的拳頭也並非是單純的在洗禮那些老鼠,於此同時,吳良的拳頭也重重地打在了那個老鼠的洞口上面,原本只能伸進一隻腳的洞口,在吳良的這幾拳過後,瞬間呈現出一個小山洞的形狀來。
看到這一幕,吳良的拳頭變的更加興奮起來,雖然隨着吳良的拳頭在洞口上不停的擊打,洞口變大,從裡面涌現出來的老鼠也隨即變的多了起來,但是即便是這樣,那些老鼠依舊沒能靠近吳良就吳良的拳頭給狠狠地打死。
“吳先生不要打了,趕緊的回來!”
雖然吳良在與那些老鼠的對戰爭已經佔據了絕對的優勢,但是身在一旁的司馬春卻仍舊在不斷的阻攔着吳良,那架勢就宛如吳良是那些老鼠,而那些老鼠是吳良一樣。
可是,事實證明,司馬春的喊聲以及勸說聲對於吳良而言依舊是無動於衷。
相反,面對着司馬春的勸說聲,吳良的目光瞬間變的熾熱了起來,只是這熾熱的目光並非是給予司馬春,而是給予那些老鼠的。
在吳良那熾熱的目光的伴隨下,他的腳步緩緩地後退了數步,而在這後退數步之後,他毫不猶豫的對着那些老鼠使出了掌心雷來。
當一個個宛如炸彈一樣的東西落在了洞口,也落在了那些老鼠的身上時,隨着一聲聲巨大的轟鳴聲,一旁的司馬春就聞到像是有什麼東西被燒焦了一樣。順着味道望去,他發現還真的有東西被燒焦了,只看到那些被吳良的掌心雷給擊中的那些老鼠,一個個就像是燒雞一樣,已經全身呦紅死死的躺在地上。
看到這一幕,這原本應該是讓司馬春感到興奮的一幕,但是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麼自己看到這一幕以後,自己的心裡不但沒有絲毫的興奮,反而變的更加害怕,乃至更加不祥了起來,那架勢讓司馬春總是覺得後面將會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樣。
司馬春的心裡一直像是被懸掛在半山腰一樣,可是吳良卻依舊是對自己信心滿滿。
在他的幾個掌心雷的攻擊下,吳良看到原本狹小的山洞此時變的更加龐大了起來,當即他就要衝進山洞,看看裡面到底有多少個老鼠。
可是,吳良的前腳剛一邁出,緊接着就看到山洞裡忽然發出了一道極度刺眼的光芒,此光芒瞬間將整個黑夜給照亮,也瞬間逼得吳良情不自禁的後退數步,因爲此光芒逼得吳良都睜不開眼睛,在不能確定眼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縱然吳良已經幾乎打倒了通天境,他也不敢冒昧的衝上去。
正所謂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在還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以及實力就這麼衝上去,別說是不能百戰百勝了,能夠活着回來也是一件值得慶幸的事情。
然而,那光芒明顯已經超出了吳良的認知,在吳良看來,那光芒充其量也就是那麼一瞬間,可是,超出吳良猜想的是,那光芒並非是一瞬間而是接近於一分鐘,而在這一分鐘
過程中,吳良的雙腳都已經退到了與司馬春挨着的地方,不過即便是這樣,吳良仍舊是沒有停下自己後退的步伐。
“啊!”
隨着吳良的繼續後退,司馬春的嘴巴里忽然發出了一道長長的呻吟聲,不過也就在司馬春發出這一道長長的呻吟聲的同時,吳良發現眼前的光芒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碩大的黑影瞬間將吞噬。
對於這一道碩大的黑影,吳良很自信的打來了自己的雙眼,而在這同時,他也知道了爲什麼司馬春會大聲的嚎叫的原因,感情是他的雙腳踩在了司馬春的腳上,後者疼痛難忍,所以才發出這樣的聲音。
不過對於司馬春的叫聲,吳良更加關心的是自己眼前的這一道碩大的黑影是什麼東西。
隨即,吳良把目光指向了自己的面前,然而,他的目光剛一擡起,就看到一個宛如恐龍一樣的老鼠正在毅力在自己的面前。
那傢伙身高足足有八尺之高,眼睛也跟牛眼一樣,如果不是那嘴巴長着跟一個三角行一樣,且嘴巴的兩邊還有鬍子,扎眼一眼,還真的難以認出來你是老鼠來。
看着眼前的那個大傢伙,吳良自言自語的自問道自己:“怎麼會冒出這麼一個大傢伙來,這個傢伙是這麼張的,怎麼還能長的這麼大。”
只是,眼前的那個大傢伙並沒有給予吳良疑惑的時間,隨着吳良的自言自語聲落下,就看到那個大傢伙瞬間又做出了一個讓吳良感到驚訝的動作來!
印象中的老鼠全都都是四條腿趴在地上的,但是吳良面前的這個大傢伙,居然能像人一樣,兩條腿站在地上,剩下的那兩條腿不僅可以對吳良採取攻擊,反而還能抵擋吳良的進攻。
在吳良狼狽的躲過了一次那個大傢伙的進攻以後,吳良隨即對那個大傢伙也發出了一次進攻,他對那個大傢伙使出了自己的掌心雷,可是,他的掌心雷在那個大傢伙的面前就宛如小孩子在大人的面前玩的迷你型的鞭炮一樣,不僅沒有絲毫的作用,反而還成爲了大人的笑柄。
隨着吳良的掌心雷在那大傢伙的面前噼裡啪啦的爆炸,那大傢伙隨即對吳良哈哈笑道:“想不到當初打敗我們小王子的人居然是這樣的貨色,我還以爲是什麼大人物呢?感情就是一個垃圾。”
聞言,吳良的心裡頓時又是一怔,大傢伙的長相已經讓他噶到極度的驚訝了,他沒有想到這個大傢伙居然還會說人話。
當即,吳良急忙後退數步,待當他再次後退到了司馬春的面前時,這一次他沒有停止後退,而是拽着司馬春跟自己一起後退。
“老司馬在赤兔國你見多識廣,這個傢伙是什麼東西?你以前有沒有見過?”
吳良一邊後退着一邊對司馬春追問道。
司馬春雖然如同吳良是所說的一樣,在赤兔國見多識廣,但是他僅限於在人類上面,這樣的大老鼠,而且還是一隻會說話的老鼠,別說是見過了,就連聽都沒有聽說過。
但是,就在司馬春不知道如何回答吳良時,他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自己做過的那一個夢來,有想到自己做過的那個夢,他就趕忙對吳良解釋道:“這是鼠陣,鼠陣,就是鼠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