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既然刑天前輩不想當官,那我們也不用強求。不過我看此人與你關係較好,你可要設法與其好好相處,此人對你的未來,肯定大有裨益。”
“兒子明白了。”葉東有些不在意的說,只要他的身上,還有賢者之石,刑天是不會離他而去的。
葉問的臉色一變,道:“葉東,你如今已經進階爲中級戰皇,就有了進入逍遙谷的資格。距離下一次逍遙論道盛會,還有不到兩年,到時候,陛下希望你能代表南楚國,參加盛會,讓我們南楚國爭光。”
葉東眉毛一挑,有些納悶的問道:“逍遙谷?那是個什麼地方?我從未聽說。”
“逍遙谷是我們西南三國,共有的祭祖聖地,也是西南三國第一大門派的總壇所在地。”葉問站了起來,朝着西男方向,拱手一拜,笑道:“南楚國的開國皇帝,就是逍遙谷的一位俗家長老。大理國和蜀國的開國皇帝,則是我國太祖的師弟。”
葉東大奇,道:“父親,這等辛秘,爲何我以前,從未聽說,而且本國太祖實錄中,也未曾提及?”
葉問苦笑一聲,道:“我兒有所不知,昔日,太祖皇帝就是因爲與當時的大理國、蜀國的開國之君不和,所以纔會遠離逍遙谷,而創立了南楚國。如今幾百年過去了,逍遙谷和我們西南三國,早就恢復了聯繫,但是作爲三國發源地的逍遙谷,卻未必看得上西南三國的皇室。既然如此,我南楚國的皇帝陛下,又何必用自己的熱臉,去貼逍遙谷的冷屁股。”
葉東張了張嘴,苦笑道:“父親說的是,那麼皇帝陛下,爲何要讓我去逍遙谷呢?”
“因爲兩年之後,就是逍遙谷十年一次的論道盛會,屆時,整個西南三國的皇室,都將派人到場,祭奠列祖列宗。在此期間,三國皇室,都會派出本國的高手,陛下希望你力壓羣雄,爲國揚威。”葉問看了葉東一眼,眉飛色舞的接着說道:“葉東,你小小年級,就已經成功進階中級戰皇,日後前途無可限量。若是錯過了這場盛會,豈不是有些可惜。”
葉東看着父親,他老人家一直望子成龍,葉東不由的苦笑不已。他自己淡泊名利,但也不想讓父親失望。
葉問生於南楚,長於南楚,十幾年都在爲南楚國皇室操勞。
他的生命,已經與南楚國牢牢地綁在了一起。只要是能夠讓葉東名震天下、爲南楚國揚威,葉問都會在所不辭。
在這一刻,葉東想到了夜風大俠,那位爲國爲民的老人,爲了守護江夏人民,也是鞠躬盡瘁。
葉問拍了拍葉東的肩膀,又道:“在論道盛會上,還有一場重大的盛會,西南三國所有的高手,都對這場盛會非常期待。”
葉問說話的時候,臉上帶着一絲嚮往,葉東十分好奇,笑道:“能夠讓父親如此嚮往的盛會,倒是讓我非常好奇。”
葉問嘿嘿笑道:“其實也沒什麼稀奇的,逍
遙谷中,有不少靈丹妙藥,上古神兵,每次召開論道盛會,西南三國的高手,都會比試切磋,若是能擊敗逍遙谷的人,便能得到摸個令人驚喜的收穫。”
葉東剛剛升起了的好奇心,馬上就消失了,以他如今的實力、地位和見識,別說是另外兩國的高手了,就算是與逍遙谷的傳人較量,都未必能讓葉東有那種全力一戰的渴望。
看出了葉東的不以爲然跟輕視,葉問微微搖頭,笑道:“葉東,蜀國和大理國那些高手的實力,雖然不算什麼,但只要能打敗逍遙谷的傳人,那麼你就有進入逍遙派藏經閣借閱的資格了。若是你能夠打敗逍遙派的當代掌門……”說到這裡,葉問的眼睛,閃亮了起來,接着道:“你將拿到逍遙劍,成爲西南三國所有人的精神領袖。”
葉東的胃口,終於被葉問吊了起來。進入逍遙派的藏經閣,對他而言,已經很有吸引力了,而拿到逍遙劍,成爲西南三國人民的精神領袖,這個目標夠難夠刺激,也讓葉東動心不已。
雖然葉東經過多次的奇遇,已經獲得了不少零蛋妙藥、寶貝神兵,更有五顆可以讓人迅速升級成神丹。但是靈丹妙藥、寶貝神兵這些東西,有誰會嫌多?
“父親,三國中,參加這場盛會的人,都有哪些?”
“只要是三國人士,年齡未滿四十,擁有戰王實力等級的高手,都可以參加逍遙谷的論道大會。”葉問的雙眼中,閃爍着激動的光芒,笑道:“我這一次跑過來找你,就是想告訴你這個消息,監督你加緊修煉,若是你能夠擊敗逍遙谷的傳人,那就是我們葉家莊的祖墳冒青煙了。”
葉東聽了,心中暗下決心,他又問了一遍:“父親,只要是未滿四十歲,擁有戰王以上實力等級的人,都可以參加逍遙谷的論道大會?”
“是的。”
“好極了,父親,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噢……你說什麼?”葉問側過了耳朵,他驚喜的看着葉東,突然哈哈大笑,“好,我兒有英雄氣,能爲人所不能爲也!”
“父親,到時候,我就去看看,那神馬逍遙谷的傳人,有多厲害。”葉東淡淡的笑道。
月光鑽入小樹林中,細細的枝條,遮擋着朦朦的月光,幾顆寒星掛在夜空中,在這個昏暗的夜晚,柴桑城的皇覺寺中,有一人靜靜的打坐,但是他的心中卻靜不下來。
薛仁杲遙望着窗外的明月,突然發現,三十年來,他第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眼中閃動着莫名的恐慌,薛仁杲的目光,落到了某個方向,他終於下定了決心。身形一晃,已經離開了房間。很快的,薛仁杲就離開了柴桑城。
若是讓九江郡一品堂的那些高手們知道,他們的大首領薛仁杲,突然趁夜離開了柴桑城,這些高手們肯定會感到非常的驚訝。
在無人的官道上,薛仁杲行進的速度極快,動作小心翼翼,根
本就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響。而且在沒有得到他的允許之前,還真沒有幾個人敢走進他的房間,所以根本就沒人知道,薛仁杲趁夜出城。
出了柴桑城之後,薛仁杲就將速度,提升至極限。速度之快,絕對可以再西南三國,排進前三。
第二天中午,薛仁杲已經來到了一個山谷的入口處。山谷外還有一些人煙。在山谷內,有一家年久失修的道觀,薛仁杲走進了山谷中。
山谷裡的人雖然不多,但是人人都身手矯健,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此時的薛仁杲,收斂了氣場,他的言行就像一個普通老農,一點兒也看不出中級戰皇的威風和氣勢。
中途遇到行人,無論男女老幼,薛仁杲都和和氣氣的打招呼,很快,薛仁杲走進了道觀。
在道觀的門口,有一箇中年道士,道士看起來平平無奇,然而,當薛仁杲見到了這年中年道士之時,他的臉上,全是恭敬之色。
若是讓一品堂的那些高手們,看到了這一幕,一定會對這個看起來很平常的道士,刮目相看。“大師兄,多年不見,你還是一點也沒有變啊。”薛仁杲微笑着,對道士說道。
中年道士眉開眼笑,道:“小師弟,你不是在皇覺寺閉關苦修麼,你我二十多年不見,你今日卻是爲何而來?”
薛仁杲的臉上,泛起了一絲苦笑,他長長出了一口氣,小聲道:“大師兄,小弟也不想打擾師傅,只不過,人生無常,若無師傅和師兄相助,小弟恐怕命不久矣。”
中年道士詫異的問道:“小師弟,究竟是何人有這麼大的本事?居然逼得你向師傅他老人家求援?”
薛仁杲搖着頭,道:“是一個名叫葉東的少年。他雖然只有十七歲,但他打敗過段延慶和段虎,連宗楚客,也死在了他的手裡。”
中年道士的臉色,終於大變,他那懶散的氣質,也變了,現在的他,一派高手風範。
“區區一個十七歲的少年,真的有那麼厲害?”
薛仁杲苦笑不已,道:“大師兄,這種事情,已經令我大爲丟臉,我又何必要騙你。”
中年道士眉頭一皺,低聲道:“算了,這裡說話不方便,乾脆,我領你去見師傅吧,反正他老人家,在幾日之前已經出關了。”
“多謝大師兄。”朝道人行了一禮,薛仁杲跟在道士的身後,向着山谷深處走去。
山谷的盡頭,是一處懸崖,爬上懸崖。推開巨石,在巨石的後滿,竟然藏着一個幽深的山洞。洞內漆黑一片,沒有一點兒的聲響。
薛仁杲跟着大師兄大步而行,大師兄熟門熟路的,經過了幾個關口,朝着最後一個入口,走了進去。
這個山洞的面積不小,但裡面卻空無一人,薛仁杲來到了內門前,停了下來,恭恭敬敬地跪在蒲團上,磕了九個響頭。“請師父見見徒兒,徒兒有難,師傅若不援手,徒兒必死無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