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的大門慢慢的再次打開了,葉東的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大門之外,他回過身來,向山洞裡微微鞠躬,隨後轉過身來,向着國丈府邸的大門口走去。
所有的護衛們都在事先得到了李國丈的命令,對於葉東的離去,他們沒有攔阻。就算他們想攔阻,也沒有那個實力。
片刻之後,葉東已經離開了國丈府邸。返回到了馮家別院之中。臨走之前,李知府送給他很多金銀財帛。看着堆積如山、琳琅滿目的金銀財帛,葉東爽快地道:“大哥,金銀財帛太多了只是累贅,對我而言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你拿去吧。”
馮友德堅決不要。葉東硬要分給他一半。
“大哥,我住在你這裡已經有數日了,現在我必須要回家了。”葉東沉聲道:“這些日子多虧了大哥的幫助,以後大哥有空,可來葉家莊找我,我請大哥喝酒。”
馮友德心中一驚,連忙道:“那好啊。不過你這麼快就要回去了麼?難道是嫌我招呼不周?”
葉東擺了擺手,道:“不是這個意思,我家有賢妻,離家日久,如今這裡的事情已經瞭解,我自然要回家,照顧親人,我總不能一輩子都住在你這裡吧。”
馮友德笑着點頭,他本來想要把葉東送回葉家莊,但是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舌頭一轉,笑道:“二弟,你回家之後,可要經常給我寫信啊。”
葉東點頭笑道:“我休息一段時間之後,或許會帶着妻子去外面遊歷,到時候,大哥可有空,和我一塊遊歷?”
馮友德若有所思,突然心中一動,看了看葉東,隨後哈哈一笑,爽快道:“二弟,你若是想去西秦國遊歷,我便做你的免費嚮導。到時候,我請你和弟妹,吃西秦國的烤全羊。”
這時候,馮老頭也過來了。
“師父,多謝您傳授我《戰天丹經》,葉東絕對不敢忘你的恩德。”葉東肅然的承諾道:“今年年底,我會回來給師父你拜年的。”
馮老頭雙目微亮,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那好,到時候你給我捎一些你們葉家莊的土特產就行了。”
臨走時,葉東突然想起了一事,回過頭來,問馮友德道:“大哥,你可知道在隨縣城附近,哪裡有鍊金石所鑄造的鼎爐賣麼?”
“用鍊金石所鑄造的鼎爐?”馮友德有些驚訝,反問道:“鍊金石價格不菲,但是用來製作鼎爐,卻是較爲奢侈。”
鍊金石是一種奇異的石頭,在戰天大陸各國都有產出。
這種石頭有着一種奇異的效果,那就是可以用來打製金屬,而且大致出來的金屬非常鋒利。
馮老頭眉頭一凝,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人用鍊金石打造鼎爐。
“葉東小子,你那鍊金石打造的爐子有何用處?”
葉東也不隱瞞,笑道:“剛纔我在李國丈的府邸,與李國丈見過一面,他說用鍊金石打造的爐子,打造戰器
,可以鍛造戰器的一魂一魄,讓戰器和主人心意相通,不離不棄。我想打造一套軟甲,送給我的妻子。”
馮老頭點點頭,遲疑了一下,又道:“葉東,用鍊金石做鼎爐的事情,並不難解決。我們馮家也並不缺少鍊金石,只要給我們三天的時間,就一定可以打造出合適的鼎爐。不過……”馮老頭的目光望向葉東,道:“你要的軟甲與衆不同,所耗費的材料,只怕也要比一般的戰器多上幾倍。”
葉東微微點頭,薑是老的辣,也許還真沒有馮老頭無法解決的問題。
將李知府贈送的大把的銀票取了出來,葉東笑道:“若是師父你真有辦法,那麼製造費用我全包了。”
馮老頭信誓旦旦的保證,葉東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當天下午,隨縣最著名的冶煉專家就已經被馮友德請了進來。足有十餘人,其中有三位一直爲官府工作。
十餘個最頂尖的冶煉師,只用了區區半天的時間,就成功打造出了一個鼎爐,這個鼎爐與衆不同,它是橫臥式結構,在下方有八個個支腳,冶煉戰器時很是方便。
葉東對這個鼎爐非常滿意。立即花費重金,請這十幾個冶煉師幫他打造軟甲。
很多的材料放入了鼎爐中,在下方使用炭火加熱。一個小時之後,鼎爐中的鐵水沸騰,而當葉東將打造完成的金絲軟甲取出,這件金絲軟甲上,竟然就隱隱地多了一絲奇異的光芒。
葉東離開了馮家之後,沿着官道向江夏府方向而去。分手之時,葉東謝絕了馮友德的禮物,只收下了馮友德所贈的一匹西秦國良馬。
這匹追風馬僅有兩歲半歲,是一匹罕見的赤兔馬。最爲難得的是,追風渾身上下竟然沒有一絲雜毛,而且負重能力極爲強大,馱着葉東和那一把重達一百八十斤的驚天劍,竟然是毫不吃力,快跑如飛。
騎着這匹馬只不過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葉東就已經離開了隨縣的境內,到達了江夏府境內。
在戰天大陸諸國之中,除了那名聲鼎盛的戰國七雄之外,其餘的國度都是小國。地盤小,人口少的國家。
而南楚國地盤最大,在戰國七雄之中排名第二,而此時的葉東更是歸心如箭,並沒有絲毫要在這裡歇息的意思,一路上催馬而行,想要儘早趕回葉家莊。
轉過了一條驛道,葉東突然拉住馬繮,目光在地上一掃,臉上不由的露出了驚疑之色。
在道路的前方,竟然橫七豎八的躺着十五具屍體,這些屍體的身上傷痕累累,服飾分作黑白兩派,分明是死於火併之下。
死者留出來的血跡已經乾枯,看來這場搶劫殺人案,已經過去有段時間了,只是不知爲何,竟然沒有官差來處理這些死屍。
正當他心生疑慮之時,隱隱的聽到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從前方傳來。葉東收起了心神,策馬緩緩的向前奔去。心中保持着高度的戒備。
剛剛沒走多遠,
葉東就看到前方七、八匹馬兒從他身邊疾馳而過,馬上的騎士們,一個個身材精悍,臉上表情嚴峻。在與葉東擦肩而過時,有好幾人朝着他瞟了一眼,每一個人的眼神都很不善。
只是,這些人的實力比不上葉東,所以葉東並不把他們放在心上,他根本就沒拿正眼看那些騎士,大大咧咧的拍馬前進。當然,葉東是外鬆內緊,一旦那些騎士不開眼,敢對他下黑手,葉東一定把他們全部殺光。
不過葉東卻已經發現,這些騎士身穿黑衣黑褲,和那些黑衣屍首身上的服飾,完全相同。於是葉東立即明白了,那些黑衣死屍,是這些騎士的同伴。
兩個小時之後,太陽已經偏西了,然而在前方卻傳來了一陣人喊馬嘶之聲。原來是前方有一羣人打算在野外宿營。
南楚國是戰國中面積最大的國家,但是很多窮地方,地廣人稀。行走一日,前不着店,後不着村,這些人結伴在野外宿營,比較安全。
葉東策馬剛剛靠近,前方的人羣中,就跑出了三個騎士,他們熟練的操控着戰馬,把葉東攔住。
其中一位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在馬上一抱拳,笑道:“朋友不請自來,不知有何見教?”
這些人的態度雖然不善,但是卻並沒莽撞出手。當然,這也是因爲他們看出了,葉東是個不好惹的傢伙。
葉東笑道:“大叔,你是在開玩笑吧,這條道又不是你們家的,你能在此宿營,我爲何不能在此休息?”
那名中年漢子,認真的看了葉東幾眼,片刻之後,他突然嘿嘿笑了起來,“小子好一張利嘴。”
“小兄弟胯下好一匹駿馬!”一個大嗓門,突然從葉東的前方傳了過來,隨後,十餘人馬轉瞬及至。
葉東擡頭看去,十餘個帶刀騎兵,簇擁着一個長了絡腮鬍的青年,正朝他走來。
絡腮鬍子的目光,始終盯着追風馬,眼中閃動着一絲貪婪的光彩。葉東看到了絡腮鬍子的貪婪,眉頭一皺,他預感到,這絡腮鬍子想搶他的馬。
瞎了眼的小毛賊,只要你們敢動手,看本少爺不廢了你們!葉東在心裡冷笑道。
“王曉齊,發生了什麼事,此人是誰?”絡腮鬍子手中馬鞭一揚,指着葉東,冷笑着問道。
那名叫王曉齊的中年漢子,在馬背上躬身行禮,大聲道:“回校尉大人,我們正在佈置營地,這位小兄弟要在此地休息,我們怕他是敵人的探子,所以上來盤問他一下。”
“問出什麼了麼?”校尉大人雙目微亮,冷笑着問道。
王曉齊微微搖頭,大聲道:“校尉大人,這位小兄弟只不過是一個路過此地的平民,不是敵人的探子。”說罷,他轉身面向葉東,大聲罵道:“臭小子,想活命就快滾開!”
葉東又不蠢,自然看出來了,那個校尉大人想對他謀財害命,而那個王曉齊表面兇惡,其實是想放他一條生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