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毅目光一閃,心頭卻是有些疑惑,按理說自己殺了周孟陵,朝廷當對自己下達追殺令纔是,可現在看這情形,好像自己殺的根本不是一國丞相,而是一隻畜生一樣,這不禁讓王毅暗暗猜測。
劉備和陽開河相視一眼,目光一斂,心頭均是有些擔心,但還是急忙安排趙宣入座。
酒過三巡。
突然,一道冰冷無情的聲音從趙宣口中傳了出來:“王毅,你可知罪?”
“哐當!”
一名家主一驚,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
“太子殿下恕罪。”劉備三人頓時面色大變,急忙起身拜道。
趙瑞雪坐在席間,聽到趙宣這道冰冷無情的聲音,頓時吃了一驚,玉臉上寫滿了憂色。
“王毅不知所犯何罪,還請太子殿下明視?”王毅一臉平靜的說道。
“哼,乳兒,當今丞相周孟陵可是你所殺的?”灰衣老者半眯着的眼睛突然睜開,一縷精芒如同利箭一般射入王毅雙目,如同一隻利箭一般,彷彿要刺瞎王毅的眼睛。
“哼。”王毅冷哼一聲,一道紅芒從他的眼中射出。
嗡!
兩道精神力量快速的撞擊在了一起,一股無形音波如同潮水一般蕩徹了出去,令得數人口吐鮮血。
灰衣老者沒想到王毅的精神力量竟然這般強大,登時只覺自己的神念如同一隻弱小的羔羊一般被王毅輕而易舉的吞噬掉,識海一陣劇痛,噴出一口鮮血,枯乾的臉頰上露出了一臉駭然之色,手指王毅說道:“這怎麼可能,你不過才初入破天境而已,精神力量怎會比我的還要強大?”說完,露出了一臉的不自信。
“哼,老傢伙,若是再有下次,休怪我不客氣。”王毅冷冷的看了灰衣老者一眼,冷聲說道。心頭暗暗冷笑,如果朝庭真要抓捕自己,絕不會只派遣一個趙宣來,反之,趙宣前來,必然另有他事,至於現在這般,多半是想試探自己。
“住手。”趙宣揮手喝退黑衣人,轉而看向王毅,面無神色的說道:“王毅,你殺了當今堂堂丞相,你說你有,還是沒有罪?”
“那是他咎由自取。”王毅冷冷的說道。
衆人聞言,面色大變,沒想到王毅面對當今太子殿下竟然這般無禮,盡皆猜測王毅這次是死定了。
“好,好個咎由自取。”
誰知,趙宣不怒反笑道:“王毅你殺我大宋丞相,論罪當誅,然而我父皇憐惜人才,但死罪可免,活罪難饒,我此行前來,乃是奉了父皇之命,傳你三個月後進京,將有大事交與你,將功贖罪。”
“進京?”王毅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問道。忖道:“看來我所料不錯,趙宣方纔是給自己一個下馬威,胡蘿蔔加大棒,讓自己感激涕零,爲朝庭效力。”
“不錯,至於何事,你不必知道,只管三月之後,進京面聖即可。”趙宣點點頭,淡淡的說道。
“王毅遵命。”王毅沉呤少許,拱手拜道。
隨後,趙宣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開陽宗。
日落時分,大典結束。
開
陽大殿。
“宗主,你說皇上召我進京有何事?”王毅思索良久,也沒有想出趙匡胤宣自己進京有什麼事。
“王毅你不必擔心,本宗猜測此次皇上宣你進京一定是有大事交給你去做,否則斷然不會派太子殿下前來,而是派人殺你來了。”劉備笑呵呵的說道:“你以不到二十歲的年齡就修煉到了破天境,實在是我大宋國千年不遇的天才,以皇上的愛才之心,是絕對不會做出其他事情來的。”
“嗯。”王毅點點頭。
“呵呵,王毅,你與趙姑娘情投意合,不知可需要本宗代你向趙家說說此事,已築成這樁美事?”劉備笑呵呵的說道。
“是啊大哥,老牛我看那趙姑娘也挺喜歡你的,不如你就娶了她得了。”牛猛哈哈大笑道:“大家說是不是啊!”
“對對對,如此一來我開陽宗是雙喜臨門啊!”柳霸笑呵呵的說道。
“宗主……”王毅面露遲疑之色。
誰知劉備大手一揮,說道:“好了,大男人何須婆婆媽媽的,現在本宗就去派人把趙家的兩個老頭請來。”
不一會兒,趙勝、趙天啓兩人來到了大殿,拜道:“不知劉宗主請我們兩人來有何事?”
“呵呵,趙長老請坐,此次邀請你們二老前來,實是爲了一件天大的好事要告知你們二人。”劉備滿臉笑意的說道:“本宗王長老和趙姑娘情投意合,所以本宗想做這個媒人,不知兩位長老意下如何?”
“啊!”趙勝兩人吃了一驚,而後大喜,要知道王毅現在才二十歲而已,就已經是破天境強者,若是再過十年,未必不可能成爲造化境強者,到時候,趙家恐怕就不是襄州府第一家族,而是宋國第一家族了。
“怎麼?兩位長老不願意。”劉備面色倏然一冷。
“任憑劉宗主吩咐。”趙勝兩人相視一眼,急忙起身拜道。
“好,既然如此,婚禮之日就選在三日之後。”劉備點頭說道。說完,轉而笑呵呵的對王毅說道:“王長老,本宗可還是頭一次給人做媒,你可如何謝我?”
“宗主大恩,王毅不勝感激,有我王毅,定保開陽宗。”王毅振聲說道。
此後三天時間裡,王毅潛心修煉,將九天玄龍決練到了第四層,修爲也突破到了破天境三重天。
三天後。
開陽宗張燈結綵,喜色一片,到處都洋溢着喜悅的氣氛。
襄州府各個家族盡皆來到。
酒過三巡,夜幕降臨。
一間佈置喜慶的屋子裡,一個玉人坐在牀榻上,身上穿着紅衣,頭上帶着紅蓋頭,屋子裡瀰漫着玉人的迷人體香,如同四季的鮮花一般美麗,嬌豔,讓人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咯吱!
一聲房門開啓的聲音忽然在寧靜的屋子裡響起,玉人嬌軀微微一顫。
“雪兒。”
一聲輕聲的呼喚從王毅的口中說了出來,看着趙瑞雪,王毅目光中滿是愛憐之色。
“王毅。”
趙瑞雪豐腴多姿的身子輕輕的顫動着,溢出絲絲縷縷的芳
香。
王毅慢慢的走到了佳人身旁,坐在她身邊,伸出是右手,緩緩的取下趙瑞雪頭上的紅蓋頭,頓時一股迷人芳香撲面而來,如同桃花一般,讓得王毅如飲美酒甘泉,心頭不禁生起一團火焰。
只見玉人一頭靚麗的頭髮迎風飛舞,彎彎的鳳眉,一雙星眸透着些神秘,小小的瑤鼻,桃腮含嗔,吐氣如蘭的小嘴,白皙的鵝蛋嬌靨如同凝脂,如玉脂般的皮膚如酥似雪,身姿曼妙纖細,婀娜多姿,彷彿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美豔動人。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玉人,聞着空氣裡的糜香,王毅目中露出了一絲炙熱,情不自禁的將玉人擁入懷中,香氣怡人“雪兒。”
“王毅。”趙瑞雪玉頰羞紅得如同熟透了的蘋果一樣,一雙美目含情,彷彿都能滴出水來,嬌豔迷人,讓得王毅看呆了。
“傻瓜。”趙瑞雪癡癡一笑,美豔動人,顯露出無限柔情。
王毅頓時忍不住把玉人壓在了身下,頓時屋子裡滿園春光。
在這三個月裡,王毅和趙瑞雪四處遊山玩水,好不自在,但美好之事往往都去得快。
“王毅,此去帝都,你可要小心了。”趙瑞雪捋了捋耳鬢的髮絲,用着秋水般的眸子看着王毅,柔聲說道。
“嗯。”王毅點點頭,愛憐的看着趙瑞雪,一把擁入懷中,說道:“你放心,我會很快就回來的。”
“嗯,我等你。”趙瑞雪臻首點點頭,美眸中滿是愛意。
隨後,在趙瑞雪那依依不捨的目光中,王毅離開了開陽宗,踏上了前往帝都的路。
“王毅,你終於出來了。”
一個黑衣青年直挺挺的站在開陽宗山腳下,目光中滿是殺意:“王毅,現在我已經突破了天玄境,今日我就要爲我父親報仇。”
“楊俊。”
看着眼前殺氣騰騰的青年,王毅愣了一下,雖然眼前這人身穿黑衣,臉上有着一道疤痕,讓得他失去了原本的容貌,但他還是認出了來,只是沒想到楊俊竟然突破了天玄境,而且身上還散發出一股濃郁的殺氣,可想而知,這一年多來,他經歷了多少事。
楊俊滿臉殺機的看着王毅,雙拳緊握,赤血目光彷彿是一頭野獸一般,要把王毅生生吃掉。這一年多來,他無時無刻都在想着報仇,無時無刻不在努力提升自己的修爲,爲了讓自己的實力更加的強大,他單槍匹馬,進入了妖獸山脈。
殺人,屠獸,這兩樣是他這一年多來唯一做得事,數十次的生死之戰,十餘次和死亡擦肩而過,終於讓他在三天前突破了天玄境。
突破天玄境的那一剎那,他立刻就想到了王毅,殺父之仇,不可不報!
“你走吧!”王毅一臉平靜的看着滿臉殺意的楊俊,淡淡的說道:“現在你還不是我的對手,回去繼續修煉,再來找我報仇。”
“哼,王毅你休要撒謊,我現在已經突破了天玄境,定可爲我父親報仇?”楊俊冷哼一聲,寒聲說道:“今天我就要爲我父親報仇雪恨。”說完,楊俊大手一揮,一把金刀出現在了手上,怒喝一聲,向王毅殺了過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