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鄒渲過的是痛苦不堪。而遊戲中,菜鳥團也是在惶惶不安之中度過的!鄒渲一整天都沒有進入遊戲,這種情況可是從來沒有過的!而且之前鄒渲也沒有打電話通知過衆人!這下就讓成員們慌了手腳!
此刻菜鳥團據點內。肖毅正來回繞着圓桌一圈一圈的轉悠着,“團長怎麼還沒有上線?會不會出什麼事了?”這句話他已經說了二十三遍,就連他自己都說不清楚這究竟是在自言自語,還是在問據點裡的某個人。
韓冰筱在琢磨着今日清晨在送鄒渲離開的這段回憶,想想鄒渲究竟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今早團長走的時候說了他要回去辦點事情,也許是這事情比較麻煩吧,所以纔沒有上線。”
“可是也應該來個電話吧?”艾瑪接道。她說完這話,開始沉思起來。沒有人知道她現在究竟在想什麼。
整個據點開始變得異常的安靜,直到……“團長怎麼還沒有上線?會不會出什麼事了?”直到肖毅又說了第二十四遍才終於讓其他人聽到了一點人聲。
這時艾瑪噌的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衆人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艾瑪,鄒渲不在,可以說艾瑪就成了大家的主心骨。她就是菜鳥團的代理團長!
“你們先去調查那份趣件吧,我有點事情要去做!”
說完,也沒有給個更詳細的解釋,艾瑪就這樣匆匆地離開了據點,沒有人知道她去做什麼了。
肖毅看着韓冰筱,“怎麼團長不在了之後,這代理團長也開始變得這樣?有事情要做?難道坐在這個團長的位置上真的有那麼多事要做嗎?”
韓冰筱聳聳肩,不想回答肖毅的這個問題。
……
光怪陸離的酒吧裡,一羣人在舞池裡跟隨着緩慢的音樂,賣力的扭動着身體。而這個時候的鄒渲卻獨自一人,一杯接着一杯的喝着酒,他的臉已經通紅,在他這張桌的四周,已經充斥着刺鼻的酒氣。
這個時候,又有一個打扮妖豔的女人上前主動搭訕,卻被鄒渲直接擺手拒絕了!這已經不知是第幾個了。
女人看鄒渲喝的還沒到醉到不行的程度,便姍姍離去,除了她之外,舞池裡還有幾雙眼睛在盯着鄒渲。
才趕走剛剛那個女人,鄒渲面前就又出現一個人影!鄒渲繼續悶着頭喝酒,同時又擺了擺手!
然而這人卻並沒有走,還是站在那裡看過來。鄒渲一擡頭,緊跟着一愣,面前的竟然是個男人?鄒渲忍不住想笑,但他覺得這個時候腦袋已經有些木了。失去意識前最後的想法就是:竟然連男人都湊了過來,難道我就那麼像基佬嗎?
……
崔昊龍看着倒下去的鄒渲,立即上去攙他一把。將鄒渲的身體靠在沙發上之後,崔昊龍無奈的搖搖頭。
他從懷中掏出電話來,快速的撥通了一個號碼。“喂!按照你的地址我已經找到他了。嗯,嗯,好的!那我送他回公會嗎?哦,好的!”
掛了電話,崔昊龍將鄒渲攙扶起來,隨之走出酒館。
將鄒渲推上一輛綠色出租車,崔昊龍也跟着鑽了進去。
“師傅,去雲山,謝謝!”
“啊?”那出租車司機一愣,隨之一臉不高興。“不去!那都去郊外了,我這趟拉了你們之後,回來根本沒活兒,這麼遠的路讓我白跑,不幹!”
看這司機的意思,根本就是想要雙倍的車費。崔昊龍看了一眼車內的登記牌,“如果你不拉,我可要投訴你啊!”崔昊龍可與鄒渲不同,是個絕對不肯挨宰的主兒!
“愛哪投訴哪投訴!”出租車司機也跟着他玩橫的,一副誰怕誰的樣子。
崔昊龍冷笑一聲,直接掏出手機,然而他撥的可不是登記牌上的投訴電話,而是另外一個電話號碼。
那出租車司機精猾的很,也在一旁冷眼觀瞧,他也發現崔昊龍撥的電話與投訴電話不同!他可不怕什麼投訴電話,那種東西幾乎就是個擺設,如果你能接通,那投訴確實有效果,可問題是這個電話你根本就很難撥通,一直佔線就是它的特點之一。
司機心中默唸這串手機號,到第九位的時候他突然臉色一變!這個電話號碼實在是太熟悉了。
出租車司機立即給攔了下來。“兄弟好說話,咱給你拉這一趟就好了!”
崔昊龍繼續冷笑,“那還不趕快開車?”
其實崔昊龍本來想說他回來也會坐這趟車的,去雲山只不過是送這個喝醉的鄒渲,可這出租車司機跟他玩橫的,他這小脾氣也跟着上來了!一會兒崔昊龍已經盤算好了,把鄒渲送回家之後,直接讓葉寒穎派輛車送自己回去!
出租車緩緩駛出市區,來到了郊外,隨後開始向山上駛去。出租車停在鄒渲家門口,那司機一邊羨慕的吞了吞口水,又一邊嘆着氣的看向準備付錢的崔昊龍。
崔昊龍從錢包裡拿出錢,又多抽了一張出來,“這些是車錢,這些是你回去的油費!”
到了這個時候,這出租車司機還能說什麼呢?人家肯給油費就已經很給面子了,他立即陪着笑臉,幫着崔昊龍把鄒渲給弄下車來。
門口已經有兩名管家等在那裡,一見崔昊龍,就立即上來幫着攙扶。
“你可以回去了!”崔昊龍衝着司機擺擺手,隨後自己跟着一起進入到葉家。
外面的事情已經有人傳給屋子裡的葉寒穎,葉寒穎立即跟了出來。她走到鄒渲身旁,十分心疼的看了一眼,“把小渲送他自己的房間裡去吧。”
隨後葉寒穎看向等在一旁的崔昊龍,“謝謝你送他回來!”
葉寒穎這麼弄,一下讓崔昊龍不好意思起來,“哪裡,這些還不是我份內的事情!那個……我想說一會兒能不能給我弄輛車,剛剛那出租車司機讓我給打發走了!”
葉寒穎笑了笑,“一起進來吧,你今天就在這裡住下,明天我在派人送你回去。”
“這樣好嗎?”崔昊龍有些猶豫。而葉寒穎知道崔昊龍在擔心什麼。
“沒什麼,我也不是故意瞞着小渲的。你現在爲我做事,應該讓他知道。進來吧。”
“既然你都這麼說,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