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鵬灣又叫馬士灣,這是一個位於南港和華夏大陸之間的海灣。它的西面和南面分別爲南港的吉澳和西貢半島,而北面和東面則爲深埔的鹽田、大鵬和南澳所包圍。東平洲就在這大鵬灣的中央。
夢想號現在的位置離東平洲還有大概三十多分鐘的船程,正好處於南港和東平洲之間。經過羅切斯特的檢查,發動機已經是無法修復的了。而且由於發動機的突然故障導致船上的供電系統電壓瞬間過高,船上的通訊裝置也被燒壞了部分元件,現在已經是無法使用了。
“你這船上沒有海事衛星電話嗎?”雷濤有些疑惑地問道。
夢想號既然曾經經歷過環球航行,這船上沒有海事衛星電話,那是不可能的。可溫柔卻搖了搖頭說道:“我船上的海事衛星電話,昨天遊艇會所拿去維護升級了。今天……今天我想着反正也不出遠海,這東西沒有也沒多大關係……真抱歉!”
自從事發之後,溫柔一直在表示歉意,雷濤即便心中有很多不滿和懷疑,但他卻不能說什麼。紀嘉也在一邊安慰和勸解溫柔,不用太過自責。這種情況下雷濤又能說什麼?
現在的天已經漸漸黑了,晚上在船上過夜也不是不行……可最關鍵的是因爲是短途,而且是去離島,他們根本就沒有準備多少淡水和食物。食物的話還好說,可關鍵是淡水。因爲裝備了最先進的海水淡化裝置,爲了擴大船艙空間,所以這船上沒有那種比較佔位置的淡水罐。而沒有動力,海水淡化裝置也是不會啓動的。
站在甲板上雷濤望了望四周,他指着離船不到兩百米的一個海島說道:“那是什麼島?有海圖嗎?”
羅切斯特拿來了海圖,雷濤發現這個島竟然是個還沒有命名的無名小島。
“雖然沒有確切資料,不過我看這島還是蠻大的,應該會有淡水的。至少島上有椰子樹,沒有淡水的話,椰汁也能解渴的。”雷濤考慮了一下之後說道。
“我們怎麼過去呢……我……我不會游泳啊!”紀嘉有些遲疑地說道。
雷濤看了紀嘉一眼,他從來都沒聽她說起過不會游泳的事情。紀嘉的臉紅紅的,支支吾吾地說道:“我小時候學游泳差點淹死,後來就再也沒有學會過……”
聽她這麼說,雷濤也只得無奈地對羅切斯特說道:“要不我們兩個游過去?”
羅切斯特搖了搖頭說道:“我得留下來,船上的燈號系統還能用,現在正是漁船返航的時候,用燈號應該可以發出求救信號的。”
他這麼說也不是沒道理,可雷濤不想把紀嘉一個人留在船上和溫柔他們兩人呆在一起。他不敢保證獨自離開之後,紀嘉會沒有危險。這件事雖然看着都挺合理的,但雷濤始終還是有些懷疑的。
看到雷濤也有些遲疑了,溫柔說道:“要不我和你一起游過去吧!讓羅切斯特和紀嘉留在船上,也許能發出燈號讓返航的漁船看到我們也說不定呢。”
雷濤想了想之後答應了。如果紀嘉留在船上,那麼溫柔和他一起上島,他至少能夠安心一些。他總覺得,這女人也許會對紀嘉不利,可他們之間沒有任何利害關係和利益衝突,所以雷濤纔想不明白這種不安和擔心是哪裡來的。
這座小島雖說沒有名字,但也不小。雷濤和溫柔一起游上了岸之後,在海邊的轉了轉沒有發現有淡水。而那些高大的椰子樹都生長在島內,他們就只能向島內走去。
這個島應該是沒有人生活過的。島上也基本沒什麼路。他們走過的地方雖然發現了一些人類丟棄的垃圾和比較模糊的腳印。但這也只能說明島上有人來過。也許是和他們一樣船到中途出了故障的,也許是那些特意找無名荒島野營露宿的。
不過既然這裡有人來過,那淡水的存在可能就很大了。雷濤和溫柔一前一後地走着,走了一段路之後,雷濤對溫柔這個人倒有了些意外的發現。這女人並不像外表看起來那麼柔弱嫺靜,弱不禁風。雷濤走得不算慢,可在這崎嶇不平的林間空道上溫柔卻並沒有顯得有任何畏難情緒,甚至雷濤加快了一點速度,和她拉開了距離後,她也沒叫雷濤慢一點。
走了一段路之後,雷濤找了個林間空地停了下來。
“溫女士,休息一會吧!”雷濤主動提出休息,溫柔卻沒什麼迴應。她此時已經有些喘息不定了。坐在一塊大石頭上之後,溫柔靠着一棵樹的樹幹,整個人都有點累垮了地樣子,軟軟地一動不動。
雷濤看了她一眼之後,起身走過去,將手中的一塊毛巾遞了過去:“石頭上涼……你……你墊一墊。”
溫柔擡頭看了雷濤一眼,眼神裡有一絲怨氣,但更多地卻是一種難以明說的嫵媚。她輕聲說了一句:“謝謝!”
雷濤看着溫柔微微將臀部擡起,把毛巾墊在身下。就在這一起一落之間,雷濤的眼神悄然變了。
原本因爲懷疑溫柔對紀嘉有所圖謀,所以雷濤看着溫柔的眼神一直都有些冷淡。但就在剛剛那一眼之間,雷濤卻本能的被溫柔吸引住了他全部的視線。
這女人雖說已經三十多快四十了,可由於沒有生育過的原因,渾身的肌膚都還如少女般光滑而有彈性,就在剛剛那輕輕挪動身子的時候,雷濤看到她胳膊上的汗珠,就好像荷葉上落下一隻青蛙,被彈開的露珠一樣飛了出去。
那潤滑如凝脂白玉一般的肌膚微微泛着一層紅,就好像落日暈染的雲朵一般。她的臉略微有些圓,下巴還有一點嬰兒肥,但卻讓這美婦顯出一種少女的嬌柔來。緊身的連體泳衣樣式雖然保守,但兩隻雪藕般的手臂和兩條修長的玉腿只有一種形態,兩個詞就可以形容概括——圓潤、柔美。
她渾身上下就找不到一點棱角,人如其名“溫文且柔”。就連說話都是一樣!
其實,華夏內地經過多年的語言文字改革之後,如今的普通話發音和原本的國語已經有了很大的變化,最大的特點就是普通話的發音高音過於硬朗高亢,低音過於沉穩厚重。而自小生活在臺島的溫柔,說話是標準的“國語”發音,特別是女子講國語顯得柔和溫婉,不會太高,也不會太低。其音調裡包含了很多唐音吳語,用詞也比較顯得古風文雅。很多內地人只有在書面語中才會用到的詞彙,臺籍人士都是在口語中慣常使用的。
溫柔已經發現了雷濤的眼神變得直勾勾的,她心中有些暗喜,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紅暈,但她卻依舊有些羞怯地將頭低垂着。
可就在這
時,雷濤卻突然伸手往溫柔胸前猛然一抓!
溫柔被雷濤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可接下來她就只感覺到大腿上一陣刺痛。雷濤的手從溫柔的胸前掠過直探向下,堪堪抓住了一條蛇的七寸。他猛地一捏,那蛇吃痛地鬆開了嘴。
當雷濤將那條蛇捏死之後,只看到溫柔的雙手緊緊地掐着她自己的大腿。雪白的大腿上出現了兩個細小的血點。這條蛇並不大,但很明顯,毒性不弱。僅僅幾秒鐘的時間,那血點已經變成暗紫色了。
“這蛇有毒!”雷濤簡單地說了一句之後,單膝跪地把頭湊到溫柔的兩腿之間。這傷口靠近大腿根部,雖然有些男女不便……但此刻雷濤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在被毒蛇咬傷之後,必須立刻將毒血排除乾淨,否則會有生命危險。而且現在他們的船壞了,就算想送醫院急救都來不及。雷濤也只能逾越一下男女大防直接用嘴去吸了。
毒蛇咬傷之後,這進入體內的毒素不是不能用手擠,像溫柔這樣用雙手掐住傷口上行的血脈,這是有效防止毒血上行的一種方法。但最好的排除毒素的方法還是用嘴吸。因爲用手擠的話,還是有很大可能將毒血擠到內部,而不是往外擠的。
雷濤一邊用力的吸着毒血,另一邊鼻子裡卻鑽進了一股濃濃的女性體味。這股氣味極大地刺激着他的中樞神經,讓剛剛產生的那一股慾念變得更強了一點。吸出了一口毒血之後,雷濤快速地將污血吐了出去。
這毒血不能在他嘴裡停留太長,否則他自己也有中毒的危險。接連吸了好幾口之後,雷濤終於看到那傷口處,原本暗紫色的血液變成了殷紅。殷紅的血珠一滴滴地順着她的雪膚流淌着,有一種異樣的美感,就好象雪地上飄落的紅梅花瓣一樣。
而雷濤則找了一個水坑,弄了點水,將口腔好好地漱乾淨。感覺到口中沒有了血腥氣之後,他才停了下來。
雷濤打開急救包,將一瓶外傷噴霧噴在溫柔的傷口處。這瓶從夢想號的急救箱裡拿出來的傷藥,果然有着立竿見影的效果。噴上去沒一會兒,那傷口的已經凝住了。再噴了點之後,如針眼般大小的傷口已經開始收口了。
溫柔受了傷。雷濤也沒心思再找什麼淡水了。他在附近找了兩顆大椰子樹,從樹上弄下七八個椰子,串起來之後,他將溫柔背在身上,開始往回走。
回去的路都是下坡,而且有的地方還比較陡峭,雷濤揹着一個人,還提着那麼多椰子,走起來自然就沒那麼平穩了。走着走着,雷濤的耳根子變得有些火辣辣地發燙了。
溫柔爲了不掉下來,雙手緊緊地摟住了雷濤。這女人也知道摟的太緊會把雷濤勒死,她就將雙臂搭過雷濤的肩膀兩隻手緊緊扣着他的胸肌。
雷濤此時就好像被溫柔前後夾擊了一樣,他的後面有兩大坨軟軟的東西,死死地擠在他的背脊上。雷濤上身也沒穿衣服,兩人之間僅隔着一層薄薄的泳衣。而他的前邊則被溫柔的柔荑緊緊地扣着,他同時感受到了一股已經超出正常體溫的熱力在溫柔的手心裡彌散開了。
好在時間不長,沒一會兒他們就到了海岸邊。當雷濤將溫柔放下來的時候,他看到海面上空蕩蕩的……
船沒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