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吹口哨的絕技,可是從小練到大的,那一手口技,一會尖銳,一會綿軟,就似音樂人手中的樂器,隨心所‘欲’。
方靜如坐在坐便器上,聽着一聲比一聲高的口哨聲,‘尿’意一陣一陣涌上心頭,連帶屁股都有點不安的扭動起來。
此刻的她,腦海中彷彿有一個魔音。
“‘尿’吧,屁大點的事。”
這道聲音好像有魔力,一下又一下的消磨方靜如的意志力。
“求求你,出去好不好!”
方靜如仰着臉,仙子似的容顏上,兩抹紅‘豔’還未散去,加上哀婉的聲音。
本來就**未消的林凡,下腹一下子就變得腫脹起來。
然而,越是這樣,他就越不會停下了,臉上的壞笑擴大,略帶戲謔的看着坐便器上的‘女’子,就是不回話。
“你….”
林凡能耗得起,方靜如卻耗不起,她咬牙想罵,卻怕得到更讓人恥辱的結果,以至於下面幾個將要脫口的字,被她生生吞回了肚子裡。
兩人相對無語,一個站着吹口哨,一個低垂着頭坐着,氣氛在趨於僵硬。
“果然是個剛硬‘女’子!“
林凡低聲讚了一句,‘陰’笑一聲,打開了旁邊的放水器。
嘩嘩的流水聲一下子傳了出來,配合着悠揚的口哨聲回‘蕩’。
我滴天啊,這簡直是催‘尿’利器,別說方靜如本來就‘尿’急,連不想‘尿’的林凡,心中都涌出了點‘尿’意。
“林凡嗚嗚你”
果然,方靜如再也難以堅持,也不知是哭泣,還是低鳴兩聲,艱難的從坐便器上站了起來,然後緩緩脫下了病號‘褲’子。
黑‘色’的‘誘’‘惑’,一瞬間躍出。方靜如幾乎在同時就坐了下來,可惜,眼尖的林凡還是發現了,下面腫的發疼。
“譁….”
‘尿’‘尿’的聲音響起,林凡動作異常麻利的將放水器關掉。以便能聽得更清晰。
對面還不足兩步遠。正在‘尿’‘尿’的‘女’人,滿臉通紅都不知道該用什麼字形容。
林凡輕笑,緩步上前。在‘女’人疑‘惑’的眼神中,將她緩緩抱了起來。
方靜如想要抵抗,奈何力不如人,被林凡抱了起來,她連忙憋住‘尿’,怕‘尿’到林凡身上去。
“你想….”
後面的話還沒問出來,林凡雙手一用力,就將轉了過來,她的後背靠着林凡的‘胸’膛。兩條又白又長的雙‘腿’,被他的兩隻鐵箍似的大手抓住,動彈不得。
“噓噓噓!”
像是哄孩子一樣,林凡的發出了哄小孩‘尿’‘尿’的聲音,溫柔的一塌糊塗。
只不過,背後所深藏的‘淫’‘蕩’與邪惡。只要是個人都能看出來。
“這,這是要幹什麼?”
方靜如雙眼瞪大,對如今身處的這一幕,不可思議之極。
林凡做了什麼,居然抱着她。像是個哄小孩一樣,哄她‘尿’‘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更詭異的是,一**‘尿’意伴隨着快感從下面襲來,令她有一種不真實感。
“我爲什麼會這樣,明明是恥辱,爲什麼還會有快感!”
方靜如一句又一句的問自己,卻不知,一隻邪惡的大手,從大‘腿’下方繞到了下面。有點粗糙的手,摩擦在兩片東東上,有點輕微的刺痛感,又有一種異樣的快感。
一股怪異的感覺在體內升騰,方靜如瞬間回過神來。
她不由得哀聲低求道:“林凡不要這樣”
“你剛剛不是說願意麼?現在怎麼就變了一副臉?”
林凡冷冷的回道,眼神卻通紅火熱,這一刻,他的**早已熾烈到巔峰,神來了,他要弒神,佛來了,他要滅佛。
“嗚嗚”
求饒不成,方靜如只好扭轉着身體,做着弱者的掙扎。
可惜,她的反抗在林凡的眼中太過無力,反而讓他的**更加濃烈,有一種燃燒全身的感覺。
他等不了了,更不想等,手指順着神秘之地進去。異常順利,一‘抽’一‘抽’,很緊縮,連那根手指都能感覺到四面八方的壓力。
“你的**已經代替你回答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林凡笑着問,手指從那裡拔出來,然後放在方靜如的眼前。那根手指上,細細晶瑩的液體,就像是一把威力巨大的大錘,一下又一下的敲擊在方靜如的心口。
她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碎掉了。
那是尊嚴,自尊,還有她多年以來養成的強勢。
她很憤怒,但是憤怒無用,噴涌而出的‘尿’液,已經證明了她的屈服。
身後,林凡得意的笑聲傳來,像是個惡魔。
“恨嗎?我寧願讓你恨上一輩子,也不想再看見你那冷漠到近乎無情的眼神!”
林凡等方靜如‘尿’完,輕輕的將她放在坐便器上,居高臨下望着她,面無表情的說道。
他說的很認真,他的下面腫起來一大塊,但是,他的眼神,卻讓方靜如覺得他此刻沒有一絲**。
其實,她錯了,錯得很離譜。
林凡此刻的**簡直是從小到大最熾熱的一次,可是,他選擇生生忍住了。
原因很簡單,他並不是只要一個軀殼。
憑着他現在的實力,想要個‘女’人,真是太容易了,但,那有什麼意義。
他想要的,是心靈和**。兩者之間,心靈還要排在第一位。
“你有那麼多的‘女’人,就算再多個我,又能如何?”
方靜如的語氣也趨於正常,雖然還是有點弱弱的,但是比之前好了太多。
“我的‘女’人是很多,我無法給你什麼全部的愛,但是,請你相信,你在我這裡,是佔據了一席之地的!”
林凡指着自己心口,莊嚴又鄭重的說道。
那一瞬間,壓抑很久的淚水從方靜如的眼中落下,晶瑩模糊了她的眼睛。
這一晚,她經歷了太多。
從淡定,到‘激’動,從**巔峰,到羞恥,然後再到如今的感動,可謂是各種味道嚐了個遍。
而這麼多情緒堆積在一起,唯有一種方式能夠發泄,哭泣。
無聲的眼淚,沒有打滅**,一旦愛得到了自由,枷鎖被打開,**就會如奔馬一樣奔騰。
不管你們信不信,反正現在林凡感覺很熱,很躁。
他習慣‘性’的‘舔’了一下嘴‘脣’,俯身,‘吻’住了‘女’子淡紅的嘴‘脣’。
舌頭像是一條靈蛇滑入,左攻又突,極盡靈活。
迴應他的是另一條舌頭,很熱情,方靜如衝破了禁錮,主動的讓人驚訝。她修長又白皙的小手,舌‘吻’中向下探下,‘精’準的握住了那一塊腫脹。
無師自通般的上下‘揉’動,一陣陣快感在林凡的下腹升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