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
鄒文文皺起眉頭,口齒不清的說道:“快點放開,要不然我就生氣了。”
劉子宇不爲所動,繼續雙手操縱。
“再次警告你,再不放手,我就要生氣了。”
面對第二次威脅,他頓了頓,然後繼續開始行動。
“啊啊啊。”
“我生氣了。”
“再不鬆手,我就要咬你了。”
劉子宇戀戀不捨的鬆開。
俗話說:事不過三。
躲過鄒文文的牙齒,劉子宇心有餘悸的說道:“幸好我躲得快,要不然,準要被你咬一口。”
“你是不是屬狗的?”
“你纔是屬狗的,而且還是大狼狗。”
看她齜牙咧嘴的模樣,劉子宇一陣無語的好笑,不知道誰是屬狗的?
肩並肩走在一起,遠遠望去,像是一對情侶在校園中漫步。
美好的氛圍因爲一個人,忽然跳出來而不復存在。
“劉子宇你站住,我要做你女朋友。”
車上下來一名學生,打扮的很成熟,化着妖冶的妝容。
劉子宇愣在原地,一萬頭草泥馬在草原奔跑。
這是從哪裡冒出來的程咬金?
她大搖大擺的走來,抓着劉子宇的手,就要往車上走過去。
鄒文文呆在原地,大腦陷入短暫的宕機狀態,她從未見過如此霸道的人。
可以說不要臉。
眼見劉子宇就要上車,鄒文文想要攔住他,可是目標的車輛,讓她無奈的嘆氣。
跑車法拉利,目測價值在三百萬至五百萬之間。
惹不起的女生。
“我們認識嗎?”來到法拉利車門處,劉子宇客氣的問她。
“我叫安雅兒,身高170,胸圍是C,喜歡吃水果,愛好遊戲。”
“從現在開始我們就認識了。”
安雅兒無所謂的態度,劉子宇十分的反感,用力收回手,不客氣的說道:“不好意思,我們不認識。”
周圍的吃瓜羣衆,紛紛的涌來。
拿着奶茶的情侶不在少數。
“怎麼回事?”一名女生好奇的問男朋友。
她男朋友自信的回答:“還用說嘛,肯定是富家女追求窮小子的故事。”
“根據我的經驗,他們一定不會幸福。”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男生的心態,一定不是平靜柔和的。
多多少少帶些私人恩怨。
一種名爲‘嫉妒’的調味料。
情侶身旁的單身狗,哦了一聲,陰陽怪氣的表揚他,“兄臺真是經驗豐富,一眼就能看出結果。”
“不知道這位大兄弟,能不能多給我們傳授經驗,畢竟經驗寶貴呢。”
特地強調‘經驗’兩個字。
着重的發音,狠狠地咬字。
他女朋友臉色難看,心思縝密的女友,第一句話就聽到不對勁。
眯起眼睛,帶着殺氣的質問:“請問,你又有多少經驗呢?”
覺察到事情嚴重性的男生,立刻解釋道:“鹿兒,不是你想的那樣,聽我給你解釋清楚。”
仇恨的目光落在單身狗身上,“你給我等着,咱們山水有相逢。”
撂下一句狠話,男生趕快向女朋友追過去,今天如果解釋不清楚,他恐怕會迎來分手的結局。
嘴賤的毛病害了自己。
“南院看不出來,你小子也是老6一個。”石聞拍着南院的肩膀哈哈大笑。
王次軍在一旁附和,“石聞你說的不對,咱們的南院,一直都是陽光男孩好吧?”
手舞足蹈的肢體語言,徹底出賣了他們,南院臉紅片刻說道:“別打趣我了,看看子宇,他似乎有困難。”
石聞認真的說到:“何止是有困難,是有大困難。”
他們三人多少認識那個女生。
安雅兒,女,富家女,平時性格囂張跋扈。
最重要的一點是:傳言私生活迷亂。
“我不管,子宇不能和她在一起。”王次軍雙眼冒火的說道。
一旦劉子宇淪陷,等待他的,必然是始亂終棄。
學院中的男生,百分之五十都知道安雅兒,平時以玩弄男生感情爲樂趣。
她的男朋友沒有一個有好下場。
“對不起,我們不熟。”
在南院三人擔心的時刻,劉子宇果斷的拒絕,他不喜歡安雅兒。
更不喜歡被人俯視的感覺。
“你很漂亮,也有錢,但是,我們依舊不認識。”
他灑脫的轉身離開,碰到鄒文文的眼神,莫名的感覺到溫暖。
冬天泡在溫泉裡的感覺。
鄒文文優雅的雙手交叉,放在小腹前,殺傷力頓時提高一個檔次。
賢妻良母的典範。
真是百變周文文,可甜,可御,可良。
試問,這種女生誰能擋得住。
“站住,我說讓你走了嗎?”
面子掛不住的安雅兒,胯步站在劉子宇身前,伸出雙臂攔住他。
憤怒的表情掛在臉龐,妝容此時變得扭曲,更像是地獄中走出的魔鬼。
她認真的說到:“我要做你女朋友,很認真,不是鬧着玩的。”
可笑,你哪一次不認真?
被你傷害的男生還少嗎?
人羣中的一個同學,引起劉子宇的注意,那種眼神看的讓他心碎。
他,安雅兒真正的愛慕者。
劉子宇轉過安雅兒身體,面對那個男生問:“他對你的感情,你真的不知道嗎?”
“爲什麼要一遍一遍的傷害他?”
目光相對的一瞬間,安雅兒大腦一片空白,他最怕的男生就是他。
“我知道,但是,我們不會有結果。”安雅兒的語氣很弱,氣勢立刻降到冰點。
有故事的人最麻煩。
趁着安雅兒走神,劉子宇來到鄒文文身邊,“我們快走,要不然一會走不掉。”
拉着鄒文文一路小跑,來到隱秘的角落,才停下腳步。
鄒文文擦掉額頭的汗水,煽動胸前的衣服,不滿的問:“我又不是你的姘頭,爲什麼要逃跑?”
劉子宇看着她的若隱若現,陷入沉思。
“有料,最起碼是近光燈的標準。”
比霧燈遙遙領先。
見他沒有說話,眼神下落的位置,鄒文文不但沒有生氣,動作幅度反而更大。
“帥哥,要不要來玩玩?”狐媚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瞬間把劉子宇拉回現實,他乾咳兩聲掩飾尷尬,“情不自禁,你不懂剛纔動作對男人的魅力。”
剛纔還笑嘻嘻的鄒文文,立刻變了臉色,“哼,臭男人。”
繼續補充到:“果然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
劉子宇無所謂的攤開手,“你罵就罵唄,我又無所謂,我不是男人。”
“現在的我,只是一個純潔的小男生。”
來自老處男的哀嚎。
兩人在角落躲了一會,確定不會有人追來,纔敢出門。
外面的陽光正好,風和日麗,鳥語花香,劉子宇壓制心中的火熱。
把注意力從鄒文文身上,移動到校園景色上。
還是太年輕,經不住誘惑,鄒文文癡癡的笑容,刻印在劉子宇心中。
或許一輩子都忘不掉。
“子宇,我快走了,有沒有什麼話,想對師姐說的。”
歡快的氣氛,被她一句話打破,氛圍陷入分離的悲傷中。
他能說什麼?又應該說什麼?
明明認識的時間,還不夠四十八小時,他喉嚨上下抖動,最終化爲一聲祝福。
“師姐,祝你一路順風。”
“希望我們還能再見。”
他清晰的感覺到,鄒文文眼中夾雜的失望,自嘲的笑容印在臉上。
“師姐記住了,小弟弟也要開心。”
鄒文文突然向前一步,抱住劉子宇,頭埋在他胸口呢喃:“記得我們會再見。”
她的後背,劉子宇沒有勇氣撫摸,雙手停在空中。
“我走了,記得未來再見。”
空氣中留下鄒文文的味道。
人卻早已不見蹤影。
劉子宇捂着心臟,煎熬,痛苦,後悔,不甘。
眼睜睜的看着她離開,沒有勇氣踏出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