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荊園!”
歐陽振邦說着放下桶就走,他對李龍的表現不是沒有怨言,但他明白這樣對着外餐廳裡的同樣一個雜工抱怨沒有任何意義,按着歐陽振邦的脾氣,李龍這樣早讓他收拾了,但是他念着李龍也是農村來的,自己新來,過些時間總會好的,所以不跟李龍一般見識。
但歐陽振邦有底線,李龍如果處處欺負他,怕是李龍以後就沒有好日子過了。
歐陽振邦回去,對着李龍笑笑,然後就去收拾桌子,快要中午了,等下又是用餐高峰,桌子要收拾乾淨了。
中午吃飯時,蘇小暖又來了,看到歐陽振邦果然在前臺工作了,蘇小暖在歐陽振邦到自己旁邊收拾桌子時說道:“晚上要出去,你去嗎?”
歐陽振邦說道:“這樣不好吧?跟誰出去呢?”
蘇小暖說道:“還能有誰,琳琳了,實在拗不過他,都請好幾次了,我怎麼也要去一次!”
歐陽振邦一笑:“你們去吧,我不去了,玩好啊!”
蘇小暖想了想說道:“好吧,不過你欠我一次啊,有空了要請我的!”
歐陽振邦迅速收拾後離開,跟女孩子還是不要講道理的好。
歐陽振邦第一天在前臺工作,也算是開了眼界了,各色女孩,高的矮的,胖的瘦的,什麼樣的都有,但是,美女還真不多,大多數戴着眼鏡,一個個學生氣十足。
歐陽振邦算是明白了,爲什麼蘇小暖進校會引起轟動了,這裡不是沒美女,但太少了,像蘇小暖集天真和性感於一身的更加的少,在人數如此衆多的學校中間,蘇小暖算是拔尖的女生了。
其實前面的工作量並不小,一天下來,歐陽振邦並不覺得輕鬆,吃完晚飯已經快要十點了,洗了澡躺下,拿出手機想玩一下,卻看到一條未讀信息。
歐陽振邦打開一看,信息上就幾個字:“愛國者酒吧,危險,暖暖!”
歐陽振邦一下就從牀上跳了起來,一看信息發送時間,九點半收到的信息,現在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了。
李曉陽看歐陽振邦剛躺下又竄了起來,忙問怎麼回事?
“有點急事,我要去三里屯一趟!”
李曉陽說道:“你怎麼去?現在路上車多!”
歐陽振邦把褲子穿在身上,上身光着膀子轉身就向外邊跑,李曉陽扔過來一把鑰匙:“騎我自行車,車少就打車,自行車能摺疊的!”
歐陽振邦接過鑰匙顧不上說別的,一陣風一樣就出了餐廳。
到了外面一看,李曉陽的自行車在門口放着,打開車鎖,歐陽振邦上閍也顧不得穿就竄上了自行車,兩條腿把自行車蹬得如風火輪一樣向校園大門衝去。
邊騎着車,歐陽振邦突然想到了陳紅彬,拿出手機給陳紅彬撥了號,電話通後,歐陽振邦大喊:“陳哥,什麼地方呢?”
“你誰啊?”
“我歐陽振邦!你在酒吧不在呢?”
“我沒在,我在風子這裡呢,剛纔酒吧裡打來電話,說有人在酒吧裡打架,我正回去呢,怎麼了?跟你有關?”
歐陽振邦顧不上解釋就掛了電話,門口的門衛遠遠的看到有人騎着一輛車子過來,剛要從門衛室裡出來看看,但自行車已經如一陣風一樣從門前衝出,出來一看,已經不見了蹤影。
門衛一拍眉頭:“這幾天要早睡了,最近老是看花眼!”
歐陽振邦一路把車子騎得快趕上汽車了,不管紅燈綠燈通殺,很快就引起了交警的注意,兩輛摩托跟上了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騎了一段後猛然醒悟,自己並不認識路,根本不知道在什麼方向。
正好看到一輛出租車,歐陽振邦下車攔住出租車,把自行車向邊上一放就上了車。
“什麼地方哥們兒?”
“三里屯愛國者酒吧,要快!”
“得,您坐好了!”
司機說完就把車開了起來,見歐陽振邦非常急,司機也專門找紅燈少的街道,倒是比歐陽振邦騎自行車快了不少。
歐陽振邦也不知道什麼事,上了車纔想起給蘇小暖打個電話,電話撥通後卻沒人接,歐陽振邦的心就沉了下去,難道蘇林的擔心不是多餘的?真有人打蘇小暖的主意?
原來,蘇小暖跟着琳琳到了愛國者門口,琳琳卻突然發現了郭航,就招呼他們一起進去。
蘇小暖頓時有點惱琳琳,這一定是他們事先安排好的,琳琳不讓自己知道,太不尊重自己了。
但來都來了,當下就走也不好,所以,蘇小暖還是跟着他們進去了。
剛進去沒多久,鳳三和樸智先就出現了,但並沒有發現蘇小暖她們。
幾人坐了一會兒,琳琳建議進去跳舞,其它人都去了,就剩下蘇小暖和郭航。
郭航有意無意的說着某某名人,還有自己未來的規劃,蘇小暖對這種有意無意的賣弄很是反感,就不想理郭航。
郭航並不着急,過了一會兒,DJ把音樂停下,一個歌手上臺說道:“今天,有位姓郭的先生給了一千塊錢,請我爲一個名叫蘇小暖的小姐唱首歌,唱歌之前,我先要說,這位蘇小姐你太幸福了,有這麼疼你的男朋友!”
歌手說完就開始唱,郭航得意的看着蘇小暖,蘇小暖的臉色越來越不好了。
而正在這時,樸智先一聲怪叫就出現了兩人面前,接着就是鳳三那張帥臉。
郭航一看鳳三出現臉就沉了下去,站起想把鳳三趕走,但一句話沒說完就被鳳三給抽倒在地,直接暈了過去。
歌手唱着歌,裡面人也多,竟沒人注意到這裡發生的事,蘇小暖一見鳳三出現,馬上就編了條信息給歐陽振邦發了過去。
鳳三抽倒郭航,對着樸智先一擺手,兩人架着蘇小暖就出去了。
琳琳他們扭完回來,卻發現郭航一張臉如豬臉一樣躺在地上,蘇小暖則不見了蹤影,嚇壞了,馬上通知了酒吧的安保。
安保馬上派人調查,並給老闆陳紅彬打了電話,調查一通,也沒人說看見這邊發生了什麼事,正在這時,歐陽振邦到了酒吧。
歐陽振邦前腳剛到,後面陳紅彬就開着特A的改裝吉普車到了,倆人在酒吧外碰了下頭,然後一起進去。
歐陽振邦和陳紅彬進去後,郭航已經醒了,琳琳正一隻腿跪在地上,讓郭航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手中拿着個杯子,喂郭航喝水。
歐陽振邦走到琳琳和郭航面前問:“怎麼回事?暖暖人呢?”
琳琳一看歐陽振邦來了,剛要說話,郭航腫着張臉就說話了:“你是誰?暖暖的名字也是你能叫的?”
歐陽振邦根本沒有搭理他,回身看着陳紅彬:“你這酒吧裡的安保工作也太差勁了,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
陳紅彬還不知道失蹤的是誰呢,聽了歐陽振邦的話苦笑一聲:“這裡平時也沒人敢來鬧事,所以他們都有些大意,誰不見了?你認識?”
“蘇晨風的侄女!”
歐陽振邦話音剛落,陳紅彬就跳了起來,反手就打了安保頭頭一個非常響的耳光:“媽拉個吧子的,讓你們上點心,就他媽知道喝酒打炮,一個大活人也能丟了?”
安保頭頭被陳紅彬抽得摸不着東南西北,捂着臉不敢說話。
“你看你,你是老闆,在你這裡丟了,你遷怒於人家,你這是仗着你是老闆吧?”
歐陽振邦看着陳紅彬。
陳紅彬撓了撓頭:“放心,誰把暖暖弄走這次算他倒了黴了,我蘇晨風找着他非把他頭打肚裡不行!”
郭航剛開始看到歐陽振邦時,並不認識他,雖然前些日子他見過歐陽振邦一次,但他注意力都在蘇小暖身上,並沒有注意到歐陽振邦。
剛纔聽歐陽振邦問琳琳蘇小暖時竟用的暖暖,心裡不由得犯酸,就訓了歐陽振邦幾句。
可現在看到這酒吧老闆一個耳光打得安保頭頭臉上腫起多高,而且這人說話的語氣跟歐陽振邦還有蘇小暖都認識,自己還是老實點好。
歐陽振邦又把頭轉向郭航:“你看清人沒有?”
郭航這次不敢胡說,就說是鳳三和樸智先把人給帶走了,因爲自己是被鳳三給抽暈的,暈倒前就他們兩個在蘇小暖身邊。
歐陽振邦一聽就火大了,這個美國人可不會怕陳紅彬,怪不得會在愛國者酒吧裡把蘇小暖弄走,原來是個外路貨,他可不管蘇小暖什麼身份,如果獸性大發的話,蘇小暖就危險了。
“誰是鳳三?混什麼地方的?嗯?”
陳紅彬問歐陽振邦。
歐陽振邦臉色陰冷:“一個留學生,美國人!”
陳紅彬一聽火大了:“他媽的,咱們去揪他出來!”
歐陽振邦一陣苦笑:“人在什麼地方住也不知道,怎麼找啊!”
陳紅彬拿出電話就要打,歐陽振邦忙攔住他:“做啥呢?”
“通知風子啊,他還不知道呢,我不告訴他,他知道了非吃了我不可!”
“你先別忙着通知他,他部隊上的,弄得滿城風雨了暖暖還要不要上學?再說這鳳三就一個留學生,又不是外國間諜,咱們先找到鳳三在什麼地方住在說!”
陳紅彬拉着歐陽振邦就上了樓,把郭航和琳琳他們給仍在了外面。
琳琳心疼的摸着郭航被抽得腫起老高的臉:“航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