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我們也走吧,我有點怕。”仙兒看幾個人喝成了這個樣子,也有點害怕了。
這幾個傢伙真他媽不是東西,可仙兒在這裡,我也不好出手,我首先得保護仙兒的安全啊,再說了,這老闆也沒有給我交過保護費,別人砸他場子,他讓收他保護費的人來幫忙啊,我可沒管的義務。
“老闆,結賬。”我說道。
一個服務生趕緊過來要結賬。
“就你這破地方,這破羊肉,還要錢,你他媽是不是有病啊?”這邊幾個流氓還在和老闆撕鬧。
“各位大哥,您看,我們真是小本生意,要是你們只吃了幾十串,不要也就不要了,吃了這麼多,又喝了這好幾箱酒,真的多少都得收點,我們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靠,你不容易我們就容易了,你看我眼上這疤。”剛纔叫喚過的傢伙叫道。
“跟他羅嗦什麼,給他把場子砸了。”一個傢伙邊叫着邊站了起來,抓起串羊肉的籤子,一下子都扔在了地上。
“啊”仙兒大叫一聲。
“怎麼了,仙兒。”我趕緊問道。
“嗚,嗚嗚,扎到我腳上了。”仙兒哭道。
我一看,果然,一個籤子就在仙兒的腳邊,肯定是崩過來扎住了仙兒的腳。
我日,你們他媽想找別人麻煩老子不管,可你們別殃及池魚啊,我乖乖仙兒老婆的小腳,這麼漂亮,這麼性感,你們想扎就扎啊?
“仙兒,到一邊等着我。”我說道。
“老公,你幹嘛?”仙兒看着我問道。
“到那邊去,快點。”我大聲說道。
這個小丫頭一看我有點急,也不敢多說什麼了,趕緊乖乖的躲到了一邊。
幾個傢伙看來馬上就要動手了,媽的,這幾個狗日的都喝了這麼多酒,肯定喪失理智了,我要速戰速決。
我兩步趕了上去,抓起一個小桌子,一下子砸在了眼上有疤的男人頭上,那傢伙直接哼都沒哼一聲,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老闆一下嚇呆了,其他幾個小流氓也愣在了那裡,看樣子有點傻,沒得罪眼前這人啊,怎麼那麼大火氣啊。
我可不能給他們反應的時間,直接一拳又砸到了一個傢伙的鼻樑上,這一招百試不爽,那傢伙大叫一聲,捂着鼻子蹲了下去。
另外三個反應了過來,一個抓起地上的馬紮就向我砸來,另外一個擡腳就要踢我。我一閃身,那個拿馬紮的砸了個空,哐的自己往前跑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那裡,看來喝多了都站不穩了。
另一個擡腳要踢我的也搖搖晃晃,速度很慢,日了,喝這麼多,還想打架,不是找捱揍嗎?我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腕處,使勁一擰,他立刻被我掀翻在地上,兩個手沒有接着地,臉部搶在了地上,疼的大叫起來。
剩下的就是那個扔籤子的傢伙了,這小子開始還覺得是兩個人一起打我,肯定沒問題,沒想到一個把自己哐出去老遠,一個被我掀翻在地,順手又拿起了桌子上的籤子,向我砸來。
狗日的,夠狠。
我用腳掛住一個馬紮,使勁往前一送,馬紮立刻向他砸去,他一看一個馬紮向他飛來,趕緊要躲,可也許是喝多了,都不知道怎麼躲了,往左一閃,接着又移了回來,馬紮正中他面門,疼的他哎喲一聲大叫。
我立刻趕上前去,在他膝蓋部補上了一腳,我沒使多大勁,這傢伙就一下子跪了下來,我一把抓住他的頭髮,從他手裡奪過籤子,叫道:“你他媽敢用籤子扎我老婆?這樣扎你疼不疼,疼不疼?”我邊叫着,邊用籤子紮在了他的胳膊上。
“疼,疼,大哥,繞了我吧,我也沒扎你老婆啊?”這小子還屈的慌。
“你是沒主動扎,你他媽扔到我老婆身上了,和扎有什麼兩樣啊?”我又狠狠的紮了這狗日的兩下。
“小心。”老闆在後面叫了起來,看來是有人在後面搞突襲,肯定是剛纔被哐的那個傢伙了。
我按着跪在地上的傢伙的腦袋,一下子從他頭頂跨了過去。
後面傳來嘩的一下聲音,一個烤羊肉串的小爐子砸在了跪在地上的那傢伙頭上。
我一看,那個拿着小爐子的傢伙已經傻了樣,沒想到砸到了自己人頭上,跪在地上的傢伙頭上的血流了下來,叫道:“你他媽往那裡砸啊?”
我擡起一腳,直接踹到了這個唯一還站着的人胸部,他蹭蹭往後退了兩步,一屁股被絆倒在了地上。
我蹦過跪在地上的傢伙,來到那個剛倒在地上的人跟前:“再偷襲啊?”
那傢伙驚恐的看着我,沒有說話。
“我操,你看你那熊樣。”我說着拿起一個酒瓶子,砰的一下砸在了他腦袋上,酒瓶應聲而碎,他腦袋上的血一下子流了下來,不過這傢伙也夠牛的,竟然沒暈過去。
四周圍了很多看熱鬧的人,老闆傻愣着,一時不知道怎麼辦纔好。
我看了看地上的幾個傢伙,拍了拍手,掏出錢給了老闆,老闆嚇的都不敢接:“不,不用了。”
我直接把錢扔到了他手中,轉身走到仙兒身邊:“老婆,走。”
仙兒叫道:“老公,你好棒啊,比成龍李連杰都能打。”
靠,偶可不如成龍李連杰,不過偶打架夠狠,這一點還是可以肯定的。
周圍的人一看沒熱鬧看了,開始散去,我和仙兒剛往前走了幾步,忽然聽到人羣中發出一陣呼聲,好像很驚訝的樣子,後面也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媽的,又是搞偷襲的,我一下子轉過身來,那個傢伙也跑到了我跟前,手裡高舉着一個酒瓶子,可能沒想到我突然會轉過身來,他吃了一驚,高舉着的酒瓶子竟然沒有砸下來。
媽的,要是砸下來,我今天就揍死你。
“砸啊,怎麼不砸啊?”我咬着牙問道。
眼前的傢伙,就是剛被我用酒瓶砸過的傢伙,看來是吞不下那口氣。
他看我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立刻就慌了,站着一動也不敢動了。
我伸過手去,把他舉着的酒瓶子拿了下來,他竟然一點也沒反抗,好像專門是來給我送酒瓶子的一樣。
我笑着顛了顛手中的酒瓶,忽然一下子又砸在了他頭上,當然,這次我沒有使多大勁,這已經是第二下了,要是把他砸死了怎麼辦,偶可還沒有想過要殺人,再說,爲了這麼點事情,不值得。
他這次老實了,乖乖的搖晃了幾下,像麪條一下癱在了地上。
人羣裡又發出一聲低呼,接着慢慢散了開來。
靠,這幫傢伙,這羣衆演員當的,佩服,佩服。
仙兒拉了拉我的胳膊:“老公,快走吧。”
“好了,仙兒,走。”我笑了笑,往住處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