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雲鵬大聲的吼着:“總之我要是找不出來,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們的!”
衆人議論紛紛,不知道誰會把他的玉拿走了。 這時候鈴聲響了起來,是到了交卷的時間了。
唐啓知道那塊玉不值錢,也想給拿玉的人一個臺階,於是便大聲說道:“一定就在這周圍的人身上,他的那塊玉本身不值錢,要是誰缺錢我可以支援你五百塊,放學的時候,把這個玉放到下面的更衣室裡面,你把這個錢拿走,然後把玉留下,都是同學不要做得太絕了。”
衆人紛紛表示贊同,開始把卷子反過來準備離開教室了。
可是郝雲鵬卻堅決不答應,他一拍桌子大聲的吼道:“不行!東西沒找到之前誰也不許走!”
他說着按住了前桌的男生的衣服,開始在他的身上搜了起來。
這人慌亂的推着他:“我擦,你瘋了嗎?我什麼時候拿過你的東西啊,你怎麼這樣不講理啊!”
“你給我閉嘴!”郝雲鵬一拳砸到了他的臉上。卡擦!一身脆響之後這人滿嘴都是鮮血,直接跪在了地上,而郝雲鵬則是跟瘋了一樣,踹了他一腳:“老子剛纔趴着睡覺的時候你和我說話了吧?我知道就是你乾的!”
“你簡直是有病啊!我明明就是問你幾點了!”
可是郝雲鵬好像已經失去了控制一樣,幾拳把對方砸到了地上,然後坐在了他的肚子,開始搜起來,找了半天也沒有,他把這人扔到一邊,就開始對準了另一個同學走過去了。
這人看到郝雲鵬的雙眼冒火,都要嚇尿了,一步步的倒退着顫聲道:“你、你想要幹什麼啊?”
“把我的東西交出來!”他猶如餓虎撲食一樣衝過去,眼看另一個同學就要受害,唐啓伸手按住了他的肩膀:“你算了吧,不一定是他拿的。”
“你少管閒事!”他回頭對着唐啓就是一巴掌,可是剛轉身就覺得面前一陣強大的力道將他給擋了回去,郝雲鵬頓時呼吸困難,渾身痠軟,被唐啓給按在了椅子上面了。
“不要爲難大家了,我答應幫你找到就是了。”
“哼!你怎麼找?等着那個人去門衛還回去嗎?”
“看你這麼鬧,這個人怎麼還有膽子還給你,一定出去就會扔到下水道或者直接砸碎了。”唐啓無奈的嘆了口氣。
郝雲鵬抓住了唐啓,大聲的吼道:“要是找不到,我一定和你們拼命!我說到做到!”
赤陽櫻子笑道:“行了,唐啓既然說了幫你就一定可以的,你看看他怎麼弄吧。我也很好奇。”
唐啓回頭看了一眼,櫻子似笑非笑,亮晶晶的眼睛一直看着他,這女人似乎很高興?
先找到那塊玉再說吧,他伸出手在幾個同學的身上掃了一圈,他腦海當中的功能都沒有響起來。說明他們沒有玉,唐啓繼續伸手掃過去,結果在一個非常瘦弱的女孩子上面有了提示。
蛇形玉佩,明州玉,價值八百塊。就是它了!
這女孩子都要嚇得哭了,渾身不斷地抖着,雙眼全都是哀求的神色,似乎是求着唐啓不要把這件事說出來。
唐啓看到女孩子哀求的樣子,忽然心生一計,轉身對大家說道:“大家把眼睛閉上,對着窗外,要不然我找不到的。”
“唐啓,你在裝神弄鬼在耍我呢是不是?”郝雲鵬氣憤的說。
“你到底閉不閉眼?要是不答應,我可不管你了!”唐啓冷冷的說。
郝雲鵬沒辦法了,只好轉身閉上眼睛,櫻子對着他眨巴和眼睛,唐啓伸手環住了櫻子的纖腰咬着她的耳朵:“你不閉眼我就要非禮了。”
櫻子嚶嚀一聲,掐了一把唐啓,轉過身去了。在着一瞬間,唐啓對這女孩伸出手來。
女孩先是一愣,馬上明白了,她迅速的把一塊黑色的玉石從內衣裡面拿出來塞給了唐啓的手上,也閉上眼睛。
唐啓道:“好了!玉石還給你了。”
郝雲鵬一愣,然後衝過去抱住了唐啓的手腕,激動的說:“在這裡!怎麼找找到的?”
“這是秘密,總之你找到了就行了,不要爲難同學了,他們並沒有拿。”
郝雲鵬本來就是一個單細胞動物,既然找到了,他也不管了,抓着玉佩飛也似的跑出去了。
其他的人則是長出了口氣,捱揍的同學罵罵咧咧的也跟着走出去了,。
唐啓把卷子交了往外走,櫻子攔住了他說:“你怎麼找到那塊玉的不跟我說說?”
“你讓我親一口我就告訴你。”
“呸!你想的美!”她抱着卷子走出去,腦子在思索着,唐啓的身上一定有什麼特異之處,他對古董玉器的敏感,難道有什麼特異功能不成?這事情一定要查清楚了。
唐啓準備離校,見到女孩正等在學校門口,見到唐啓走過來,她急忙跑過來了。
她穿着白色的裙子,長得很一般,身材也是乾巴巴的,皮膚倒是不錯,給她三點五分吧。
女孩羞愧的說:“多謝你沒有揭穿我。”
“我知道你不是那樣貪小便宜的人,誰都有犯錯的時候,下次不要這麼做了。白白。”
“等一下!”女孩執着的說道:“我知道你的眼光很好,你說這塊玉真的不值錢嗎?”
“是的,這塊玉就值幾百塊。”唐啓看到女孩如此執着,也只好實話實說。
女孩垂下了眼睛,幾顆眼淚滴落下來:“我以爲這塊玉至少可以賣個十幾萬呢……”
“你缺錢是不是?”唐啓說着去拿錢包。
女孩擦了擦眼淚,急忙按住了唐啓:“你不用忙了,現在說什麼也沒用了,我要的可是幾十萬呢,就算是把房子賣了也不夠。”
唐啓聽得一愣:“你一個學生爲什麼欠了這麼多?”
女孩嘴脣微動,然後捂住臉哭道:“因爲我爸爸……我真的活不下去了唐啓!”她說着抱住了唐啓的脖子開始嚎啕起來。
唐啓拍着她的後背安慰道:“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一切都可以解決的……”
唐啓不經意的一擡頭,就看到了幾雙充滿了妒火的眼睛,心道這下子可糟了!
之間沈佳佳和米琪一起手牽手的走到了他們的身邊,兩人冷笑一聲。“我們還以爲你考試一定辛苦了呢,誰知道你竟然在這裡泡妞,真是可恨的傢伙!”
“不要誤會。其實是發生了…啊啊!”-
“!”兩女孩一人一腳的踩在了他的腳背上,然後氣呼呼的走了。
唐啓趕忙一瘸一拐的往前追:“兩位女俠慢走!誤會啊!”
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在身後,好像是惹麻煩了。
半小時後在學校附近的冷飲店,米琪和沈佳佳的臉色已經稍微好了一點。
“所以我就抱着他哭了,因爲我真的是走投無路了!”女孩哭道。
“可是你爸爸爲什麼會欠了人家那麼多錢啊。”米琪道。
女孩擦了擦眼淚,拿出了一張名片來:“因爲他在這裡惹事了,對方的老闆說,要是不拿出五十萬來,就要剁掉他的兩隻手,我們都是平頭百姓,那裡惹得起啊。”
唐啓拿起來一看,頓時皺眉道:“怎麼會在這裡!”
原來這上面寫的是紅狐狸酒吧,它是酒吧一條街中的一個,也是屬於花容月管理範圍之內的一個場子。只是他兩次去都是在門口沒有進去。
女孩的父親是一個普通的工人,因爲前幾天開工資所以和同事去吃飯慶祝,結果路過酒吧街的時候,就想要去湊個熱鬧。進去之後就碰到了好幾個漂亮的女孩子拽着他們玩擲骰子的遊戲。他們當時喝多了,也沒想什麼多,可是一晚上就輸了幾十萬!
米琪道:“看來是被人盯上了。”
酒吧當中有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像是水蛭一樣,專門盯着那些不常來酒吧的老實人騙錢的。
“我爸爸當時玩的時候幾個女孩陪玩擲骰子也要算錢的,可是想走的時候才被攔住了要服務費!我爸爸一個月才賺幾千塊,哪有錢給他們!結果他就被揍了一頓,身份證和工作證都被搶走了,他的同事嚇得連夜想要逃走,結果被他們抓了,現在還在醫院呢!”女孩又哭了。
她本來以爲玉石這個東西一定都很值錢,所以就趁着郝雲鵬睡覺偷來了,誰想到才值幾百塊,所以她就想要死了。
“我爸爸已經決定了要犧牲自己了,他說只要他死了,對方就不敢來找我們的麻煩了!可是這怎麼行,我們現如今真的沒辦法了…嗚嗚……”
米琪氣的說:“簡直是豈有此理!還有沒有王法了,我給我爸爸打電話,讓他教訓這幫人。”
“不行!”唐啓和沈佳佳一起說道。
“你們兩個幹嘛不讓我這麼做!”
沈佳佳說:“沒聽說過小人難防嗎?你爸爸是大人物,當然可以震懾住他們,可是他們會記仇的,要是一直給你爸爸的生意上面使絆子,到時候他會有大麻煩的。”
唐啓說道:“而且這件事我們自己可以解決,不需要他老人家親自出馬。”
“可以嗎?”
“當然!相信我,我說行就行。”唐啓心道,正愁着沒機會去找花容月呢,真是老天助我。
女孩感動的說:“唐啓,你要是願意幫我,我一定好好謝你的。”
唐啓笑道:“不用了,咱們都是同學。幫你解決問題是應該的。你叫什麼來着?”
“我叫李君。”女孩的臉一紅,同時看了一眼沈佳佳和米琪,她本來想要以身相許的,可是看看他身邊的女孩子那麼漂亮,自己怎麼可能比得上,還是算了吧。
“我們也去。”米琪道:“我要看看是誰這麼不要臉啊,明目張膽的欺負人!”
“就是的,這什麼人啊,簡直混賬!”
可是唐啓堅決不讓:“女孩子不要去那種地方,會出事的。”
兩人咬着嘴脣瞪着唐啓,心道你不讓我去,我就不去了?我們偏要去怎麼樣?
就這樣當天晚上,唐啓帶着李君去了紅狐狸酒吧,想要解決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