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蘇陽醒了。
他跟個沒事人一樣翻身就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眼身上的傷,雖然血污還在,看着狼狽,可實際上早已完好如初,半點不適都沒有了。
只不過蘇陽還是很鬱悶,他發覺那兩貨還是沒相信自己。
爲什麼呢?
因爲他此刻還躺在柴房的草垛上,不僅如此,連柴房的門也是緊閉上鎖的。
就在這時,蘇陽聽到了腳步聲。
於是忙又躺下,閉着雙目,裝作還未醒的樣子。
但用餘光,他還是看見了進來的人,是倩兒,手裡端着紫漆木盤子,上面放着各種瓶瓶罐罐,像是藥。
倩兒見蘇陽仍未甦醒,不由歪嘴翻了個白眼,繼而蹲下,把木盤子放在地上,然後端起一個小杯子,另一隻手用鑷子夾着棉花,現在杯子裡浸溼,繼而放到蘇陽的嘴脣上擦拭。
溫溫的,溼溼的,應該是溫開水。
蘇陽知道,這死妮子是怕自己嘴脣太乾,幫自己潤嘴脣來着。
跟着,倩兒又從幾個瓶子裡依此倒出一到兩顆小藥丸,用瓶底碾碎,然後倒進水杯裡,用鑷子一陣攪合,繼而伸手抓住蘇陽的臉頰,掰開嘴把參入藥丸的水給他灌了下去。
蘇陽苦的差點一口沒噴出來,可還是忍住嚥了下去,只是喉嚨咕嚕一聲,聲音很大,擺明就暴露了他並沒有睡着。
只是倩兒似乎沒在意,而是解開他的上衣檢查他胸口的傷口,似乎要給他換藥。
可當倩兒看到消失的傷口後,不禁一愣,繼而捂住嘴發出了一聲驚呼。“天啦,見鬼了?他的傷竟然自己.......好了?”
這時,蘇陽再也不裝睡了,猛然睜開眼睛,趁着倩兒一臉驚訝,發愣的機會,突然伸手將其抓住拽到自己的懷裡,繼而雙腿上翻扣住倩兒的腿,伸出捧着她的臉蛋,看着那已經反應過來的驚恐眼神,把嘴湊上去,封住了倩兒正要呼救的小嘴。
“唔,唔,不要,唔........”
........
最終,要不是陳瞎子及時出現,倩兒怕此刻已經失**身,就剩三條路可以選了,要麼羞憤自殺,要麼乖乖給蘇陽做小老婆,要麼就當被狗咬了一口.......
當然,因爲陳瞎子的出現,這一切都沒有發生,她只是被蘇陽奪走了初吻罷了。
已經掙脫蘇陽懷抱的倩兒從陳瞎子手裡奪過槍,也不廢話,對着蘇陽就是呯呯呯的連開了數槍。
陳瞎子捂着額頭,心裡嘆息,估計都打成了篩子吧,這回要再不死,那就真的活見鬼了。
然而,蘇陽卻好端端的站在陳瞎子面前,“我說老陳,你就不能管管這瘋丫頭?”
陳瞎子瞬時睜眼,驚恐的看着一槍未中的蘇陽,“你,你到底是什麼人?爲什麼插心臟死不了,而且還能躲子彈?”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本來就是要幫助你們抵抗軍收復黑城。”
說完,蘇陽又歪着頭看正眼睛血紅,狠狠盯着他的倩兒說,“只不過這妮子要再對我開槍,咱們這工作可就沒發做了。”
“那個,倩兒,要不.......”
陳瞎子話沒說完,他的槍就被倩兒丟了過來,只能苦笑着眼睜睜的看着這丫頭淚奔的背影。
“哎!”
陳瞎子又嘆了聲氣,跟着才轉身問蘇陽,“現在可以說說你的計劃了吧。”
蘇陽點了點頭說,“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因爲你們不知道我到底是站在那頭的對吧?”
頓了頓繼續說,“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小鬼子的走狗,可我也沒任何能證明我身份的信息,你愛信不信,看什麼看,我這麼人就這樣,就是這麼傲嬌,反正老子一刻都想在這鬼地方繼續待下去,就算你們不動手,老子也會自己親自動手,不過前提是你得給我一把刀,或者一把槍。”
“你是認真的?”陳瞎子挑眉問。
蘇陽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道:“我說了,愛信不信。”
話落,蘇陽又說,“算了,我什麼不要了,也不用你們信我了,我特麼自己動手,再見。”
說完,蘇陽轉身就走,直接出了柴房。
他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自己雖然不能用法術,可還有獨孤九劍這麼武藝,與其留在這裡跟陳瞎子和倩兒兩人磨嘴皮子,證明自己是好人,好不容去鐵匠鋪打一把自己蹭手的武器,做一個獨行俠去一個單挑糞田一郎一箇中隊幾百人。
這樣,纔有挑戰的意義嘛!
想到這,蘇陽不禁都後悔自己從昨晚到剛纔到底是怎麼了,竟然爲了證明自己又是被關柴房,又是自殺的,結果到現在都沒能證明自己的身份,是不是傻?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
就這樣,蘇陽直接離開了糧油鋪,決定不和任何人合作,一個人單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