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切。”
“難道感冒了?”嚴逸揉揉鼻子,有些疑惑。
嚴逸回來的時候,劉芳菲正在和周若彤說着什麼,看她一臉鄙夷加興奮的樣子,就知道不是說什麼好話。
“我靠,原來是這傢伙在說我壞話啊。”嚴逸一聽,果不其然,劉芳菲正在添油加醋的訴說着自己的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往事,在那些往事之中,自己完全就是一個十惡不赦、無惡不作的大壞蛋。
周若彤一直在默默的聽着,面上一直帶着微笑,不過卻給人一種很牽強的感覺。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說我壞話。”嚴逸連忙走過來,一下站在兩女之間,打斷了劉芳菲的滔滔不絕。
“我說的都是事實,你敢不承認你沒有那樣做過?”劉芳菲卻是絲毫不怕,爭鋒相對,“說謊的不是男人。”
劉芳菲果然毒啊,這一下直接就是上升到是不是男人的層面上了。
“是不是男人,那就要等你試過才知道了。”嚴逸卻是壞笑着說道。
“色狼,若彤你看看他。”劉芳菲神色一怒,就欲發飆,不過卻是轉念一想,對周若彤告狀。
“菲菲,他就那樣,你又不是不知道。”周若彤神色不變,淡淡的說道。
“若彤,我們回去吧,時間不早了。”嚴逸卻是不給周若彤和劉芳菲呆在一起的機會了,這樣下去,指不定周若彤會被劉芳菲同化成什麼樣子。
說着便是直接拉着周若彤的手往外走,一點機會都不給劉芳菲。
“你……”劉芳菲看着被嚴逸強行拉走的周若彤,心中氣急啊,“等着,要你好看。”
隨後想起妹妹的那個報復計劃,嘴角牽扯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哼哼,現在就讓你得瑟,到時候要你好看。”
“菲菲,回頭再聯繫。”周若彤只來得及說上這一句就是被拉走了。
回去的路上,周若彤一直沉默不語,嚴逸三番兩次的主動和她說話,也是有一搭沒一搭的。
嚴逸實在是有些頭疼,這寫女孩子心裡到底在想些什麼啊。
正在他想施展讀心術天賦瞭解一下她到底在想什麼的時候,已經到家了。
已經很晚了,幾女都是已經睡覺了,除了蘇暮雲房間的燈還是亮着的。
“我回房間了。”周若彤直接就是回到自己的房間,完全無視嚴逸。
“這……”嚴逸有些頭疼,誰能告訴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到底是什麼事情“得罪”了周若彤啊。
無奈之下,嚴逸索性暫時不想了,直接走進自己的專屬衛生間,衝了一個澡,隨後裹着浴巾朝樓上走去。
沒有回自己的房間,而是直接進了蘇暮雲的房間。
很快,房間中就響起無比美妙的呻吟之聲。
一番之後,蘇暮雲慵懶而滿足的躺在嚴逸的懷中,“對了,若彤呢?今天你們進展的怎麼樣?我可是專門給你們製造機會了啊。”
“我說呢,原來是你的主意啊。”嚴逸想起自己離開的時候,家裡濟濟一堂,回來的時候卻只有周若彤一人的情況,“真是我的貼心小寶貝啊,這麼爲你老公着想,來,再你一個吻。”
說着,嚴逸就是吧嗒一口親在蘇暮雲潮紅的俏臉之上。
“你真壞。”蘇暮雲嬌嗔了嚴逸一眼,用手輕輕捶了他一下,“你還沒說今天和若彤妹妹進展的怎麼樣呢,可不要辜負我的期望啊。”
說實話,蘇暮雲現在自己都覺得自己變得很奇怪,她這不是給自己的老公找女人嘛,這種事情如果是放在以前,絕對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現在自己真的這麼做了,而且還一點都不後悔。
“或許是因爲我不想看到那樣一個好女孩爲情所困吧。”蘇暮雲在心中安慰自己。
不過她就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可以接受嚴逸有別的女人,而別的女人會不會介意嚴逸已經有別的女人了。
這是一個必須要面對和解決的問題。
“我壞,你還不是一樣的愛我。”嚴逸壞笑一聲說道,隨後想起了周若彤最後的變化,微微嘆一口氣說道,“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弄搞的,本來還好好的,突然之間就變臉了,真是莫名其妙啊。”
“怎麼回事?”蘇暮雲一聽就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勁,連忙坐起來問道。
此時蘇暮雲着上身,這樣一坐起來,上身的春光就全部暴露在嚴逸的眼皮子底下,一覽無遺。
不過呢,正如嚴逸所說,兩人都是“老夫老妻”了,也不在乎這一點春光了。
當然,最佔便宜的還是嚴逸,春色滿屋關不住啊。
看着蘇暮雲暴露出來的春光,嚴逸嚥了一口唾沫,繼續艱難的說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啊,就是莫名其妙的不理會我了。”
“那你跟我將事情完整的說一下,今天你們都幹了些什麼,說了些什麼。”蘇暮雲白了嚴逸一眼,這傢伙,整個就是一個色狼啊,難道還沒有看夠嘛?
女人永遠都不知道她的身體對於男人來說,誘惑力是有多大。
嚴逸聞言,一邊欣賞着無盡春光,一邊訴說着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就是和周若彤出去吃飯,碰到狐爺和劉芳菲這一系列的事情。
“什麼?你竟然帶若彤去那種地方?”蘇暮雲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是你們第一次約會吧?第一次約會就去那種不乾不淨的地方?”
“這個……”嚴逸額頭滲出一絲黑線,“我這不是覺得平平淡淡纔是幸福嘛。”
“貧嘴。”蘇暮雲卻是白了嚴逸一眼,“你看,就因爲你選擇約會的地點不好,這才惹出了這麼多的事情。”
“我哪次吃飯沒有鬧出事啊。”嚴逸卻是在心中腹誹着,“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一籮筐。”
“而且,你還當着她的面和另外一個女人曖昧不清。”蘇暮雲說道這裡的時候,狠狠的掐了嚴逸一下,這是對他花心的懲罰。
這傢伙,到哪都是能碰到“紅顏知己”啊。
“我哪有啊。”嚴逸撫摸着被掐疼的地方,一臉的委屈,“那個暴力妞,我躲她還來不及呢,哪有什麼曖昧不清啊,我們真的沒什麼的。”
“那也不行。”蘇暮雲卻是教訓着說道,“你想想啊,你和那個女警在一旁脣槍舌劍、你來我往,爭鋒相對,好像歡喜冤家一樣,將若彤晾在一邊,你想想她是什麼感受?肯定心裡不舒服啊,就算是我,也會有一些芥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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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嚴逸被蘇暮雲說的終於是反應過來,隨後還是有些委屈的說道,“不過我對那個暴力妞真的沒有什麼想法啊,這個蒼天可見,日月可表啊。”
“現在不是管那個的時候,畢竟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蘇暮雲繼續白眼嚴逸。
“那現在該怎麼辦?”嚴逸此時完全將蘇暮雲當做救苦救難的觀音菩薩了。
“還能怎麼辦,趁着若彤妹妹思想陷入死衚衕之前,將這一切說清楚。”蘇暮雲說着便是直接躺會牀上,順便將被子裹住自己妙曼的嬌軀,“如果辦不到的話,就別回來見我了。”
“這個……”嚴逸被蘇暮雲一腳給踹下牀,有些鬱悶的揉揉屁股,“那我去了啊。”
“我先睡覺了。”蘇暮雲淡淡的說道。
嚴逸揉着屁股走出房間,眼神一掃,便是找準了周若彤的房間。
畢竟房間這麼多,可不能找錯了啊,萬一要是再發生上次的烏龍事件,那可就不好了。
人家要是從了的話,那還好說,要是不從,那麼他豈不是沒臉見人了。
不過,剛剛來到周若彤門前的的時候,卻是聽到從裡面傳來一陣壓抑的哭聲。
“若彤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