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飛機來了,我要走了。”樑靜雯聽到了飛機喊喇叭的聲音,直接拉着行李箱子像飛機地方揍去,邊走還邊對馬小跳說道:“放心,我會回來的,別擔心哦。”
“我挺放心的,只是心裡有些過意不去罷了。”馬小跳道。
馬小跳看着樑靜雯登機,心中有些失落,他知道樑靜雯不是爲了去調查島國的情報而離開的,是有其他的原因。
但是這原因,馬小跳都不想承認,嘆了口氣,看着飛機起飛,心中再次陷入了惆悵。
如果真是樑靜雯說的那般,去島國調查上官靈兒還有青木優子的情報就算了,怕就怕一去不回。
機場登機大廳裡面行人來來往往,熱鬧非凡,每一個人都是有錢人,做生意的人,旅遊的人,這裡有追逐有打鬧,有擺手有招搖。
“買包煙。”馬小跳心中有些痠痛,一個女人遠去,還是有些放不下的,雖然樑靜雯說着調查完島國情報就回來,可是馬小跳心中還是不怎麼相信,買了一包香菸蹲下來吸了一口。
“靈兒,你別跑。”馬小跳蹲着的地方,有一個長的俏媚,穿着很時尚的美女不斷的跑了過來,她的後面跟着一位非常帥氣的男子,不斷追逐道。
“你不要跟着我了,OK?”被稱爲靈兒的姑娘轉過身子,衝着男子做了一個鬼臉,笑道。
“我不追你追誰啊,我從國內追到國外,從國外追到國內,追了你好幾年了,你爲什麼不答應我呢?”男子立刻跑了上來,說道。
“我暈,你追我幹什麼?我又不好追,你要追去追我姐姐啊。”在男子的後面還有倆個女子,拉着行李箱,帶着鴨舌帽,打了一個領結,穿着的是很怪異的西服裝飾,脖子上面掛着很多的珍珠貝殼,長長的黑絲襪筒,從腳丫直接瞪到了腿根部。
另外一個女子則是長頭髮分頭,緊身的黑色衣服,把山峰都襯托的淋漓盡致,好不漂亮,從她的身上可以看出一股爆炸性的氣息,這個女人戴着墨鏡,看上去很拉風。
而相反,被稱爲靈兒的姑娘穿着比較寬鬆的款式,大領子的襯衣之下雪白挺立的高峰直插雲霄,她的每一次微笑,都是很甜蜜,給人的感覺很溫馨,聽着悅耳的聲音,是非常享受的事情。
她很活潑,很調皮,很囂張。
“我喜歡你啊,不喜歡咱姐姐,你別跑了。”小青年穿着衣服革履,看上去英俊瀟灑,好像是富二代的存在,他不斷的追擊着靈兒,已經是筋疲力盡了。
“可是我不喜歡你呀,你別跟着我了,好不好?”靈兒轉過身子道。
“那你每天還和我在一起,我們在一起的時候很開心,不是嗎?”小青年說道。
“但是我只是把你當哥們呀,真的沒有喜歡你的感覺。”靈兒解釋道。
“不是吧,你是女的,我是男的,我們倆個只能成爲男女朋友和戀人,不會成爲哥們的。”小青年好像年紀並不是很大,才十五六歲左右的樣子,心智不成熟,但是個頭相當高。
“怎麼不是誰說男女之間不能成爲哥們了呢?”靈兒笑道。
“我說不能就不能,反正你要嫁給我做老婆,我非你不娶。”小青年說道。
“我已經有男朋友了啊,你非我不娶,也應該問問我男朋友吧?”靈兒哼笑了一聲,道。
“你有男朋友了?那怎麼可能呢,我追隨了你六年,也沒有發現你旁邊有什麼男人出現啊,你男朋友在哪裡呢?”小青年嘿嘿一笑,雙手抱着胸膛,淡淡一笑道。
“他就是我男朋友啊。”此刻靈兒剛好來到了馬小跳的身邊,她古靈精怪的尋覓了一番,可是就馬小跳一人,旋即將其拉了起來,說道。
“小姐,你認錯人了吧?”馬小跳將菸蒂丟掉,問道。
“我沒認錯人,我找的就是你。”靈兒對着小青年說道:“看到了沒有?這就是我的男朋友。”
“啊?”小青年驚呼了一聲,道:“靈兒你別鬧了,你哪裡有男朋友啊,你肯定是隨便拉了一個男的就當成你男朋友的,對不對?”
“當然不對,我男朋友是來接機的。”靈兒一時語塞,想了一個理由趾高氣揚的說道。
“小別勝新婚,你們見面之後全部都是尬尷,怎麼可能是男朋友啊,你說他是你的男朋友,你有沒有證據?”小青年笑道,根本不相信馬小跳這個過客是靈兒的男人。
靈兒抱着馬小跳的腦袋,猛然親了一口,說道:“這就是證據。”
“很好玩嗎?”馬小跳吧唧了一下嘴巴,感覺口水非常的香甜,問道。
“親愛的,你幫我一下,那個男人追我好久了,我要打發他走呢。”靈兒笑了笑道。
“那好吧。”馬小跳一笑而過,只是親了一下沒有其他的,雖然是自己吃虧了,但是好男不跟女鬥就這麼算了吧。
“靈兒,你怎麼和這男的接吻啊?”小青年不禁氣不打一處來,指着馬小跳問道。
“我親他怎麼了?他是我男朋友,難道我接吻也要給你打報道嗎?”靈兒說道。
“不用,但是你怎麼抱着一個陌生人親啊?”小青年道。
“我親怎麼了?我就親,我還親。”瞬間靈兒抱着馬小跳的腦袋一直親來親去。
“這不好玩吧?別鬧了。”樑靜雯剛剛走,心情正滴落着,馬小跳可沒有閒情雅緻和她玩,要是親一下的話就這麼過去了,可是這女人一直親個沒完沒了,確實有點鬱悶。
“親你一下怎麼還不願意了啊?”靈兒聽到馬小跳不耐煩的聲音,哼了一聲,說道:“天底下男人排着隊想親我,我都不稀罕,今天親你幾下算便宜你了。”
“這裡男人那麼多,我也沒看到有排着隊想親你的啊?小姐,你說謊也要找個合情合理的,說這樣的話,也不嫌丟人。”馬小跳道。
“那不是男人啊,他想親我,你不是男人嗎?我長的這麼漂亮,難道你一點也不動心?”靈兒哼道。
“我對你不敢興趣,你現在強吻了我,怎麼賠償我吧?”馬小跳搖了搖頭,蹙眉不止道。
“賠償?”靈兒被馬小跳的話給逗笑了,旋即冷笑道:“我強吻了你,有本事你強吻過我來啊,我站在這裡不動。”
“你又什麼好讓我吻的,我懶的親你,但是你必須給我道歉,爲你親我道歉。”馬小跳道。
“可惡,我親你便宜你了,你還讓我道歉,你什麼人呀?”靈兒嬌喝了一聲道。
“男人。”馬小跳說道:“我不管你想怎麼着,能怎麼着,反正你必須道歉。”
“切。”靈兒擺擺手,直接說道:“你神經病。”
“你白癡不正常,抱着我就親。”馬小跳道。
“你個傻帽,敢欺負我靈兒?”小青年立刻走了過去,瞪了馬小跳一眼,說道。
“你算什麼東西,我欺負她怎麼了?”馬小跳看着個頭比自己高上半頭的青年男子,說道。
“你這是找死。”小青年道了一句之後,腳掌猛然踢了起來,直接向着馬小跳腹部打去。
馬小跳一皺眉頭,冷喝了一聲,拳頭一動,一下子打在了小青年的腳掌之上,小青年倒退了幾步,方纔站穩了身形,眼睛裡面盡數詫異之色,道:“你還是一個高手,怪不得能這麼黏糊,想賴上靈兒姐姐不走。”
“是她死皮不要臉的親我,我可沒賴上他。再說他有什麼資格得到我的吻。”馬小跳道。
“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看打。”小青年再次奔襲過去,直接衝着馬小跳頭部打去。
“住手。”
一聲嬌喝,直接讓小青年停了下來,只見脖子上戴着一串珍珠貝殼的魅力女孩緩緩的走了過去,眼睛使勁撇了小青年一眼。
“婉兒姐姐,這傢伙欺負靈兒姐姐。”小青年說道。
“樂樂,你不用解釋,我都看到了。”婉兒柳眉橫豎,輕聲說道。
“婉兒姐姐,既然你都看到了,一定要給靈兒姐姐做主啊。”小青年樂樂叫囂道。
婉兒沒有說話,直接來到了馬小跳的身邊,鞠躬說道:“先生抱歉,我妹妹若有得罪你的地方,還請多多包涵。”
“你比他知書達理多了。”馬小跳看着婉兒很認真,總是感覺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可是又說不上是哪裡熟悉來着,旋即擺擺手說道:“也沒事,我就當是間接接吻了吧。”
“間接接吻,喂,我那麼漂亮你居然看不上我?”靈兒很鬱悶,要知道他的樣貌簡直是好到了極點,很多人都想擁有靈兒一樣的樣子,甚至,男人們看到他都會發瘋發狂,而馬小跳居然對她沒有意思,並且在馬小跳的口中,自己還配不上一塊玻璃。
“我一點也看不上,你腦子有病吧?怎麼是個男人就要看上你?”馬小跳問道,這樣的女人是不是從小缺鈣長大缺愛啊,還是太過於自戀了,自戀到負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