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也就算了,但是看現場的情況,纖露肯定也參與了這場爭鬥,現在也不知道纖露那邊到底怎麼樣了。
不過以纖露的實力,竟然還能將身上的衣服弄破遺留下來,那就證明肯定有能夠威脅到纖露的人存在!
想到這,蕭然心底更加焦急起來。
但是蕭然卻沒有發現這裡到底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這個地方,只是一個不大是峽谷罷了,峽谷面積就這麼大,裡面的東西一眼就全部收入眼中。
連個洞窟都沒有,周圍除了低矮的灌木,便只有一座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崖壁了。
“崖壁?”蕭然眉頭一挑,看了一眼地上那些人的屍體,似乎有些人倒下的位置,正好是崖壁的位置。
只是,這個龍谷按照纖露他們的說法,早就存在上萬年不止了。
既然擁有這麼恐怖的年份,那這片崖壁上,這麼可能連青苔之類都沒有生長?
眼中帶着狐疑,蕭然已經擡腳朝着崖壁的位置慢慢挪了過去,手中的長槍橫在身後,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崖壁高約七八十米,看上去彷彿被一劍橫切形成的,表面顯得十分平滑,不過當蕭然來到石壁前,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異樣。
彷彿面前的,就是普通的石壁!
蕭然卻病沒有放棄,手中槍尖緩緩朝着崖壁刺了上去。
槍尖先接觸到崖壁上,想象中的碰撞沒有出現,在牆壁泛起一陣波紋後,槍尖竟然緩緩沒入石壁中消失不見。
不過蕭然卻明白,這並不是消失不見,只是後面是另一個空間,槍尖已經送進去罷了。
槍尖整個沒入,周圍除了石壁波動,沒有其他任何的異常。
緊接着,槍身開始沒入,蕭然的手臂也緊隨其後碰觸在石壁上,同樣也被石壁吞噬進去,彷彿後面就是一個無底洞。
這麼長時間,四周都沒有任何的異常,蕭然也徹底放下心來,渾身真元鼓動,徹底將自己保護好,隨後猛然朝着石壁撞了上去。
蕭然的身體在接觸到石壁的瞬間,整個石壁便劇烈的閃爍一下,接着蕭然整個人就消失不見,石壁也再次恢復平靜,從外表來看,絲毫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黑,入眼是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之色。
現在蕭然所處的環境,什麼都看不到,除了能感覺在自己的存在,其他什麼都沒有,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到底有多大,裡面到底有什麼,蕭然也不知道。
取出一個火摺子,蕭然順手點燃。
只是,火摺子剛剛燃起,便在瞬間熄滅。
蕭然眉頭微皺,又試了一次,火苗還是在瞬間熄滅。
“看來不能用火啊!”蕭然喃喃自語着。
剛纔火焰亮起的瞬間,蕭然還是勉強看清楚四周,這是一個非常空曠,面積卻非常龐大的地方。
裡面沒有其他任何的東西,就連光,也沒有,現在誰也幫不了蕭然,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感覺,想着前面緩緩走去。
沙沙
沙沙
空曠的空間,除了蕭然的腳步聲,再無其他絲毫的聲音,先前進來的纖露等人,也不知道去了哪裡,就彷彿徹底消失。
隨着蕭然行走的距離越來越遠,遠處似乎有一道若隱若現的光芒亮起。
這讓蕭然精神一震,趕緊朝着那個亮光的位置趕了過去。
隨着蕭然的接近,亮光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一道散發着白色毫光的大門,大門早已打開,蕭然猶豫了下,便直接鑽了進去。
刺目的光線傳來,突然從黑暗中鑽出,這種強光讓蕭然還有些不適應。
好在周圍沒有什麼異常的情況,等蕭然再次睜開眼睛,卻被眼前的一切驚呆了。
天空,掛着一輪暗紅色的太陽,只是看上去似乎和平常看到的太陽有所不同,具體哪裡不同,蕭然一時間卻說不出個所以然。
頭頂是藍天白雲,面前是大片的建築羣,若不是這篇佔地面積堪稱恐怖的建築羣顯得十分破舊的話,蕭然都會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是龍谷秘境之外了。
背後,是剛剛走出來的一片石壁,蕭然試了下,如果想出去,直接走回去就可以,有了後路,蕭然心也放了下來,開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這片建築羣。
建築羣佔地面積十分遼闊,粗略看去,根本看不到盡頭,上半部分都是磚瓦建築,只是大部分都是東倒西歪的。
四周到處都是殘羹斷壁,放眼望去,只有幾座閣樓是保存較爲完好的,剩下的,則都是在地下,因爲蕭然在正前方,看到了一座通往地底的階梯。
只是,蕭然眼中卻滿是疑惑之色,先不說這個地方到底是不是死亡沼澤的地下,單獨面前出現的大片建築,就顯得十分可疑。
這麼龐大的建築羣,根本不是幾個人的人力就可以建造起來的。
甚至看着建築的規模,不難想象當年這個地方,到底會如何繁華!
難道是什麼強悍的勢力,遺留下來的門派駐地?
那個地圖上面標識的,其中就是這個門派駐地,金玉宗偶然發現之後,想要讓弟子進來尋找?
種種念頭不斷在蕭然的腦海中快速閃過,一個個可能被蕭然排除在外,就連這個是門派駐地的這種可能,也被蕭然給排除了。
“想這麼多也沒有用,還是先進去看看吧!纖露他們沒準已經進去了!”蕭然心中想到。
目光極力遠眺,卻根本看不清其他位置到底有什麼,擺在面前的,就是那條十分顯眼的地下通道,蕭然也不猶豫,當即走了進去。
一股強烈的血腥氣息迎面撲來,讓蕭然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這裡怎麼會有這麼恐怖的血腥氣息?
心中疑惑,他的心中也更加警惕起來,火龍槍緊握在手,亦步亦趨的朝着臺階位置走去。
吧嗒
緩緩踏上第一個臺階,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也沒有其他的東西,不過那種血腥氣味卻更加濃郁一些。
不過蕭然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危險的感覺,只是站在原地觀察了一眼四周,便毅然朝着臺階下面邁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