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棒砸到一半,突然停住。嶽明旗趁着這瞬間功夫,雙腳用力一蹬,滑出兩米遠,以前的苦練沒白費,這一招用的非常正規而奏效。
緊接着一個鯉魚打挺,穩穩的站在土隴上,定睛觀看。“真的是野人,我總算開了眼界。”
對面站着的龐然大野獸,滿身黑毛,但是臉部特徵和人沒兩樣,比嶽明旗一米八的個子高出一腦袋。能想到,這個大野人和小型石屋子的婀娜瘦小野人有一定關係。
“你在這裡偷看什麼,快說。”大野人虎視眈眈,竟然說出十分清楚的語言,如果只聽聲音,只以爲是三十多歲的青壯年男子,底氣很重,也很乾脆。
“感到好奇就看了。”嶽明旗的確好奇,這個島上人都很奇特,滿身長毛的野人,還有他一個用椰子樹葉遮住下體的人。
曾在電腦裡讀過關於野人的文章,野人遇到人都會跑,而且野人能發出人言的,都是含混不清,面前的這個卻不是這樣。
“不說實話,那我砸死你。”大野人雙手捧着啤酒瓶子粗的大木棒再次攻擊。
嶽明旗有了防範,就毫不在乎了,靈巧的退出三步,臉色一沉,“你再前進一步,我就不客氣了。先把你的胳膊打斷,然後是你雙腿。”
“那你就來吧,小子,我要你命。”大野人沒有被嶽明旗嚇到,繼續進攻,這次採用的是攔腰式,大木棒橫着就過來了。
嶽明旗斷定面前這位看似是野人,但更多的接近人類,不但語言和人類一般無二,就連思維也一樣。在沒有弄清其來歷之前,不會下殺手,取其性命。
“意念之術”嶽明旗默唸四個字,施展了異能,就見快要到了腰部的木棒改變了方向,竟然向大野人腿部砸去。嶽明旗有意在試探自己“追溯陰陽”到了怎樣地步,才使出異能之術的,他非常的大膽,但也證明異能進步了一大塊。大野人力大絕倫,卻能在“意念之術”的控制下,木棒攻擊他自己。
事態陡然變化,大野人大驚失色,卻並沒因此驚慌失色,迅速的一轉身,大木棒硬生生的豎立在石地上。
“你用的是什麼功夫?”大野人眼睛瞪得象熟透的山杏。
“你管着麼,大狗熊,你不服氣就再來,我一定要叫你手裡的傢伙砸開你的黑腦袋。”僅僅兩個回合的戰鬥,嶽明旗就瞭解到,大野人要勝他不可能,他可以打敗對方,還不
用太長時間。
“意念控制術。”大野人吐出五個字。
嶽明旗愣在了當場,這不是傳說中的野人類啊,而是思維相當敏銳,見識廣泛的智者。有了這樣心思,開始仔細打量,最後用上了透視之術,竟然發現這是穿着野獸皮的人類,只不過這張外皮非常精密,和長在身上差不多。
“你不是野人?”嶽明旗問道。
“野人?野人是什麼東西?”大野人更不懂。
“靠,這個都不懂,我告訴你吧,野人的父親或者母親是獸,另一方和老子一樣是正經人類。”嶽明旗解釋的很清楚。
大野人怒不可遏,以爲嶽明旗侮辱他的父母,更以本身佔他便宜,大木棒再次舉起來,骨骼“啪啪”響起,頗有拳擊王比賽前的架勢。
“你要敢再動一動,我就把你的野獸皮扒掉,光着身子扔到海里去。”嶽明旗不是恐嚇,對方再要動武,他就會這麼做。
“意念控制術,你也會透視術,不然不能知道我穿的是特殊獸皮,你修煉過什麼異能之術。”大野人雖然沒放下大木棒,但也沒采取進攻。
“媽的,邪門,大野人懂得不少,莫非是世外高人?”嶽明旗生出這樣的想法。
“水元素功能促成人透視,追溯陰陽可以使人擁有意念控制力,這兩樣奇異功能只有一種異能功法兼有,你莫非修煉了……”大野人說到這裡,突然熱淚奔涌,木棒脫手,砸到頭上,他似乎沒感覺到疼痛,手舞足蹈的向石房子奔跑,“媽媽,我們有希望了,媽媽,我們有希望了……”
聲音迴盪,歷久不絕。
和大野人萬分驚喜相對的是嶽明旗百分百錯愕,對方一語就說中水元素功和追溯陰陽,顯然對“如神軒轅決”有較深的瞭解。在與世隔絕的孤島中,遇到這樣的人,他怎能不奇怪,不驚詫。
“這個人和瘸腿韓老頭有關聯麼,大野人呼喚媽媽,天啊,千萬不要是他的私生子啊。”嶽明旗被狗血衝了頭。
大型石房子裡出來兩個人,雖然滿身的細長毛,但是身軀像女人,婀娜,也不臃腫,再者就是小石房子出現的小野人,這三個人在大野人呼喚之下,不約而同的迎過來。
嶽明旗終於搞清楚,這些都是穿着特殊野獸皮的人類,尤其是那個小野人,隱藏在獸皮裡面的皮膚非常白皙有光澤,胸前的山峰正在發育中,小櫻桃轉
爲粉紅色,挺誘人的。
“咦,那兩個也是女人,左面的看樣子是大野人的母親,右面的是他老婆還是姐妹呢?”嶽明旗猥瑣的透視目光把另兩個女人看穿。
大野人一邊比劃一邊說,四個人來到嶽明旗對面兩米之處。
不說別的,能在這個孤島重見到人,這一家四口表現的十分激動,最前面的老年女人閉上眼睛,思索着遙遠的事情,沒人打擾她。
“你有異能之術?”老年女人想控制情緒,但是實在不能夠,語聲激顫的問道。
“如神軒轅決,現已修煉到第二境界追溯陰陽中期。”人家是內行,沒必要裝逼似的隱瞞下去。
老年女人激動之後,轉爲超強戾氣,雙眉凝成了疙瘩,宛如狂風暴雨之前夕,狠狠地道:“是戶老狗派你來剷除我們母子的了,我知道會有這麼一天,我早就盼着這一天的到來。”
“老婆婆,你的話我一點不懂是什麼意思,你能說清楚點麼?”嶽明旗真的不明白。
“戶老狗沒告訴你麼,想殺我們不容易,你自己來這,等於送死。”老年女人一指上天,“我曾對蒼天起誓,和戶老狗有關係的人,我一律詛咒致死。”
老子遇到了瘋子啦,剛纔還象遇到幾十年不見親人般的喜悅,轉而成爲了苦大仇深。嶽明旗細細品味,得出老年女人曾經被人迫害,這個人又是她永遠不能忘掉的。“戶老狗是誰?絕不會是韓老頭,我對韓老頭瞭解,他不會辜負弱女性的。”
“奶奶,你不要傷心了,這個世界上對不起你老人家的人,都沒有好下場,老天睜着眼看着呢,他絕對沒有好下場。”小野人說話了,很婉轉。
“小狐,你不要到前面來,這人帶着使命而來,沒安好心。”老年女人把小野人小狐擋推到後面。
“老子沒你想象的那般陰險,老子是漂浮到這裡來的,你看連身衣服都沒保住,而且還餓了好幾天。”嶽明旗不是一般的氣憤,這老年女人不應該把對別人的仇恨轉移到自己身上。
“你不是戶老狗派來的?”老年女人厲聲問道。
“戶老狗,戶大狗,戶小狗,老子一概不認識。”嶽明旗正言以對。
“那你的‘如神軒轅決’是跟隨小崔學來的?”老年女人憤怒減弱一半,提起另外一個人,嶽明旗做夢也不想到,這個小崔則是頂天集團董事長崔李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