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琴說完轉身對我道:“高寒哥,我先上去做飯,你和趙老闆他們聊着,不要忘了把菜賣掉。讓李傑和王晨也過來吃飯。”甄琴說完帶着烏木走了。
“你的漂亮而又心地善良的未婚妻。”趙哲望着已經走遠的甄琴的身影說。
李傑和王晨在菜攤字旁邊賣菜。我看着路過的老師們以異樣的眼光看着他倆。我和趙哲走過去,趙哲一嗓子的吆喝,幾個老師走過來道“那個小姑娘不賣菜了嗎?今天早上還在啊。”
“我們和小姑娘一樣啊,只不過就是長的比人家抽象了些。不過菜價還是一樣的。小姑娘今天家裡有事回家了,明天她就來了。”趙哲說着大家都笑了。
看來商品的買賣在女性看來,性別一致還是有我們意想不到的引力。
我們一直在菜市場呆到七點多,還有一點菜沒有賣完。我把菜用塑料袋裝起來都送給了修鞋的李爺。李爺嘿嘿笑着接受。
趙哲望着我突然張口問我:“你是從什麼地方弄了那幾個小孩?”。
“他們偷東西讓小馬給抓住了,我正好看見,就把他們帶來了,幫我乾點活,總比他們到處流浪的好。你是不知道,我聽小馬說,他們一個月能偷一萬多。不要小瞧了這幫小孩。還是我收回來,教育他們走正途。要不然萬一哪天碰上一心狠手辣的,他們的腿會被打斷的。”說着我呵呵一笑“現在讓他們受點磨難總比斷腿的好。再說,他們也挺可憐的無家可歸的流浪者。其實當年,吳寶坤,我也是把他當做一個無家可歸者給他幾千塊讓他跑到新疆的。這傢伙,我估計快了。我聽說他現在在雲城很囂張。”說完我吸了一口手指間的香菸。轉身收拾我們的菜攤子。
在家裡甄琴炒了很多菜,我都不知她能炒出滿滿一桌子豐盛的菜餚。幾個孩子站在廚房門口啃雞腿。趙哲坐在餐桌旁提起筷子嚐了一口菜,讚口不絕“不錯,甄琴好手藝啊。來,來你們也坐啊,我們先吃吧,我可是餓了。”趙哲一邊像主人一樣招呼李傑和王晨吃飯,一邊端起碗開始吃飯。
吃完飯,李傑說晚上班裡要發新課本,和王晨走了。“完了我把你的書給你送過來。李傑說了一聲便出門走了。
“我看那個小夥子以前跟毛老六混的,怎麼現在跳槽了。”趙哲笑着道。
“不是,他現在是我的同學。哎,我聽說以前毛老六向你們收保護費,是真的嗎?”我剛說完,趙哲便氣呼呼地道,“真個屁。他也就是欺負欺負那些外地來的人。反正我沒給他給過一分錢。我聽說毛老六的四個指頭是你砍掉的,是不是真的?還說你有槍那天用槍指着毛老六的頭,反正市場裡最近一段時間大家都在議論你,把你傳的很神。毛老六很久沒有到市場來了。”
趙哲剛說完,烏木端着碗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道:“大哥,你還說你不是黑社會,那你爲什麼有槍,還要砍掉別人的指頭。”
“你們大哥是這樣指着他們嚇唬他們的。”甄琴說着用手做了一個槍的姿勢讓幾個小孩看。“砍掉他的指頭是因爲他是壞人。他到處欺負好人,所以你們大哥就砍掉了他的四個指頭。好讓他記住以後不能欺負好人。就像你們以後也不能拿不屬於你自己的東西。要不然,你們大哥同樣也會砍掉你們的指頭。”
“哎呀,是真的呀,我還以爲是大哥在嚇唬我們。我們以後再也不敢了。”烏木道。
趙哲坐着品了一口杯中酒呵呵笑着說:“高寒這幾個小孩以後可以幫你成大事。”說着他吸了一口香菸繼續道:“你說的十一那件事,能成嗎?我可是等着呢。我有個想法想告訴你,等我們控制了這個蔬菜批發市場,我們要在雲城各個大一點的住宅小區設立我們的連鎖的蔬菜銷售網點,這樣的利潤就比較客觀了。我們一定要把這件事做成專業的蔬菜銷售。”
“趙老闆您還真跟高寒哥想到一起去了。他把名字都想好了叫:城市菜籃子。“甄琴一邊吃飯一邊道。
趙哲哈哈笑着道:“真是英雄略見所同。”說完突然他停住很認真地說了一句話:“高寒你能讓人感到害怕。我賣了二十多年菜,纔想到這樣做。你不過才做這行二十幾天就能如此這樣想。看來我需要一定和你合作。”趙哲說着從兜裡掏出三萬元錢,說:“這是你上次給我的錢,我現在還給你,我們一起合作。你的菜來了直接放到我的倉庫裡。”說着他把錢扔到桌子上走出我的家門。
趙哲走了。我帶着烏木幾個到學校澡堂子洗澡。洗完澡已是九點多。我們去了王強住的地方,甄琴和桂芬一邊聊天一邊等我們回去。王強則一個人坐在牀上數錢,他的身邊放着一個已經掉了顏色的髒髒的皮包,皮包裡都裝着錢,王強見我們進去,嘴裡呸呸幾聲三下五除二數完了手裡的一疊錢。
“賺了還是陪了?數得這麼辛苦。”我笑着問。
“這是我們買菜以來賺的最多的一個月,現在還不到一月的時間,已經六千多了。”王強嘿嘿笑着說。王強說着從兜裡掏出香菸給我遞過來。我點燃香菸看着王強裝錢的破包道:“你能不能把錢這樣放着,應該存到銀行。”
“就是我也覺得存到銀行安全一點。”甄琴也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