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克的一招劍刃風暴,讓巴林、那普和卡德三名英雄苦不堪言,這三人紛紛揚起武器抵擋艾瑞克的刀刃切割,這稍微起到了一點點作用,沒有讓這三名英雄瞬息斃命。
但是這三位英雄仍然無法招架艾瑞克這一招。
一招劍刃風暴,便在三位英雄身上切割出朵朵鮮血之花,將三人全都甩飛了出去。
僅僅一招,便將三位5階38級英雄擊敗!不光是敵人,連自己人都看傻了。
範克里夫還好些,並沒有生出太多驚訝,海盜團中的人類英雄基特面色就有些難看了,因爲艾瑞克這一招所發揮的實力,分明是5階40級,跟基特同一個階級。
這也就是說,若是基特對戰艾瑞克,勝負結果也仍未可知。
一想到這一點,基特心裡就慌張了起來,他是個海盜這不假,但他不是亡命徒,他從來不打沒有把握的架。
但是……身後的範克里夫卻發話了:“基特,給我幹掉他。”
基特渾身一顫,顯然並不情願服從這樣的命令,但海盜團團長都發話了,他不得不照做,如果不照着範克里夫的話去做的話,他的下場就是被範克里夫一鉗子夾掉腦袋。
與其這樣,莫不如拼死一試,說不定能將艾瑞克幹掉。
“基特,難道你害怕了?我怎麼聞到了人類散發出來的恐懼臭味了呢……”範克里夫幽幽道。
基特連忙凝實了眼神道:“範克里夫大人,基特沒有害怕!”
說完,他便手持雙刀,來到了艾瑞克面前,艾瑞克渾身血流如注,他中了三刀,怒意也衰減了,這直接導致他的力量大幅度衰退,連5階實力都不足了。
但是他手握長刀站在那兒,卻讓基特不由自主地雙腳發顫。
那種將劍刃甩出一道風暴的招數,他還能用出來嗎?基特又能否抵擋得住這一招?
“艾瑞克,回來吧,你已經證明了你的實力。”米霍克似乎看出艾瑞克已是強弩之末,有意給他個臺階讓他走下來。
沒想到艾瑞克竟然不下這個臺階:“米霍克大人,我現在……怒意正酣啊!”說完,他雙眼一棱,渾身再次爆發出無邊怒意來,這突然爆發出來的暴怒氣息,將艾瑞克的力量氣息,再度拔高至5階39級。
基特的心瞬間就涼了,這傢伙到底掌握了什麼力量,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
但身後範克里夫在虎視眈眈,他也只能硬着頭皮衝向艾瑞克。
憑着5階40級的實力,基特雖然不能保證自己能攻破那種將劍刃甩成一道風暴的招數,但他躲總是能躲得開的。
他不相信那種招數,艾瑞克能一直使用。
可當他的雙刀自上而下劈至艾瑞克的頭頂時,艾瑞克竟然沒有使出劍刃風暴,他只是盡力向後一跳,躲開了基特的攻擊,基特雙眼一瞪,抓住機會,飛手甩出一把雷霆之刃。
“唰——!”
那把刀,擦破了艾瑞克的臉頰,留下一道手指長的傷口。
若不是艾瑞克危機時刻一偏腦袋,這把刀估計要沒入他的眉心之中。
基特一擊得手,退出10米開外冷笑了起來:“我看你也不怎麼樣嘛,那劍刃風暴你已經用不出來了吧?你只掌握了能讓力量瞬間暴增的技巧,但基本功不怎麼紮實啊……”
艾瑞克沒有理會基特的挑釁,而是伸出手指,摸了摸臉上的傷口。
他將沾了血的手指放進最終,用力吸吮着,臉上的刀傷火辣辣的痛着,艾瑞克心中怒火無邊。
自他成爲英雄以來,他從未逃避過戰鬥,他的胸口留下了很多傷,但後背一處也沒有,臉上也一樣。
人的臉,就是臉面,艾瑞克的臉被劃傷了,鮮血直流,他怎能不怒?他渾身一震,一怒之下,臉上的刀傷甚至都噴出一股血來,他站在原地,嘶吼着,大叫着,任憑這股憤怒越升越高。
基特恐懼地盯着艾瑞克的身體變化,憤怒讓他的肌肉盤結在了一起,青筋暴起,周身隱隱有淡紅色霧氣閃爍。
那是被霧化了的鮮血,充滿了憤怒的離火。
艾瑞克的實力,再次被拔高到了5階40級,硬生生的,他甚至爲此噴出了一口鮮血來。
“艾瑞克,不要硬撐了,再使用那種力量,你會被憤怒反噬自身的!”米霍克連忙吼道,他這樣一說,基特便明白了,他哈哈大笑起來道:“原來如此……”
“艾瑞克,你的力量,會反噬你自身,我猜這種力量也持續不了多長時間,對吧?”
說完,基特便後退一步,不準備同身處實力巔峰狀態的艾瑞克硬碰硬。
範克里夫站在後方,什麼也沒說,只要能打敗對手,他的部下怎麼戰鬥,他是不會插手的。
他甚至覺得,基特的做法是明智的,着急進攻纔是下策,得到了範克里夫大人眼神肯定的基特這下更加得意了,他站在原地哈哈大笑,等着艾瑞克衝過來進攻自己。
只要艾瑞克進攻,他就向其他方向閃躲。
待艾瑞克的力量退去,他輕而易舉便能殺了他。
“艾瑞克,退下,讓我來對付這個基特!”米霍克大聲喊道。
一隻大手,卻突然拍在了米霍克的肩膀上,米霍克扭頭一看,見竟然是領主大人拍自己,陳振眼神微眯,對米霍克道:“別打擾他,你看,他正在醞釀着什麼呢。”
米霍克扭頭一看,果然發現艾瑞克雙眼輕閉,橫刀身前,正在醞釀着什麼。
他身周的血色霧氣越來越濃,濃得快要看不見他的身子了。
基特不知道艾瑞克在耍什麼鬼把戲,但他非常警覺。
不過,他並不認爲艾瑞克能耍出什麼花樣兒來,他覺得艾瑞克只不過是在嚇唬人罷了。
可當艾瑞克睜開眼睛的時候,所有人的眼珠都快要從眼眶裡掉出來了,只見艾瑞克嘴脣輕啓道:“疾風步……”緊接着,他的身影便沒入了血色霧氣當中。
當血色霧氣消散,艾瑞克整個人都不見了。
他就這麼在衆目睽睽之下,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