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回到房間,那隻小妖狐一下就跳上了他肩頭。
白摸了摸它雪白的毛髮,“這次多謝你了。”
小狐狸蹭了蹭他,顯然能幫到白它也十分開心。
“咚咚咚”
房門被敲響,“進來吧。”白那不帶任何語氣的聲音響起。
齊牧白進來看了一眼白肩頭上的小狐狸,這次白能夠生還這隻小東西可是必不可少的,心中自然有幾分奇異,隨後他自顧自地坐在桌前,端起一杯茶說了起來。
“有個十分緊急的壞消息,我的人得到密信,他已經離開唐府了。”齊牧白邊說邊看着白表情變化,奈何白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看不出什麼。
“目標是我們?”
“具體不知,不過八成是衝你來的。”
白聽這麼樣一說了然道:“按理說像我這樣的小人物,他隨便派出個人就行了,想不通會爲何親自前來,還真是看得起我,哼!”
“何時動身?去何處?”
“明早立馬出發去北方!而且必須秘密離去,如今我們不能跟其對上。”這次齊牧白嚴肅說到。
說話間,夢魘組織幾位重要人物都來到了白這裡。
雪思說道:“我們和齊老擔心你的身體,前幾天我已經安排下去找到渠道可以神不知鬼不覺離開天墉城。”
白沒在意是否越權,只是淡淡地說到:“可以明確天墉城有一位真正的老聖人,要想從他眼皮子底下,我們所有人走出天墉城,目標太大,再加上既然他要來了,天墉城的那位肯定得到了通知,我們怕是沒那麼容易出城。”
齊牧白摸着白鬚說到:“真正的聖人談不上,倒是可以稱之爲亞聖或僞聖。”
“天墉城的那位的確已經踏入聖境,他依然不過是個失敗者。聖境可不是那麼好突破的,我調查清楚他當年突破受了道傷,此生再無精進可能,斷了根基和前路,比之真正聖人要差上一截。”
天羽則是覺得白說得有道理,“可他畢竟有聖境實力,靈覺跟實力根本不是我們能對付的。”
“放心,他來不了了!”齊牧白一句話堵死了所有人的嘴。
果然,這個老東西早就爲後路動手了,難怪他們在天墉城大鬧特鬧也不見那位僞聖出手。
“老醫生您是一位真正聖人強者吧?”雪卿將所有人的疑問說了出來。
即使雪卿每次和顏悅色地同他說話,他也對雪卿沒啥好臉色,始終覺得他那位紅顏之死和雪卿有關係。
“是也不是。”齊牧白冷冷地回到。
白看了一眼故作神秘的老東西,“好了,大家都趕緊回去通知下去,明天一早所有人馬上出發!”
衆人紛紛離去,白突然叫住了齊牧白,道:“唐如楓不可小覷,爲了以防萬一,我還有些事需要跟你商量。”
就這樣,一夜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夢魘組織所有人集合在後山,人影綽綽,都帶着各色各樣的面具,有站在地上的、樹梢的、湖上的、樹尖的,如今的夢魘組織也有大幾十號人了,而且都是強者。
白站在崖頂言簡意賅地說到:“所有人摘掉面具恢復原本面貌,混在北上走私商隊中,出發!”
於是一行上百人的商隊秘密從天墉城北門離開了,守城亂界人士得到一些好處立馬就放行了,他們卻不知這行人當中竟然隱藏着攪亂天墉城風雨的夢魘組織。
像他們這樣私下放行走私商隊那是經常乾的骯髒事,大家都是睜隻眼閉隻眼。
白穿着一身黑色斗篷,方便擋住他那一頭銀髮,其餘人都是及其普通的裝扮。
白聽雪思說過,這支商隊手段及其狠辣,他們這些人都是頂替原本的人,至於那些人都被或殺或騙走了。
而商隊主事者也不在乎,只要能一路走到北方,管他哪些心懷異心。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小夥子離白最近,“兄弟,聽說這一路北上十分兇險啊,不但有馬匪無數,還有許多亂界門派暗中劫貨,你看起來有些面生啊!不會是第一次走貨吧?”
白麪無表情地看了他一眼,“與你何干?”
“你!”
雪卿趕緊走上來拉住白,微笑道:“對不起,他不善與人交談,但是我們絕對有實力應付你所說的那些麻煩事。”
雪卿雖然打扮極其普通,但是她那禍國容顏完全遮蓋不住。
小夥直接看呆了,半響沒說話。
直到龍風出現在旁邊,踢了那人屁股一下,他才發現自己失態,“小子,幹嘛?她可是勞資喜歡的人,你想跟我決鬥?”
小夥看龍風魁梧的樣子,眼神兇狠至極,一看就不是好招惹之人,雖然自己也是亂界練氣修仙之人頓時泄火了,訕訕離遠點。
“這商隊還真是魚龍混雜啊!”天羽感嘆到,“你們看那邊那名女子。”
天羽還特意示意白,這一看白頓時有些好奇,“她怎麼會在這裡?!!”
龍風也是吃了一驚,“這不是那什麼樓的歌姬……”說完他看了看雪思閉嘴,“咳咳,這不是白那位老相好嘛!”
不錯,正是慕容蕊馨,白出山第一位殺手組織老大。
衆人紛紛看向白,白沒好氣的瞪了瞪龍風,這小子竟然禍水東引到他頭上了。
“別看我,那女人不簡單,尤其龍風你小子小心哪天被她這樣的女人給宰了!”
慕容蕊馨似乎並沒有發現白他們,畢竟這商隊也有上百人,再說了還有他夢魘組織大幾十號人打掩護,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
商隊一路北上,來到了軒轅廟。
主事者是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留着絡腮鬍,實力竟然達到了王境!
他對着所有人說到:“這軒轅廟目前已經被妖族佔領,最容易遇到人猿族跟鷹族,大家先到廟中休息一晚,我派人先去打探情況再行動。”
白看了自己身後幾人,意思很明顯,也讓他們參與上前去打探情況。幾人默默離去,其餘人進了殘垣斷壁的石廟。
這石廟規模還挺大,只是廟頂都毀了,還好今天晴空萬里,不用擔心被淋成落湯雞。
商隊三三兩兩各自找一處地方休整,有做飯的,有自己帶有吃的,只有達到聖境之人才可以做到完全辟穀不食,雖然之前不吃不會死,但是多多少少影響戰力。
白他們也坐了下來,無意間白突然又發現了一位熟人!
但是他卻不敢做出任何反應,強忍着駭然。
一處角落裡,那裡有着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年,一坐下來便開始修煉,一副和誰都格格不入的樣子。
此人本姓無,卻從不肯接受這個姓氏,單字“閭”,他有個雙胞胎妹妹,單字“幽”,加上他們的姓氏無幽、無閭,料想他們的母親就是他們一生都無憂無慮吧。
“他怎麼能來此!”白又氣又擔心,他再無情,那也是他在世上的親人,同父異母的弟弟無閭啊!
他不是不知道這裡有多危險,危險不是那些門派和馬匪,而是亂界第一人唐如楓啊,如果被他發現還有無家餘孽可想而知,整個亂界都不會讓他活着,這個矛頭現在只他白一人吸引着,他不想讓無幽跟無閭也牽扯其中。
“不行!得想辦法讓他離開!”於是他赫然起身。
雪卿發現了白有些異常,小聲說道:“小白你幹嘛去?”
白頓了一下,因爲他發現慕容蕊馨也在觀察無閭,她也認識白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弟弟。
“該死!”此刻他心裡很是煩躁。
但是面對雪卿的提問只能冷靜地回到:“上茅廁!你也要來嗎?”
哪裡曉得白這樣一句,把雪卿弄得滿臉通紅。
白來到一位自己手下面前,正是那位名爲阿娟的女子,她此刻正在和自己的伴侶吃着東西呢。
突然見白出現在自己面前,立馬緊張起來,上次白對她施展的恐怖招式,她是聞所未聞,簡直從心底深處恐懼。
“你跟我來。”
阿娟不得不跟上白,她的男伴有些擔心,小聲說到:“主上,有什麼事我可以代勞,阿娟她……”
“你也想嚐嚐之前她的體驗?”白冷冷地說到。
阿娟立馬安慰男伴道:“我沒事的,放心。”
兩人來到無人處,白看着低着頭的阿娟,明明身爲王者強者竟然會懼怕同境界的人到這種程度,連白自己都有些啞然。
“我對你施展的夢魘,你沒有對任何人說吧?”
阿娟立馬搖頭說到:“阿娟不敢,一定至死也不會透露出半個字。”
“嗯,此術以後我都只會對死人動用!你是第一個沒死之人。”白轉而說到:“把你叫來有事讓你去做。”
白看了看角落裡的少年,阿娟也朝他的視線看去,有些不明所以,“您是要我殺了此人?”
“不!你看見還有誰在注意他?”
阿娟很自然掃視了一圈,果然發現那名傳聞是主上老相好的女子有意無意在超那個方向看去。
“主人的意思是?”
“我們的行蹤不可被任何人發現,這兩人都將其驅趕走,待我們出發後你在後方,成其不備打暈丟在路上即可。”
阿娟有些奇怪,“她不是您的相……”她話還沒說完立馬就閉嘴了,不該問的不問,她點了點頭,“好!”
“那女人你需注意,很不簡單,正面你不一定是其對手,偷襲也不一定成功,這裡有一瓶齊牧白的藥,你提前吃了解藥,凡是靠近聞到之人戰力會大打折扣。”
吩咐完這些他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