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秒,豆豆以爲自己正在做夢。
或者,她看錯了,那輛車並不是池城的跑車。
可是整個x國,又有幾人擁有限量級的布加迪威龍?
更何況那閃眼的車牌。
不對,池勳在搞惡作劇,一定是!
“喂,唐豆豆,你不是以爲我在搞鬼吧?瞧瞧這時間,我剛錄的!”
“……如果你不信,我可是要調取外面的監,控證明我的清白?”
豆豆眨了眨眼,眉頭一皺。
池勳聳聳肩,奪回手機,重新播放了一遍視頻。
“嘖嘖,可惜了,不能看到正臉,更何況還戴着副墨鏡和口罩。你說她沒事戴個口罩幹什麼呢?”
豆豆咬起脣瓣。
池勳趕緊往火上加油,“我沒騙你對吧,看側身應該是個美女的樣子,瞧那一頭烏黑的長髮,估計年紀也不大。”
“嘖嘖,不會是哪個女明星吧?”
“你閉嘴!”
豆豆終於忍無可忍地捶了池勳一下。
“哎呦,我好舒服啊,快再捶捶我!”
池勳厚臉皮向豆豆湊近,豆豆嫌棄退開。
“池二狗,你真看見了?”
池勳挑了挑眉,“那你就當我沒說過好了。”他收起了手機。
“那能怎麼樣,一個男人車裡坐着個女人,這也沒什麼奇怪的,或許是工作需要,或許這個人……”
“唐豆豆啊唐豆豆,你照照鏡子,看看你現在什麼表情,這張小臉臭到不能再臭了!“
池勳搖搖頭,“這麼說吧,你捫心問問你自己,吃不吃醋?”
豆豆扁嘴,不說話。
“如果吃醋,那就是有姦情,如果不吃醋,那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好啦!”
“你……”
豆豆下意識地捏緊拳頭,池勳繼續聳肩,然後拍拍手叫來服務生,點餐。
“等等。”
“幹什麼?”
池勳感覺到小丫頭真吃醋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吃醋,看來他今天這個位子挑得真好。
豆豆把池勳從椅子上拽了起來,“池勳,我想你幫我個忙。”
池勳:“什麼忙?”
“幫我找他,他現在在哪,我要看看那個女人。”
豆豆知道這種事不該找池勳商量,說不定日後還會被當成個把柄取笑。
可是在x國只有池勳能幫她了,唯獨一件事只有豆豆自己清楚。
那就是,車上的女人,很有可能是那個catherineraman。
……
池勳和唐豆豆離開了西餐館,唐豆豆沒有開着那輛cooper。
上了池勳的車,池勳還埋怨,“你說我怎麼就無條件答應幫你了呢,嘖嘖,白白一頓午飯都沒吃。”
“大不了下次請你,少囉嗦了,快開車!”
豆豆無視池二狗的聒噪,“你的人,什麼時候能給你回話?”
“還不知道,不過你要是着急,可以先打個電話給他。”
池勳壞壞地笑着。
不過,池勳的車子駛上道路沒多久,他的手機就響起來。
“少爺,三少爺在**會所。”
“知道了。”
池勳很快掛上電話,豆豆見他蹙眉,“怎麼了?”
池勳:“那家會所可不是那麼容易進的,沒有身份的人進不去。”
“你帶我進還進不去嗎?”
“當然能。”池勳一邊開車一邊笑,“不過你想好了,那個地方是池城的地盤,我不是常客,那裡所有人都可能會立即向池城報告我進去了,他們向他彙報我,自然也能彙報你。”
豆豆心想:還有這麼個地方,他還經常去的,我竟然不知道。
沒錯了,那個地方,一定是他和catherineraman私下會面的窩點。
“別哭喪個臉了,像丟錢了似的。”池勳一笑,“唐豆豆,你還得化個妝,戴個假髮什麼的。”
“啥?”
……
唐豆豆已經不是第一次喬裝了,這次池勳給她選了頂棕色短髮,黑框眼鏡,還找個化妝師,給她白皙的小臉換了一個顏色。
“很像非洲難民吧?”
“不像,像吉普賽女郎。”
“閉上你的狗嘴。”
“哎,唐豆豆,壞話不讓說,好話也不讓說啊?”
“不讓。”
“……”
池勳左手揉着額頭,在下車後,把鑰匙交給了門口的泊車侍者。
豆豆有些侷促,腰肢很不自然地被他摟着。
顯然,池勳確實像他說的一樣,並不常來這個地方。
豆豆默默地記下這家會所的名字,感覺自己每走進一步,catherineraman都像在前方對她招手。
她一定要見到catherineraman,一定要知道她是誰。
她一路低着頭,跟池勳進入了一間提前預約好的包房。
“池城在樓上一層,不過據說整層都被他包下了,我剛纔打聽到,池城每個月都會來這家會所一次,但是每次見誰,就打聽不到了。”
池勳講話時,唐豆豆特地觀察着包房裡的裝潢風格和擺設。
“每間包房不一樣,這間比較適合情人約會。”池勳挑眉,指了指豆豆身後的油畫。
豆豆回頭,猛然閉上眼睛,“池二狗!”
“瞧你臉紅的,不這樣不就被發現了嘛,池城知道我帶女人來這裡偷情,纔不會理我呢。”
池勳嘿嘿壞笑。
“唐小豆,你去哪?”
豆豆突然衝出了房門,“我去樓上。”
“抓姦啊?你上不去的!”
池勳追了出去,可是見唐豆豆衝出走廊後並沒有直奔電梯,而是走向相反的另一頭。
“行啊,變聰明瞭。”池勳勾脣,跟上豆豆。
一名侍者向兩人行禮,池勳重新摟上豆豆,揩油。
“找找消防樓梯,我們從消防樓梯上去。”豆豆麪無表情地說。
“上去你也見不到他,否則,他不近女色的傳聞就不會一傳傳幾年了。”
豆豆對池勳翻白眼,兩人終於在走廊盡頭找到消防樓梯。
不過,當他們剛一踏上樓梯,一名端着托盤的女侍者便走了下來。
豆豆心虛,連忙低下頭。
女侍者匆匆越過了他們,並沒有行禮。
豆豆摸了摸心跳如雷的胸口,見池勳正回過頭去。
“你怎麼了?”豆豆問。
池勳聳聳肩,“沒怎麼,這個服務員挺奇怪的,看見我竟然不行禮。”
不向他行禮就算了,關鍵是,池勳忽然覺得,這個女人好像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