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墨栩狠狠盯着她,彷彿她說的話有多麼十惡不赦一般,那陰沉如水的目光刺得她愈發心虛,心臟撲通撲通的一個勁兒狂跳。
可就在她實在忍不住要說點什麼的時候,男人卻驀然斂了所有情緒,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就當你是恢復了記憶,本王也一定會讓你想起來。”
他是最好的大夫,只要他想,就一定可以辦到。
他就不信,自己連一個記憶錯亂的女人也治不好!
頓了頓,男人愈發沉冷的補充了一句,“在那之前,你給本王好好待着養傷,別想出去!”
說完,他猛地從她身側翻了下去。
夏情歡,“……”
下牀的時候,男人腳步驀然踉蹌了一下,夏情歡臉色一變,幾乎要將他的名字脫口而出!
可是在那之前,男人卻已冷冷的拂了袖,大步流星的離開。
看着他頎長的背影消失在視線裡,夏情歡狠狠捶了一下牀板,“權墨栩,你這個大混蛋!”
混蛋,憑什麼不許她走?
他要去救溫如言就去救好了,他愛怎樣就怎樣好了,爲什麼還要限制她的一舉一動?!
混蛋,渣男,臭冰塊!
夏情歡狠狠翻了個白眼,現在就連裝作不記得他也走不掉,難道真要在這裡一直待着?
她不要,她不甘心!這男人憑什麼這麼欺負她!
……
權墨栩剛一走出書房,強撐的身體就猛然晃了晃。
眩暈、手臂上的抽疼,這所有的疼痛加起來,都不及心口上的疼痛。
正巧流朔帶着大夫過來,見狀嚇了一跳,立刻大步走來,震驚道:“王爺,您怎麼了?”
走的時候王爺還好端端躺在牀上,怎麼才這麼會兒的工夫,就又出來了呢?
夏情歡在書房裡,猛然聽到流朔這一聲驚呼,嚇得心尖又是一顫。
他又怎麼了?剛纔不是還兇她來着?
難道只有每次兇她的時候才這麼厲害,其實就是隻紙老虎?
她微微咬着下脣,豎起耳朵仔細聽着外面的動靜……
可是聽了很久,卻因爲那一扇門的距離,哪怕她再努力聚精會神,好像也沒什麼效果。
有那麼一瞬間,夏情歡甚至都想從牀上爬起來,去門口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
可是意識到自己在想什麼,她又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夏情歡,他都這麼欺負你了,還管他幹什麼?”
臭冰塊,自生自滅去吧!
她狠狠閉上眼睛,強迫自己睡覺!
門外,權墨栩掃了一眼流朔帶回來的大夫,冷冷丟下兩個字:“不必。”
他自己的身體,自己最清楚。
無非就是替那個女人試毒的時候受到了虧損,餘毒未清的情況下,又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除此之外,還能看出什麼?
流朔擔憂的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突然像是想起什麼似的,立刻朝着書房的方向走去。
旁人勸不動,郡主一定可以!
——
女主已經回來了啊,爲什麼還有這麼多人問我啥時候回來?和男主相好的咱們才叫她女主,另一個是身體的原主,你們仔細看上一章女主的心理描寫,應該很容易看出女主回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