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只是忽然之間,覺得你當初的堅持是正確的,是我錯了。”
凌費柏半蹲下身來,雙手環抱住馮琦雪,臉頰貼在她的肚皮上,明明現在胎兒的月份還不足,是聽不到裡面有任何動靜的,但凌費柏就是想這麼幹,感受一下馮琦雪肚子裡的胎兒的生命。
凌費柏的話讓馮琦雪倍感意外,低頭看着他此刻充滿歉意的樣子,她的手放在凌費柏的頭上,溫柔的,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着,微笑道:“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本小姐接受你的道歉。”
“你這女人,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來了,這麼得意。”
馮琦雪這如同大姐大一樣的豪氣話語換來凌費柏的一記白眼,從她肚皮上擡起頭來,從這個角度往上看,風景還真不錯。
馮琦雪發現凌費柏眼神有微妙的變化,這才發現她還未着寸縷中,他這樣,眼睛吃冰激凌都能吃到撐死了吧。
沒好氣的捂住凌費柏過分火熱的雙眼,馮琦雪不禁咬牙切齒的說道:“本小姐還不能得意了不成,你到底還要不要幫我洗澡了,我要是被你害的着涼了,看我不找你算賬纔怪。”
可不是嘛,現在二月份的天氣,就算浴室裡開着浴霸,不會太冷,但一直這麼耗下去,感冒的機率也是會隨之升高的好嗎。
經過馮琦雪這麼一提醒,凌費柏這纔想到這個問題,這下也不敢再逗她了,他可是比馮琦雪更擔心她感冒的問題,趕緊加快動作,連吃豆腐的過程都省了。
一句話的效果居然這麼好,馮琦雪暗笑不語,雖然全程被凌費柏伺候着,還真有夠彆扭的,但他高興就好,反正怎麼說,自己也是在當大小姐等着被伺候的那一個嘛。
也不知道這幫馮琦雪洗澡的意義何在,凌費柏幫馮琦雪洗完後自己的*也徹底被勾起,但他無法通過馮琦雪曼妙的身體得到紓解。
結果,想當然是,在二月份這樣冷的天,凌費柏很悲催的靠洗冷水澡強行壓下身體的燥熱,對於這點,此刻正悠閒的拿着吹風機吹乾頭髮的馮琦雪表示同情。
當然她也是會擔心的,怎麼說就算凌費柏身強力壯,但總是洗冷水澡對身體還是很傷的,長期下去可不是什麼好辦法。
等馮琦雪吹乾了頭髮,凌費柏這才一身寒氣的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馮琦雪看着他周身散發着冰冷氣息的樣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老公,對不起哦……”
馮琦雪超沒誠意的表達自己的歉意,對於凌費柏此刻的狼狽,她多少還是很幸災樂禍的。
“不用對不起,這些我都記得,總有一天可以加倍討回來的,老婆。”
馮琦雪的壞心眼凌費柏看的清清楚楚,寵溺的捏了一下她的鼻尖,發誓般的咬牙說着,聽得馮琦雪倍感危險,這人怎麼就這麼喜歡記這些無聊的事,而且還斤斤計較的要命,不過,這算是無聊的事嗎?
“現在,我們先來清一清這一個星期來,你欠我的吻。”
凌費柏單手擡起馮琦雪的下巴,話說完,已經迫不及待的俯身吻住,馮琦雪配合的微張着嘴,凌費柏毫無阻礙的侵入馮琦雪的馨香小嘴,吸允着索取更多屬於馮琦雪的甜蜜。
不一會兒的時間,馮琦雪開始感到呼吸急促,不舒服的皺眉,拍打着凌費柏的雙肩,要他給自己喘息的時間。
但凌費柏依舊意猶未盡中,哪肯配合,壓抑了一個星期的渴望不是那麼容易可以解決的,凌費柏發狠的似乎是要把這一個星期都憋着的渴望通過這一個吻全數要回。
“嗚……”
感覺腹腔的空氣都快被凌費柏奪光了,馮琦雪難受的眼角泛紅,雙眸中迅速泛起水霧,揪着凌費柏的衣服,就在她快到極限的時候,凌費柏這才戀戀不捨的放過馮琦雪。
一得到自由,馮琦雪立刻張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一邊不忘埋怨的瞪着凌費柏,她現在顧着喘氣說不出話來,只能用眼神來控訴他。
“老婆,這還只是前戲呢,你這樣不行,該多加練習一下,這樣你就能堅持的更久了。”
馮琦雪在這邊難受的拼命呼吸,凌費柏卻只是微喘,還有閒工夫說風涼話,馮琦雪真覺得自己找了匹大野狼了,沒好氣的隨手拿過一旁的枕頭,不服氣的朝凌費柏扔去。
凌費柏輕鬆側身躲過,面帶微笑的看着馮琦雪惱羞成怒的樣子,摸了摸下巴,邪氣萬分的說着:“既然還有力氣想謀殺親夫,看來我還是表現得不夠好。”
“你,你……”
隨着凌費柏的話說完,他不再給馮琦雪過多喘息的空擋,將馮琦雪壓在牀上,低頭再次含住她的嘴,讓她連抱怨的機會都沒有。
面對凌費柏這樣的攻陷,馮琦雪欲哭無淚了,她該不會會成爲史上第一個因接吻窒息而死的可憐女人吧,照凌費柏這樣的索取方式,還真有可能會。
結果那一晚,凌費柏是嘗夠了馮琦雪小嘴的滋味,自己也是受罪了,又得再去衝一次冷水澡,而且這次比之前那一次還要久,不過,這次馮琦雪絕對不會在同情他了,他活該。
第二天醒來,馮琦雪洗漱的時候照鏡子,看着鏡中自己微腫未消的脣瓣,她苦着一張臉,超想哭,這樣她還怎麼見人?
“都是你害的,太過分了,哪有人像你這樣的。”
馮琦雪不無埋怨的說着堅持要跟自己一起刷牙的凌費柏,氣不過的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又照了照鏡子,她今天都不要出房間了,她這樣子出去,別人看了肯定都知道這是怎麼來的,她臉皮薄,丟不起這個臉。
明明都是一起合作的事,爲什麼凌費柏的脣就不會腫,難道臉皮厚,連帶着嘴脣也跟百毒不侵?
不管如何,這都影響不了馮琦雪繼續用哀怨的雙眼瞅着凌費柏,那暴走的樣子,看來是真怒了。
“……”
此時此刻,唯有沉默纔是最好的選擇,凌費柏就像是個受氣包一樣,直挺挺的杵在那,任由馮琦雪花拳秀腳的打他出氣。
“別以爲你不說話我就會消氣,哼,你去給我拿冰塊來,我要消腫。”
馮琦雪繼續憤憤不平,上演野蠻老婆中,越看鏡子裡自己微腫的雙脣,她的俏臉就越如同火在燒一樣,不得已,她只有想出用冰塊消腫這麼一個直接的辦法。
但凌費柏卻不同意,看着馮琦雪,搖了搖頭,直接拒絕:“不行,冰塊太冰了。”
“你在說什麼廢話,冰塊不冰那還能叫冰塊嗎?”
馮琦雪受不了的翻了個白眼,沒明白過來凌費柏的話,只當他是故意不聽自己的,想跟他唱反調。
“現在天氣這麼冷,你還用冰塊,不怕凍着啊?”
凌費柏暗自汗顏馮琦雪的壞脾氣,一邊還耐着性子解釋,沒辦法,馮琦雪今天會一早心情就不好,他難辭其咎,他該擔當着點。
“你是把我想的有多脆弱啊,我只是想冰敷一下好嗎?快去給我拿冰塊啦,否則我不理你了。”
馮琦雪爲凌費柏的話而露出沒好氣的表情,不住的推着他,將他推出浴室,強迫的命令他去拿冰塊。
等凌費柏離開後,馮琦雪這纔有空認真審視自己的臉,無視掉那腫起來的脣瓣,她捏了捏自己越發圓潤的臉頰,好多肉。
擡了擡手臂,壯了,低頭看了看雙腿,粗了,這才第幾個月啊,一個沒注意,她居然已經胖了這麼多,照這樣發展下去,她會不會胖成一個兩百多斤的肥婆。
這麼想着,腦海中不由得浮現自己肥的跟豬一樣的畫面,馮琦雪露出驚嚇的表情,猛地甩頭,不行,不行,她不要變成那個可怕的樣子。
“你怎麼了,怎麼臉色這麼蒼白?”
凌費柏拿了冰塊回來,看到的就是馮琦雪自己嚇自己,結果把自己嚇得臉色蒼白的樣子。
不清楚其中緣由的凌費柏嚇一跳,以爲馮琦雪發生了什麼事情,趕緊緊張兮兮的詢問。
“老公,怎麼辦,我要胖成一隻豬了。”
看到凌費柏來,馮琦雪立刻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一塊浮木一樣,緊緊的抓着凌費柏,驚恐萬分的問着,那表情就像是要哭出來了一樣。
凌費柏聞言,徹底無言以對,孕婦的情緒都轉換的這麼快的嗎?
前一秒不還在糾結脣腫了的問題,怎麼他去拿個冰塊的功夫,她就在意起胖的問題,而且還想象力如此豐富的擔心自己胖成一隻豬。
“就你這樣子,就算再胖,也跟豬沾不上邊好嗎。”
凌費柏真心不明白馮琦雪的恐慌從何而來,馮琦雪是屬於很嬌小的那種女子,骨架小,就算長肉,也胖不到哪裡去。
“纔不是,你看,我的臉圓了好多,全都是肉,你再看看我的手臂,越來越粗了,我的腿就更不用說了,快成大象腿了,嗚嗚,我現在這個樣子好醜。”
馮琦雪每說一樣,凌費柏額上的黑線就多一倍,任憑他怎麼看,他都會覺得臉肉肉的更可愛,捏起來手感好好。
手臂粗這點原諒他看不出來,至於大象腿,也不過是多了點肉,整體來說,凌費柏還嫌馮琦雪胖的不夠明顯呢,所以她以上說的這些,凌費柏都不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