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過去,見馮琦雪睡得這麼熟,凌費柏猶豫着要不要叫醒她,看了眼手裡端着的熱粥,這是他忙碌了快一個小時的成果,不吃,感覺挺浪費他一片心意的。
但他也不忍心把困得又睡着的馮琦雪給叫醒,她最近睡眠質量越來越不好,肚子大的睡着都怕壓着,馮琦雪一直表現的緊張兮兮的。
現在凌費柏的想法是隻要馮琦雪能睡着,哪怕是一會他都不願意打擾到她。
這麼想着,事情就想通了,或許等馮琦雪睡醒又要發脾氣,責怪自己爲什麼沒有叫醒她,但那又如何,反正他最近已經習慣馮琦雪變化無常的脾氣了。
既然心裡已經有了決定,凌費柏乾脆將還熱着的粥直接用保鮮膜封好放冰箱裡去後,動作特別輕柔小心的將馮琦雪抱起來,往房間走去。
馮琦雪睡得挺熟的,被凌費柏一路抱回房間都沒有醒來過,凌費柏將馮琦雪放在牀上,憐惜的看着她,忍不住在她脣上吻了吻,這才心滿意足的退開。
等馮琦雪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凌費柏的上班時間了,得知凌費柏沒有叫醒自己吃夜宵,她鼓着臉表示不滿。
凌費柏見此,不甚在意的捏了捏她的臉頰,將重新熱好的蔬菜粥放在她面前,哄着她道:“別生氣了,你看,這不一樣吃到了。”
凌費柏的話讓馮琦雪不由得怒哼一聲表示自己的不滿,但肚子餓的她動作卻比她的表情來的更加誠實,乖乖的張嘴讓凌費柏喂自己。
“哪能一樣。”
吃是吃了,馮琦雪還是忍不住難伺候的咕噥一句,着實充分的表現出她難纏的一面。
“哪裡不一樣了?”
凌費柏也是無聊,明明知道馮琦雪說這話的重點也不是這個,他偏是要裝傻,明知故問的反問馮琦雪。
凌費柏這樣的行爲讓馮琦雪氣悶的吹鬍子瞪眼睛的,因爲她自己也解釋不出來哪裡不一樣了,她剛纔會那麼說就只是純粹想找茬。
被馮琦雪用這麼一雙大眼睛瞪着,凌費柏表示很受用,果然是自己有被虐因子,馮琦雪分明是生氣了,他還在覺得內心暗爽。
“真是傷腦筋啊,你這麼生氣,我今天的計劃不曉得還能不能實行了呢。”
就當馮琦雪覺得自己下不來臺,眼看着就要惱羞成怒的時候,凌費柏聰明的立刻露出苦惱不已的表情,說着讓馮琦雪一頭霧水的話。
馮琦雪的吸引力一下子就被凌費柏被轉移了,眨了眨那雙大眼睛,她好奇的問:“你定了什麼計劃了?”
“你想知道嗎?”
凌費柏把馮琦雪的好奇心全勾起了,卻不馬上滿足她,盯着馮琦雪把那一碗粥全給吃光了後,他露出心滿意足的笑容。
“凌費柏。”
見凌費柏分明是在逗自己,馮琦雪哪來那麼好的脾氣讓他逗着玩,當下就板起臉來,連名帶姓的喊了他一聲。
被馮琦雪這麼喊自己的名字,不想真正惹火她的凌費柏立刻舉手投降,咧嘴擠出一個笑容,略顯興奮的對馮琦雪說到:“我放自己幾天假,有一家農莊環境不錯,我想帶你過去住幾天。”
凌費柏不再故弄玄虛,說出自己最近這幾天忙碌的原因,他爲了空出幾天假期,付出的代價就是在公司不得不忙到很晚才能回到家。
但就算是如此,凌費柏還是覺得很值得,因爲馮琦雪隨着肚子越來越大,她的情緒已經越來越緊繃,極不穩定,他聽從大家的建議,帶馮琦雪出去玩一玩,放鬆心情,對她會有幫助。
“你說真的?”
凌費柏完全沒有給馮琦雪一點心理準備的就告訴她這麼一個消息,馮琦雪有點懵了,不太相信,傻呼呼的微張着嘴,不敢置信的反問他。
“當然,騙你是小狗。”
馮琦雪這傻氣的表情逗笑了凌費柏,一個沒忍住,又跟她開起玩笑來。
馮琦雪聞言,又氣又笑的白了他一樣,但這個消息顯然是讓她心情好上許多,也就不計較凌費柏的不正經。
“可是,我肚子這麼大,現在出去玩不方便吧。”
開心歸開心,真要實行起來,馮琦雪卻不自覺的猶豫了,自己現在肚子鼓得像裝了顆大西瓜一樣,這樣子出去玩,還能玩的盡興嗎?
“哪會不方便,我們不是去玩什麼刺激冒險的遊戲,只是換個環境住幾天,散散心罷了,沒什麼好不方便的。”
馮琦雪顧慮到的這個問題凌費柏也早有想到,輕而易舉的就駁回了馮琦雪的憂心,馮琦雪一下子就被說服了。
點了點頭,既然凌費柏都這麼說了,馮琦雪也沒有什麼好堅持不去的,再說了,無聊的日子過久了,她還真想要出去走走透透氣,讓自己好放鬆一些。
而凌費柏顯然是早有預謀,現在告訴馮琦雪就只是個告知,心裡是決定不管她點不點頭,他都會想辦法讓馮琦雪點頭。
問馮琦雪怎會知道,那是因爲她才被說服,凌費柏就已經讓傭人幫他們收拾好行李,前後不到一小時的時間,馮琦雪跟凌費柏已經坐上出發的車子。
當車子裡家裡越來越遠,馮琦雪就深深地有一種被騙了的感覺,看着凌費柏心情愉悅的微揚嘴角的摸樣,馮琦雪又釋懷了,被糊弄就糊弄唄,彼此都開心才最重要嘛。
考慮到馮琦雪不適合長途跋涉,凌費柏安排的農莊開車大概三小時左右能到,離得不算太遠,是在馮琦雪可接受的範圍。
凌費柏安排的農莊馮琦雪還是很滿意的,雖然沒有她想象中那種一望無際的草地,但勝在環境優美,空氣清新,而且這裡的小木屋最得馮琦雪的心。
這裡的小木屋仿照童話故事裡的造型,童趣兼夢幻,馮琦雪看的兩眼放光,一眼就喜歡上了。
而且雖然是沒有寬闊無比的草地,但有一整片的花海,而且花海正對着馮琦雪所住的小木屋,基本上一開窗一開門就可以看得到,那淡淡的花香也充斥着馮琦雪的感官,讓她心曠神怡。
“還滿意嗎?”
凌費柏又在開始明知故問了,當服務員幫他們把行李搬進小木屋後離開,凌費柏看到馮琦雪坐在鋪着軟墊的飄窗上,嘴角微揚的望着窗外風景的時候,他走了過去,硬擠在馮琦雪旁邊的小位置,抱着她。
面對凌費柏的土匪行爲,馮琦雪表情微曬,位置太小,擠得太辛苦,她乾脆屁股一挪,坐到凌費柏的大腿上。
“滿意,謝謝你,老公,你最好了。”
馮琦雪不介意這個時候多說一點甜言蜜語讓凌費柏聽着開心,撒嬌的抱着她的脖子,臉蹭着他的胸口,猶如一隻討好主人的小貓咪一樣,看起來格外的討人喜歡。
這樣的馮琦雪讓凌費柏心口被幸福感裝的滿滿的,慶幸自己聽進去了大家的建議,帶馮琦雪出來散散心,她很久沒露出這麼輕鬆的表情。
“知道我最好,那有什麼獎勵給我沒?”
凌費柏無時無刻不改奸商本色,聽到馮琦雪這麼說,他趁機爲自己謀福利。
馮琦雪一聽這話,嗤笑出聲,用食指在他的胸口畫圈圈,擡頭,她眼神嫵媚,衝他眨了眨眼,露出媚笑的問他:“那你想要什麼獎勵?”
“我想要,你。”
凌費柏被馮琦雪的媚笑迷得神魂顛倒,雙眼迷戀的看着她,眼中的炙熱不可忽視,一顆心正在蠢蠢欲動。
馮琦雪一聽,嬌笑出聲,露出無辜的眼神,好似很苦惱的說:“可是,你應該不會想難得的假期,就在這屋子裡度過吧?”
“噢,可以的話,我很希望這樣。”
馮琦雪的話給予凌費柏無限遐想,想的他頭腦發熱,眼角發紅,既痛苦又懊惱的回答着。
凌費柏這急性子的樣子讓馮琦雪覺得自己有必要隔開一點距離,才能以測安全,腦子纔剛有這個念頭,她已經離開凌費柏的大腿,讓他沒能繼續享受軟玉在懷的樂趣。
“不可以喲,我還想出去到處走走呢。”
馮琦雪臉紅紅的,因爲凌費柏那露骨的話,難免害羞,卻強自鎮定,不願配合凌費柏的荒謬想法。
她走了幾步,卻沒聽到後面有啥聲響,回頭,見凌費柏還呆在原地,她笑着催促道:“走啦,還真打算日日呆在屋子不出門啊?”
“我也很想快點出門,但你,總得給我冷靜冷靜的時間吧。”
凌費柏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雙腿間已經燃起的慾望,馮琦雪立刻了解,面上一紅,完全不知所措了。
“我,我不管你了,你自己在這裡冷靜,我要出去走走。”
馮琦雪話說完,落荒而逃了,看着她倉促離開的背影,凌費柏又氣又急,想追上去,但他現在還無法冷靜的某個地方讓他無法得償所願。
當凌費柏在洗了個冷水澡終於冷靜下來後,出門找馮琦雪,卻發現馮琦雪被一個小男孩給纏上了,而且還很令他生氣的聽到那個小男孩居然摸着馮琦雪的肚子,說要娶她肚子裡的寶寶。
一聽到這話,凌費柏哪還能淡定,三步並作兩步的走上前,二話不說的就將耳朵貼在馮琦雪肚子上的小屁孩提開。
“啊,啊,壞人,壞人,放開我。”
忽如其來的變化讓小男孩受到了驚嚇,懸空的雙腿不斷的半空中飛踢,臉上的表情是明顯的恐懼。
“老公……”
馮琦雪也是嚇到了,沒想到凌費柏會這麼粗魯的對待這麼可愛的小男孩,連忙站起來,想要制止凌費柏,從他手中搶救會小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