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換別的要求嗎?這太不人性化了,我做不到。”
馮琦雪開啓催死掙扎模式,無賴的要求凌費柏換點別的要求,而兩人之間依舊維持一定的距離,馮琦雪雖然內心想逃,但行動上卻不敢輕舉妄動。
唯一的出口就在凌費柏身後,她要走,除了破窗而逃,就是滿足他的要求,前者很冒險,後者很危險。
“親一下我怎麼就不人性化了,很過分嗎?這要求。”
凌費柏完全是在找茬,雞蛋裡挑骨頭的估計扭曲馮琦雪話裡的意思,他都已經開了這個口,那就沒有打算收回的意思,馮琦雪只能認命點。
“廢話,當然過分了,你這哪是人性化,簡直就是禽獸化纔對。”
馮琦雪聞言凌費柏的質問,不由得小聲嘀咕着,還好兩人隔得夠遠,她說的小聲,這句話沒讓凌費柏給聽清楚,否則不知道這腹黑男又會想出什麼樣的變態要求來爲難馮琦雪了。
“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
凌費柏看見馮琦雪的嘴巴在動,滿臉的哀怨,很是好奇她在說些什麼。
但馮琦雪會告訴他嗎?肯定不會啦,又不是個傻得,聽見凌費柏的話,她故作鎮定,搖了搖頭,假笑道:“沒有呀。”
背後罵人就是這點不好,特別的心虛,尤其是面對當事人的時候,連看他,都覺得底氣不足。
“我們的關係還沒發展到那種程度吧,你這個要求,我實在辦不到.”
還是迴歸正題吧,馮琦雪正了正色,目光堅定的看着凌費柏,她是很有誠意的再跟凌費柏討論這個問題,希望凌費柏不要再鬧了。
她是大老闆,偶爾任性不工作不要緊,但她是苦命的小員工,工作不會因爲她被打了,她被叫進上司辦公司就消失,時間過得越久,工作只會累積的更多。
“你也說了,關係是發展出來的,不做點什麼,豈不是在原地踏步。”
凌費柏雖然也掛心工作,但沒馮琦雪那麼焦慮沉不住氣,他就這麼一直站在門口處,等待馮琦雪妥協的那一刻。
凌費柏說的話好有道理,馮琦雪竟無言以對,要不是那個得主動做點什麼的人是自己,她說不定還會給他鼓鼓掌。
但問題來了,如果那個得做點什麼來發展出關係的人是自己,她只有欲哭無淚的份。
“你太強詞奪理了,反正你這個要求我是做不到的,你別鬧了,讓開,我要去工作了。”
馮琦雪嘴上功夫沒凌費柏那麼厲害,鬥嘴絕對輸他,見他人依舊紋絲不動的杵在那裡,她超想上前推開人家,但又怕自己落入虎口,所以還是隻能站在原地,焦急的衝着他喊。
“你說,如果你在我的辦公室裡呆的久了,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外面的人會怎麼想?”
凌費柏總是能想到治馮琦雪的法子,她越是焦急,對自己越是有利,尤其是當凌費柏說出這些的時候,馮琦雪整個人已經快奔潰了。
她怎麼忘了,自己現在已經是身處在流言風暴中了,而她現在在幹什麼?跟流言中的男主角像做賊一樣防別人偷看,關門關窗的在辦公室裡呆着。
我的天,馮琦雪覺得自己快瘋了,沒凌費柏點醒的話,她還沒發現這個問題,這下子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再繼續待下去的話,她洗脫掉層皮,都不會有人相信她跟凌費柏是清白的了。
一想到這,馮琦雪已經完全淡定不了,她疾步走到凌費柏的面前,當真是羊入虎口了,她神色焦急的想要推開凌費柏擋在門口的身軀,無奈兩人力氣有太大的懸殊,她根本不是凌費柏的對手。
這可把馮琦雪給氣的,本來被打的那邊臉就已經夠紅腫了,這下把臉給氣紅了,那看起來,更像是要滴血一樣。
“凌費柏……”
馮琦雪不敢叫的太大聲,怕引來外面同事的注意,只能朝着卑鄙的凌費柏惱怒的低吼着。
凌費柏看着馮琦雪氣急敗壞的樣子,沉默不語,只是微揚嘴角,用食指碰了碰自己的嘴脣,意思表達的再清楚不過了。
馮琦雪見此,只覺得心一顫,爲難不已的咬着自己的下脣,當真得答應他這個無恥的要求,她才能全身而退?
可是馮琦雪怎麼想都不甘心呀,憑什麼她得這麼受制於人,鬆開推着凌費柏的雙手,緊握成拳,她實在不願呀。
“你怎麼能這麼欺負人。”
馮琦雪對凌費柏這一要求是百思不得其解,他不是不近女色的嗎?爲什麼卻偏偏對自己做了那麼多出格離譜的事來。
馮琦雪咬着自己下脣的力氣可不小,都快被她咬出血來了,凌費柏看了,極不忍心,又聽到她說這話,他無言以對了。
他承認,他就是喜歡欺負馮琦雪,看她被自己逼得走投無路,逼得跳腳,逼得火冒三丈的小樣,真的很有趣,而爲了這份有趣,他接二連三的招惹她。
“別再咬了,都快破皮了。”
凌費柏看不下去馮琦雪自虐,索性伸手擡起她的下顎,拇指溫柔的掰開她的脣,免得她將自己咬傷了。
“要你管。”
凌費柏的關心馮琦雪完全不領情,這男的沒毛病吧,這情緒轉換的也太快了,剛纔那麼過分,現在卻這麼溫柔,到底哪個纔是真實的他。
“你到底讓不讓開。”
馮琦雪還是不死心,杏眼圓瞪的瞪着凌費柏,要是他真心疼自己,就應該懂得適可而止了,她沒心思陪他繼續玩下去了。
但凌費柏的答案始終都是一樣的,這不,他依舊只是碰了碰自己的脣,沒說話,卻足以讓馮琦雪明白他的決心。
馮琦雪多希望自己可以就此被氣暈過去,那就可以不必面對這一切了,可她身體出氣的好,在經過這麼多次怒極攻心,一點頭暈發黑的症狀都沒出現過。
馮琦雪深呼吸,她需要冷靜,她盯着凌費柏那性感的脣形一直看着,都快把自己的美目看成了鬥雞眼,卻還是沒下定決心。
“這種事,要我主動是絕對不可能的。”
馮琦雪這麼說,已經代表自己的心理防線有那麼一點點鬆動了,但她也是有自己的堅持的,要她主動,那是天下紅雨都不可能發生。
好在凌費柏夠聰明,聽出了馮琦雪的弦外之音,驚喜從他眼中一閃而過,他就知道,堅持就是勝利,這不,甜美的果實就在眼前了。
“那要是我主動呢。”
凌費柏可不介意自己是主動的一方,不,他更開心自己是擁有主控權的那一個。
目光深邃的看着馮琦雪,後者被他看得真叫一個不自在,不禁又額冒冷汗,卻在無可選擇之下,只能硬着頭皮點了點頭。
就當做是被小貓小狗親一下吧,馮琦雪在心裡這麼安慰自己,反正平時她看到可愛的小貓小狗,她也會高興的抱起來親親抱抱。
就暫時先把凌費柏幻想成可愛的小動物吧,雖然這有一定的難度,但她相信自己可以的。
若是讓凌費柏知道此刻馮琦雪是這麼想自己的,肯定會被氣到吐血吧,好在他不會讀心術,所以只要馮琦雪不說,這一輩子他都不會知道,兩人之間的第一個吻,在馮琦雪的腦海中的記憶是,一隻貓,或者一隻狗在舔自己。
凌費柏雙手捧着自己,馮琦雪害怕的閉着眼,但她悲劇的發現,當眼前一片黑暗的時候,並不會讓她好過點,反而更加深那種無形的恐懼感。
感覺到一股壓迫感,馮琦雪好想退縮,但腳卻像落地生根一樣,怎麼都動不了,只能感受到凌費柏越發靠近,下一秒,她的脣多了份重量,在她還沒來得及思考之前,凌費柏已經放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