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季星之一本正經的看着老太太,認真的說着,當初就算知道他是保安的身份,從未有過一絲的嫌棄。
從一始終,許墨兒都沒有說過要離開的話,是他自己想的太過複雜。
“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她都會愛我。”
季星之說完這句話,頭也不回的離開,只留下奶奶一個人站在原地悵然。
努力了這麼久,終究是沒能成功。
許墨兒出院的時候,季星之沒能到場,只說是要給女人一個驚喜。
許墨兒倒不在乎這些虛的東西,畢竟公司的事情忙,還有奶奶,他都要一一應付。
明哲推門而入,看到身邊的方特圖,臉色不太自然,而後轉移了注意力,走近,將一束花送給許墨兒:“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還不錯。”許墨兒微微笑着接過花,不得不說她和明哲挺有緣分。
這個男人也算是她和季星之的神助攻,每次他們出事,明哲是出了大力的。
聽說她這次出事,是明哲帶着方特圖去了老宅,若非如此,她怎麼還有命站在這裡。
有些感激的看看明哲,咬了咬嘴脣道:“這次真的謝謝你。”
“如果不是因爲你,我恐怕不能站在這裡。”
“這可是你朋友幫忙的。”明哲聳聳肩,視線停留在方特圖的身上,她永遠都是那種營養不良的模樣,連說話都帶着一種病態的美。
身體特別瘦,沒有太多的話,也不算特別出衆,站在人羣中,也很難看到的模樣。
可是就是這個女人,站在自己的面前,不顧一切的爲朋友兩肋插刀,他倒是沒想到。
如今這個社會的塑料姐妹花太多,前一秒可以爲了你粉身碎骨,後一秒巴不得將你傷的體無完膚,明哲很好奇,明明是兩個世界的人,怎麼會惺惺相惜到這個份兒上。
方特圖被他看的渾身發毛,不自在的揉了揉眉心,躲到後面的角落裡,聲音沙啞,有些不好意思:“這是我應該做的。”
“如果今天被綁架的人是我,墨兒也會爲我奮不顧身的。”
許墨兒咧開嘴角笑了笑,然後走到方特圖的跟前,給了女人一個大大的擁抱,低聲在耳邊道:“謝謝你,特圖。”
其實她知道,兩個人的生活圈子不同,怎麼可能有太多的交集,可是在出事之後,只有她爲自己努力付出。
她,是欠方特圖的。
辦公室內,丁曉曉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不多時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辦公的男人,心裡打着退堂鼓,季星之大清早的叫人帶她過來,也不說什麼事情,就這麼坐了半天的時間也沒動靜,丁曉曉心裡擔心,卻又不敢離開。
只是眼睛小心翼翼的看向季星之,只見男人將最後一個文件合上,鋼筆放在特定的位置,視線停留在丁曉曉的身上,語氣微涼,不帶着一絲的感情:“那天我說過了,我需要丁小姐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爲什麼要綁架?”
到目前爲止,他沒有采取任何措施,並未與她有情,不過是想解決訂婚的麻煩罷了。
“你知道的。”丁曉曉尷尬的低下頭,臉色僵硬道,“我就是有點任性。”
“我就是不想讓那個女人成爲你的累贅,我想幫你。”
“幫我?”季星之自嘲的笑了笑,他季星之什麼時候到了被女人幫忙的地步。
“所以就要綁架許墨兒?”
“我沒有想過要她的命。”丁曉曉咬着嘴脣,一臉的委屈。
她到現在都不明白季星之怎麼知道綁架的事情的,只是被他親眼看見,想要躲已經來不及。
“我只是不甘心,她霸佔着你。”
“她什麼時候霸佔了我?”季星之起身,走到落地窗前,前幾天的積雪消散的差不多,陽光打在人的臉上暖洋洋的。
揹着手,眼眸深沉的看着外面。
他季星之始終是許墨兒的,她什麼時候霸佔了自己,是他心甘情願的。
“你別忘了,我們兩個人只是合作罷了。”
丁曉曉嘆嘆氣,眼神複雜的看着季星之的背,不認命卻是無可奈何的冷笑道:“那季總想要怎麼對付我?”
她不是傷害了他的寶貝女朋友嗎?那季星之預備着怎麼?
“很簡單。”季星之轉身冷冷的看着丁曉曉,“由你親自出面,解除我們兩個人的婚約。”
季星之原本還在糾結要怎麼解決這個麻煩,如今好了,由她自己出面,既不會得罪奶奶,又能讓丁家閉嘴。
“那麼,同樣的,綁架的事情我也會既往不咎。”
丁曉曉的臉色不太好看,皺眉看向季星之,她依舊穿着紅色的大衣,賠上高跟鞋,美得很是張揚,可丁曉曉突然覺得,她在季星之的眼裡,就是個沒用的小丑。
原以爲她能得到季星之的心,可到頭來,不過是一場空。
半晌,女人低下頭,絕望的閉上眼:“我答應你。”
“下個星期,我會跟媒體澄清這件事。”
“今天是我女朋友出院的日子,我想把這個消息送給她當禮物。”季星之不動聲色的說着,諸如前面種種,不過只是誤會,諸如往後餘生,他不希望他們的人生還有誤會。
“所以,還請丁小姐準備一下,我會親自派人送你過去。”
丁曉曉眼眸冷漠,就這麼看了季星之很長時間,最終認命的點點頭。
現在的她,沒有說不的權利。
原本郎才女貌的登對的聯姻,不到半個月的時間就畫上了句號。
外界不少人唏噓,都說豪門之間的愛情瞬息萬變,讓人猝不及防。
許墨兒收拾好出院的東西,看到丁曉曉澄清的消息,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別人不知道,她自己心裡清楚明瞭,所謂的用事實證明,大概也就是如此。
方特圖看她不住的偷笑,戳了戳女人的腦門,很是無奈道:“墨兒,你和季星之還真是一對。”
“怎麼說?”許墨兒偏過頭一本正經的看着方特圖,她倒是挺好奇這個女人的邏輯的。
“都喜歡明目張膽的告白唄。”方特圖翻了翻白眼,對這種撒狗糧的方式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