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傢伙出去沒多久時間便飛了回來。
眨眼的功夫,也不知道它吃了什麼,軟踏踏的外殼變得凝實,通透的身體顏色加深,變成了半透明的模樣,外殼上泛着微紅光澤。
感受到它傳來滿意的情緒,蟲溪打開隨身的口袋讓他鑽了進去,呼呼大睡。
把口袋綁好,文苑意識投入識海空間。
小傢伙的精神火焰比原來大了一圈,從個小火苗變成了大火苗。
火焰的旺盛程度有質的加強,不過對比他自己的精神火焰,還是一如既往的微不足道。
激活大鼎,二尾飛蜈的屬性面板呈現出來。
“品名:火玉飛蜈
品質:優秀
資質:優秀
天賦技能:炎毒
五行:火
熔鍊經驗:0
熔鍊副品:無。”
它的屬性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名稱上,二尾飛蜈直接變成了火玉飛蜈。大鼎辨識出的名稱改變,說明二尾飛蜈的本質已經被改變。
品質上,以前的二尾飛蜈是普通品質,就這樣的品質,在衆多蟲獸中,也算是比較珍奇的。
品質上升一層,說明火玉飛蜈是一種更爲珍惜的蟲獸,比蟲暴中存在的珍惜蟲獸地火蠍還要稀少。
資質由原來的普通變爲優秀。
蟲溪記得地火蠍的資質就是優秀,按照圖解所術,地火蠍是一種成長性很高的生物,與它資質相當的火玉飛蜈,成長性應該也很高。
最後天賦上也有了變化。
二尾飛蜈的天賦是毒,其毒之劇烈,蟲溪剛親眼見過。
他怒火攻心,殊死一擊的打擊,都不能夠破開壁蠊的眼睛外表,但二尾飛蜈隨便一咬,毒液注入,壁蠊的眼睛隨之腐蝕潰爛,可想而知二尾蜈蚣的毒性之烈。
如今二尾蜈蚣的毒天賦變成了炎毒天賦。
雖然不知道炎毒和毒到底有什麼不同,但是不妨礙蟲溪推測炎毒的厲害之處。
精神迴歸,蟲溪望着落日峽谷中的浮雲展顏一笑。
這個未知巨鼎不同凡響,擁有它,蟲溪自信自己能夠走出屬於自己的道路來。
整理好東西,深吸了一口氣,文苑向洞窟內走去。
這個世界太危險,既然決定要拋棄過往,那麼就應該做得乾脆一點,時不我待。
踱步進入洞窟,迎面撞上蟲蟄。
“你個屎蟞,大巫師叫你!”
這小子看來是沒有捱過社會的毒打,以前懶得理他,那是不欲與個土著人一般見識。
現在決定以蟲溪的身份在這裡闖出一片天,又豈能讓這樣的傢伙天天在耳邊呱噪。
”你剛剛說什麼?“
“你個屎……”蟲蟄話還沒講完,陡然發現自己的脖子有些酥癢,未吐出的話只得硬生生嚥進肚子。
“說啊,怎麼不說了?”
“你,你……”蟲蟄感覺到脖子上的酥癢加劇,渾身哆嗦起來。
“一直以來,我不願與你計較,不代表我怕你。蟲蟄,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說不得什麼時候我手指一動,你就會死無全屍。”
踱步上前,蟲溪伸手拍怕他的臉壓低聲音,“我知道你想幹掉我,不過你可以試一試,看看我們兩個誰會先死。”
撂下一句話,蟲溪擡腳走進洞窟深處。
“啊……刺蟲,屎鱉,你,你……”
感覺到威脅消失,蟲蟄雙頰脹紅,張嘴大吼。
“記住我的話!”
吼聲戛然而止,只有濃重的呼吸聲在洞窟內迴盪。
走進大巫師所在洞窟,蟲羽冷哼了一聲。
“你來了?蟄呢?”
“他在後面。”
通道響起腳步聲,很快蟲蟄的身影出現在洞口。
“人到齊了,我們談談正事。”
大巫師杵着骨玉權杖站起來,走到石窟牆壁邊,從一個石洞裡掏出兩塊方形的白玉牌。
白玉片通體光華,散發着微微的白色熒光。
從大巫師拿出玉牌開始,蟲羽的目光就集中在上面,似乎那兩個玉牌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
“這是落霞山脈部族大比令牌,你們兩人一人一個。”
“什麼?大巫師,您讓他們去?”蟲羽聞言,驚呼出聲,“大巫師,他們根本不行,讓我去吧!“
大巫師沒有說話,他把玉牌分到蟲溪二人手中,頹然嘆了口氣。
“羽啊,你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蟲羽垂頭不言。
“五年前血潮之下,部落戰士傷亡半數,你的前輩們全部陣亡,依靠着他們的努力,虫部落得以保存下來。可惜部落損失慘重,力量大不如前。”
大巫師語氣平靜,可蟲溪似乎看到了那慘烈的場景,血潮之下,虫部落的戰士前仆後繼,直至流乾最後一滴血。
“虫部落可以沒有我,沒有你,但只要部落長存,就總有重新恢復繁榮昌盛的那天。所以,部落必須有人鎮守。而現在,能夠鎮守部落,處理逃逸的蟲獸的人,只有你了。“
蟲羽擡起頭。
“大巫師,大比還有半個月時間,大師兄他,他可以……”
打斷她的話語,大巫師搖了搖頭。
“啓受創頗重,三隻命蟲陣亡其二,實力大不如前。半個月的時間,舊傷未愈,經不住長途跋涉,若這次再參與作戰,識海傷勢未能及時恢復,會波及其後的發展。”
蟲羽一臉焦急的上前。
“我知道你想說啓可以鎮守部落,但是不行。”
“爲什麼?”
“落日峽谷蟲暴,地底蟲獸佔據地面一部分區域,我們擊殺的珍奇蟲獸數量不多,隨後必有蟲獸爭奪棲息地失敗從裡頭出來。
“大比輸了,不過是資源份額減少,與部落的生死存亡比起來,那一點點損失,又算得了什麼呢?”
蟲羽啞然無語,良久她對大巫師行了個禮,一言不發的走出洞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