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隻變異老鼠應該就是鼠王了,這種變異實在是太詭異了,一般家裡常見的大老鼠也就是二十多公分吧,這尼瑪都超過我膝蓋了。”葉風生看着老鼠驚訝的說道。
只是這話引來一羣人的白眼,老鼠大概測量之後都超過七十公分了,尼瑪,你腿纔多長,腿短點也就比老鼠長不了多少吧。
“咳咳~我這個人不太介意吹牛逼,但是吹得太過不太好。”韓兵尷尬的咳嗽兩聲,順便打量了一下葉風生的小短腿。
衆人捂着嘴偷笑,看到此景葉風生急的臉頰通紅:“拜託,我腿長超過一米好不好,放在韓國也是大長腿歐巴好不好。你們這是什麼態度,要不是末世來臨,我都有當偶像的資本。”
“偶像,用很老土的一句話叫做嘔吐的對象吧。就你這腿還超過一米。那我腿長不得一米二咯?”慕小雨捂着嘴嘲笑道,說着還伸出自己的大長腿跟他閉了一下。結果可想而知,葉風生直接甘拜下風。
其實葉風生的腿不長吧,也還可以,就是吹的有點過,慕小雨那身段確實不負於大長腿的名頭。木小雨說自己長一米然後跟他一比,葉風生怎麼可能逼得過呢。
葉風生頹廢着臉,默默的盯着老鼠的屍體。“以前怎麼沒發現你小子這麼能說能吹呢?現在看起來你整個一話嘮啊。”
李芒也是在旁邊打趣到。
“原來不是不熟嘛,現在熟了沒有顧及了。”雖然話還說,但是情緒實在不高,被一個女人把腿比下去,實在是有些丟人了。
“哈哈。好了不要討論這個了,之前偷咱們東西的小偷還在旁邊呢。現在咱們的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情了。”說着轉過頭看向陳毅。
衆人的目光隨着韓兵的話轉向陳毅的方向。被衆人注視陳毅一點沒有緊張的感覺,心裡還在想:總算有人想起自己來了。這是要存在感多低。
聽到這話,原本有些頹廢的葉風生,整個人都精神起來。三步跨坐兩步,一下來到陳毅身前,陳毅也被這小子的動作嚇了一跳。
到了身前,葉風生指着陳毅的名字:“說!爲什麼偷我們東西,讓你站住你還跑,你以爲你還跑得了還是怎麼地。”
其實陳毅還真是這麼想倒,只是沒想到中午圈內人能夠找到暗道的門而已。找到也不一定能進的來。只是沒想到出了韓雨柔這個大力女,三五腳直接將大門踹開了,雖然是這麼想但是確實不能這麼說。
陳毅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這是誤會。其實我也不是故意要偷你們東西的,只是我們情況有點緊急,實驗室裡面實在找不到這些東西了,只能出來找。”
“你是說實驗室裡面?實驗室裡還有活人?還有多少?”韓兵問道
陳毅並沒有會奇怪韓兵會問這種事情,嘆了口氣說道:“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五十多個,到現在爲止已經不足二十了。”
“奧~?說說怎麼回事?”知道實驗室還有人,但是韓兵卻沒有急着問有沒有自己要找的人。
“那還沒請教各位的名字的。”陳毅沒有急着回答韓兵的問題,只是先問了一下韓兵一行人叫什麼。
韓兵指了一下自己:“韓兵,那個是我妻子韓雨柔.....”一趟說下來將幾個人介紹完。只是說道韓雨柔的時候,韓雨柔臉上紅了一下。慕小雨眼裡有着這麼一抹失望。陳毅看到了這一幕心裡有些奇怪,但是現在並不是考慮這個的問題。覺得韓兵兩人的名字也有些熟悉,但是一時也沒想起來,也就略過了。
“各位,我是這所研究所裡面的保衛隊長,陳毅,那邊那個叫馬洪濤是實驗室裡面的一個實習人員。”聽到陳毅說到馬洪濤,才發現原來在牆邊蹲在那裡一動不動的人是個活人。
“臥槽,活的?那剛纔殺老鼠的時候躺在地上裝死?”衆人一陣驚訝,葉風生反應比較大。說着便走過去,低頭看了一簾馬洪濤,但是他確實滿臉的驚恐,整個人恨不能的講自己縮成一團。
想了一下葉風生纔想到一個想法,沒過腦子便說了出來:“不會是怯戰吧?我說哥們,你是不是個男人......”葉風生好像找到了剛纔發泄自己腿短時候的鬱悶,喋喋不休的說道。
馬洪濤身體確實顫抖地越來越劇烈,看到這個樣子韓兵適時的說了句:“風生!”聽到這話才停住,還丟了一個嫌棄的眼神。
“繼續說吧,實驗室怎麼了?爲什麼要偷我們東西。”李芒結果話繼續問道。
“嗯,其實我是真的想告訴你們一生,只是我有位朋友太急用,所以才直接拿走的,當時你們追我的時候,我也不知道是什麼人,我害怕你們再要回去,那我朋友可能就真的來不及了。”
說着觀察了一下寒冰等人的表情才繼續說道:“原來末世爆發的時候我們實驗室早就做好了準備,但是防不住很多人並不信啊,即使是如此還是成功的擋住一大部分攻擊,大概剩一半有個一二百人逃到了實驗室裡面。”說着臉上還冒出一陣的自豪,好像都是他們打贏的一樣。
韓兵卻是想到,應該是自己老爸老媽弄得這個,畢竟當初就已經給自己和韓雨柔消息了。沒有說話讓陳毅繼續說。
“雖然實驗室也偶有喪屍的,但是好在早九又安排沒有多大的傷亡就進來了。但是.....”說到這裡陳毅的眼裡冒出一陣怒火:“但是確實有被咬到的人進入了實驗室,而且還不只是一個。”
說到這裡。衆人心裡一驚,大家都知道,在不知道的情況下,被已經感染卻沒有變異的人進入到底有多麼的危險。
“各位能從別的地方到這,那說你們實力不弱,也知道一些被咬就會被傳染吧!”
衆人點了點頭:“難道剩下這麼少人是因爲這個?”
陳毅怒火消退一些,畢竟再怎麼生氣也沒有用了:“有一部分,並不是全部。當初進去的被感染的人有七個。到了晚上大家休息的時候,頹然間發生變異成爲了喪失,與他們同時住在宿舍的人沒有幸免,雖然將這些變異體都殺死了,但是這些人多多少少被咬到感染了。”
“晚上因爲這些事情被吵了起來,發現了問題,到了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了只能將被咬了但是還沒有變異的人殺死了。”說着這話陳毅的表情變得特別的難看。
衆人也是一陣的悲痛,明明還活着,但是確實根本就活不下去,要麼現在殺掉,要麼變異後被殺掉。這個選擇是艱難的,前者違反人道,後者確實徒增危險。
即使是葉風生這要的搞怪狂魔也是心裡憤憤不平的罵了聲娘。走了過去拍了拍陳毅的肩膀,陳毅示意大家自己沒有問題。
韓雨柔聽聞嘆了口氣,但是事情已經過期,想必這個她更想知道自己父親還有沒有活着,其實剛纔韓兵就可以問的,但是他並沒有,她相信他所以自己也沒有問,只能說到:“就因爲這些事情,你們就剩下這麼多人?”
陳毅稍微緩了一下:“當然不是,雖然當時損失了不少的人,但是還算是處理的及時加上殺死的已經被感染的人員也不過二三十個。而且還是脫衣檢查,當然男女是分開的。從那天開始也就沒有出現這種情況。過了兩三天都沒有,大家也放下心來,在我們研究所的領導帶領着重新收拾了下實驗室。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情況。”
聽到陳毅說的領導,韓兵兩人便想到會不會是自己的父親,畢竟能讓整個研究所都要聽從指揮的並不是一般的小領導可以吩咐的了的。但是兩人也沒有說話等待陳毅的下文。
“這種情況持續了大概一星期吧,然後實驗室的食物不夠了。食物儲藏的地方離着實驗室並不遠,所以我們就組織人去取食物。雖然我沒去,但是從他們回來的時候說的大概能知道,他們碰到這種變異的動物了,那次去了是個人,死了一半纔回來。從那次開始,我們就知道實驗室不只有可能會有喪屍,而且還有變異動物,之後領導們就叫我們組織防禦,每天都有人巡邏,而且是四班倒,雖然有時還是會有偶爾一兩次的襲擊會出現,但是沒有出什麼大問題。”
說到這裡陳毅眼裡閃過一次驚慌,但是一閃而逝就消失了,看到他的表情韓兵也意識到看來事情的重點要來了,都是輕輕地喘氣,不敢說話,怕是打擾了他。
“就這樣過了一段時間,雖然損失了些人,但是還是有五六十人在研究所住着,也有武器,原本的保衛隊員也佔了一大半的人員。我記得很清楚,那件事情侷限在有大半個月了。正是中午的時候,大家剛吃完飯。正在實驗室裡面休息。當時巡邏的隊員一臉驚慌的跑進來,身上渾身都是血,進來的時候都奄奄一息了只是說了一句:實驗動物。就死亡了。我們一大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一羣原來用來做實驗的動物衝了進來。然後就是肆無忌憚的在攻擊我們的倖存者。”
衆人深吸一口氣,大家明白在沒有防備的時候遇到一羣變異獸會是什麼樣的情況。
陳毅深吸一口氣,好像會想起很不願意想到的事情:“然後,殺戮就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