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男人的粗喘,夾雜着女人的呻|吟,房間內激情的戲碼終於告一段落。素顏兮還沒回神,思緒正殘留在司凌軒的境遇之上。
“大喜之日不喝夫君行周公之禮共度春宵,怎麼跑到別人的地盤上偷看?”
“我可沒皇子你這般有福氣,哪裡享受得起春宵啊!”聽了一場春宮,更覺得房事慎人噁心!
左溪花儀身披紫色衣衫,頭髮鬆散皮下,散漫的走至素顏兮身旁,語氣透着關心的問道:“夜晚風涼,跑這上面來做什麼?”
“我不是還欠你一個解釋麼!”依然盤膝而坐,面色平和。
“就爲了這個,連洞房都不要了?”左溪花儀心有甜蜜,落座於素顏兮的身邊。
“你的殿外何時多了那麼多侍衛?”
“哈哈!”左溪花儀暢快的仰頭一笑,“我在和鎮江王爺的妃子偷情,還不得嚴加看守自個的門戶,難道讓別人抓姦來不成?”仔細打量着素顏兮,在於光下那細膩的肌膚就如月光般柔和,讓人陶醉。
“我看你這情偷得光明正大,絲毫沒有膽怯的意思!”
“哦?方纔都看得清楚了?”左溪花儀痞痞的問。
“聽得幾聲!”素顏兮敷衍解釋。
“那麼,可以對我的身材評價一番!”左溪花儀身體貼向素顏兮,在她耳邊低訴:“可否能勾引住你的眼神,可否能讓你纏綿在我身下!”
素顏兮狠狠的扭頭,咬牙道:“你無恥!”
雙眸對峙,在夜色的掩蓋下,兩個人互相看着,泛着光的眼珠上映着對方的影子。
“素—顏—兮!”左溪花儀一字一頓的叫喚,語氣輕飄,軟若鵝羽。
“如何?”
左溪花儀咧嘴微笑,傾身撲倒素顏兮,翻滾幾下在屋頂坡處停下。
“你幹嘛?”素顏兮壓抑着聲音質問。
“素顏兮,你知不知道現在我是什麼心情?”左溪花儀說得焦急,剛剛退卻的熱情又冉冉的升了起來。
“自熱是得意嘍,房內春意剛去!”素顏兮冷哼。
“不,我很失意!”左溪花儀張張脣齒,眼中新娘裝扮的女人美得不可方物,“我現在的心情就是難過,因爲方纔輾轉在我身下的不是你!”
“你,你不要出言辱我!滾開!”素顏兮伸手去推左溪花儀。
抓住推拒的雙手,左溪花儀再說:“我現在心裡唯一的感覺就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我要你,素顏兮!你是我的,你現在這幅樣子也都是我給你的!”
“你滾開!你這個變態,色|欲薰心的種馬!無恥之徒,卑鄙下流!”
左溪花儀低頭吻住素顏兮喋喋不休,罵聲不停的小嘴。含住雙脣,舌尖探出,勾畫着素顏兮的脣形。左溪花儀心臟激昂的翻滾着,就是這種感覺,就是心跳不止的激動感覺,沒有一個女人讓自己這麼興奮過。
素顏兮瞳孔放大,緊閉着脣齒抗拒左溪花儀的侵犯。
“乖,張嘴!”稍微離開緊閉着的皓齒,左溪花儀細語的引誘着。見素顏兮並無妥協之意,左溪花儀用一隻手
握着素顏兮的雙腕,高高的擡起,另一隻手掰着她的下顎,繼續蠱惑:“乖,我的寶貝兒,迴應我!既然你那情郎不能給你,我替他代勞!”
素顏兮緊咬着牙關不鬆口,眉頭皺的死死的。扭頭一旁,脫開下巴上的大掌。
“怎麼這麼執拗,冥頑不靈的小妞兒!”掰回素顏兮的臉,左溪花儀想征服她的心思更加鐵定。淫|笑漸漸肆虐,手上的力道加大了些。“你要乖就會少受一點疼!”
素顏兮堅定的眼神在月光下閃閃發光,寧死也不妥協。
“嘖嘖,這樣不好哦!看你這模樣,我都心疼了!”左溪花儀鬆開手,移向火紅的喜袍,手指落在素顏兮的胸前,稱讚道:“還記得這一雙豐胸是怎麼給你的吧?呵呵!”
“你敢!”瞪着左溪花儀陰晦的眼神,素顏兮心裡懼怕,莫非他真的就是在此行兇?
“哈哈,有何不敢?”手指靈動幾下,素顏兮脖上的幾顆釦子幾經解下。再往下就是鎖骨之處,豐胸之間。
見勢不妙,素顏兮顧不得自己的顏面,決定大喊求救,哪怕失了自己的後宮威儀。
“救……唔”嘴巴被左溪花儀捂住,支支吾吾發不出聲響。
“不乖,真得很不乖!”左溪花儀忍怒評價。
“屋上有聲音,快去看看!”素顏兮的聲音驚動了守夜侍衛。
“吵什麼吵?本皇子在屋頂和美女賞月呢,氣氛都被你們破壞了!”
屋下聞聲,先是一驚,而後立刻賠罪,“花儀皇子息怒,奴才再也不敢驚擾!”
“還不退下!”左溪花儀大喝。
“是,奴才們這就退下!”
“嗚嗚!”素顏兮掙扎着想擺脫鉗制。
左溪花儀惱怒,一把提起素顏兮,扯開火紅的喜袍,剝絲一般的掀開層層衣衫。
“你無恥!”素顏兮想撥開身上的手,可是這一雙手就像是千隻萬隻那麼多一樣,揮之不去,躲之不開。
“隨你怎麼想,今晚你就是我的人!”
眼淚直逼而出,素顏兮哽咽,“得到了身,也得不到心,有何意義?你不是說要我主動投懷送抱,你明知道等不到那天,所以想來硬得是吧!”
“你!”左溪花儀手上停頓,體內高漲的興致漲得身體發疼。
“我只是來解釋封后之事,並不是故意來看你和玉絮兒親熱,更無意來招惹你!”素顏兮淚眼婆娑的解釋。
“一去就是半個多月,我如何相信你的話,莫不是吊着我的胃口,哪一天你不能過來與我說上一說?”
“我哪有機會,現在都知道我武功大減,遇敵不能敵,司楚淵派人嚴加看管,我根本就沒有機會走出宮殿!”
“呵呵,你又騙我!今日是皇上大喜之日,你怎麼能能空出來找我?”
素顏兮冷斥道:“這就是司楚淵比你強千倍百倍的地方,他永遠不會強迫與我!”
左溪花儀做起身子,司楚淵竟然春宵不顧?再看素顏兮臉上那抹滴淚痣,妖豔的就如鮮血一般。“我信你!”
素顏兮扭頭,在不去
看左溪花儀的臉。男人多是薄情,少是多情,極少部分衷情!只是自己的命運這樣不濟,竟然這些男人都一同遇見了!
左溪花儀溫柔解釋:“剛纔是我太激動了,你音訊全無這麼多天,突然身穿喜袍出現,難免氣憤!”
“拿女人出氣,算什麼好漢!我只是想和你解釋一句話,說完就走!司楚淵封后之事,我確實不知,隨你怎麼想!”素顏兮作勢要起身離開。
“別走!我信,我剛纔不就說我相信了麼!你坐下,我們聊聊!”
“不打擾花儀皇子雅興了,上房可以觀星月,下房可以享春宵!”
“你就是嘴上不饒人!”揪住素顏兮的胳膊不放人。
素顏兮捂住自己的胸前,冷喝:“左溪花儀,你放手!”
“我不,是你吊起我的胃口在先,至少再多餵我些!”左溪花儀湊上前去,對着素顏兮的脖頸就是一陣親吻。
“呃,不要!”素顏兮驚呼,急忙四處躲閃。
左溪花儀發現妙處,此刻的素顏兮驚呼聲不比尋常,驚訝之中竟透出隱約的享受。左溪花儀輕聲細語道:“乖乖,原來這麼敏感!”
“啪!”素顏兮一擡手揮在左溪花儀的臉上。
“你!又打我!”左溪花儀尖叫,從來就沒被一個女人打過臉,甚至被同一個女人打了兩次!
“臭不要臉!”
“哼哼!”左溪花儀癡癡地笑着,“素顏兮,我知道你身體的一處敏感帶了!日後會讓你很銷魂的!”
“你!”素顏兮緊緊的捂着自己的脖頸,臉紅脖子粗。
“呵呵,哈哈!”低聲笑了一陣,忽而左溪花儀笑的燦爛如花。“素顏兮啊素顏兮,我怎麼就這麼喜愛你呢?”
“我受寵若驚,承受不起!你還是去愛別人吧,譬如玉絮兒那小毒物!”素顏兮冷哼。
“你也說她是個小毒物了,我怎麼會喜歡枕邊人是個要設防的女人!”
“哈,那你更要遠離我了!”
“怎麼,你還要謀殺爲夫?”左溪花儀嬉笑,手指頭在素顏兮的身上不安分的遊走。
“你這個變態,能不能正經點,誰是誰的夫?”
“定是你婚嫁兩次,分不清誰是誰了吧!你最後一次嫁娶,會被我終結!”
“哈?”素顏兮咧嘴,莫不是還要再嫁一次?
左溪花儀低了低身體,曖昧的說:“如何?早晚都是要入洞房的,你看今日可好?”
素顏兮深呼吸,簡直和這個痞子心平氣和的溝通,腳下狠狠的跺腳,踩在左溪花儀的腳背上,轉身就逃,飛身下房。
左溪花儀反應過來之際伸手去抓,卻只拽下她頭上的一條紅頭繩。看着手心中的紅繩,嘆唏噓不已,身體脹痛的感覺實在難忍。左溪花儀躍下房頂,再回榻上不得已去尋玉絮兒那柔軟的身子。
沒一會兒的功夫,玉絮兒的嬌嗔再次響起,“殿下,奴婢好累!”
頻繁律動的身影無話,只有女人迷亂的聲音蕩在房內,順着屋頂露瓦之處竄了出去,羞紅了月亮,臊暗了星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