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之間是一種若即若離的狀態。
“我——”
徐薇想斬釘截鐵的說自己相信林虎，但是面對那些證據，她發現她說不出口，她心裡對林虎更多的是一種惋惜，她覺得林虎根本就不應該爲了程麗做到這種程度，程麗她不值得。
章沫懂了徐薇的意思，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確實和林虎有關係，但是林凡非的事情還真的不是林組長爆料出去的，他不全是無辜的，但是說到底也是替人背了鍋。”
章沫平靜的說道，徐薇聽到了章沫的話，眼神倏地變了，一抹希翼的神情在她臉上閃過。
“你說什麼？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她有些着急的問道。
章沫便將她知道的不多的內幕跟徐薇說了一遍，之前的時候不說是因爲她一直對林虎這人抱有警惕，林虎確實對自己不錯，但是在不知道這個不錯的緣由的前提下，她一直都不敢相信他，如今聽徐薇講了來龍去脈，也想通了以前一些想不通的事情。
將李念的事情告訴徐薇，雖然不知道徐薇在知道了這些事情後能否幫到林虎，但是這也算是自己對林虎的回報了。
聽完了章沫話的徐薇沉默了半晌，而後長嘆了一口氣。
“我會轉告給林虎的，但是林虎不會再回到橙藝了，他在橙藝的這段路也算是走到頭了，結束了。”
徐薇喃喃道，既像是說給自己聽，又像是說給章沫聽。
章沫在離開徐薇的辦公室的時候終究還是帶走了林虎留給她的三個資源，因爲徐薇說就當是了了林虎在橙藝的心願。
樓梯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讓章沫停下了腳步。
“到底是孩子，還傻乎乎的，被人賣了還樂顛顛的對賣他的那人感恩戴德的。”
一個特意壓低了的女人的聲音說道。
“可不是咋滴！要不大家怎麼都說娛樂圈黑暗呢，來錢快，坑也多。”
另一個有些沙啞的女人的聲音也憤憤的道。
“你在公司見過那個叫章沫的手下帶的那四個男孩嗎？那幾個也和他們一樣，都是同一期籤進橙藝的。”
“沒見過，不過聽說過，他們最近不是挺火的嘛！我鄰居家的小姑娘還是他們的粉絲呢，上禮拜還讓我幫忙要簽名呢，我委婉的拒絕了，雖然是同一個公司的，但是我哪裡有資格見他們啊！這不是爲難我嘛。”
“之前那幾個孩子去的酒會原本定的人好像是章沫手下的那幾個，但是章沫手下的那幾個不想去，推三阻四的，所以最後就落到他們頭上了。”
“切！人家都已經發展的很不錯了，只要按照現在的趨勢繼續發展，紅起來只是時間的問題，哪裡用的着去參加那種酒會，說是酒會還不是藉着酒會去找金主。”
“不得不說那個母老虎也是個心狠的，竟然能夠對幾個孩子下的去手，他們怕是還沒有成年吧！竟然淪爲了母老虎給林韶華換資源的工具，小小年紀就被送到資本的牀上。”
“他們的經紀人不給力，也不知道護着點，他們怕是自己都不知道人家讓他們去酒會的真正目的吧？”
兩道聲音你一言我一句，竟然讓章沫聽了個幾乎算的上是完整的事件，所以早上的那幾個男孩是要被何洛送到一些金主的牀上？目的還不是給他們自己換取資源，是爲了給林韶華換資源？這也太狗了吧！做出了犧牲就算了，自己還一點兒也撈不着好處，被利用的徹徹底底。
更加令章沫吃驚的是橙藝竟然真的有這種事情發生，那些高層或者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或者是間接的縱容或者是鼓勵這種私下的交易的。
難道橙藝的源源不斷的資源大部分都是通過這種方式獲得的？
章沫雖然早就對橙藝內部的齷齪有過一定的心理預期，但是當真正直面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太舒服。
她沒有露面打斷幾個橙藝的員工的八卦，悄然離開了。